里面的劉芳芳面容尖銳,嘲諷周徹「就是張導邊的一條狗」。
「這真是宛羽?反差太大了吧。每次采訪不都是聲氣的,居然也會說這種話。」
「見過本人,就是小太妹,臟話連篇。以前我就好奇,怎麼會真有人信了電視里的角。」
墻倒眾人推,大家紛紛了此前劉芳芳在劇組霸凌新人、欺工作人員的視頻和信息。
從底層爬到頂端,或許需要幾年。
但從頂端墜落地獄,只是一念之間。
大風刮過,「宛羽」這個名字變了娛樂圈的一個歷史,被永遠封印。
而在沉浮喧囂的圈子里,「劉芳芳」三個字甚至沒有留下過任何痕跡。
劉芳芳抵押的靈魂被收回,周徹將我的事業也歸還給了我。
我也怨過,為什麼周徹最初會接這樣的換。
「我是個當鋪老板,只做我覺得劃算的生意。」
「即便違背道德?」
「違背道德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心懷貪念的人。生命的饋贈都是平等的,你又怎麼會知道,失去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按照這個理論,小了我的東西,我還得對他說聲謝唄。
簡直是歪理!
事業運好了之后,邀約也接踵而來。
生活好像正常起來了。
但我還惦記著我的。
「我的是不是也被人走了,到底是誰,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這天我纏著周徹,詢問我那逝去的。
周徹瞥了我一眼,「有錢還不夠?要干嘛,只會耽誤你賺錢的進度。」
我冷笑兩聲,「你是怕我有對象了之后,耽誤你繼續在我家蹭吃蹭喝吧。」
劉芳芳都下線了,周徹居然還賴在我家霸占我半個房間。
甚至還離譜的辭掉了導演助理的工作,其名曰要專心經營當鋪生意。
他經營個屁,直播間里面的在線觀看人數越來越,以前還有 18 個,只剩下 4 個了。
他就是賴上我了之后,開始墮落了!
我的日子稍微有點起,我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繼父公司經營出了問題,需要一千萬資金周轉。」
聽到悉的聲音,我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我沒錢。」
「你沒錢?網上天天都是你的新聞,你怎麼可能沒錢。一千萬,下周打到我的賬上,否則我就在面前曝你,說你對自己親生母親冷漠相對、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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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提醒我都要忘了,自己還有個媽。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赤著腳走到隔壁的房間,「周徹,你睡了嗎?」
等了好久,里面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半晌,門拉開從里面探出來半張臉,「干嘛?」
我撓了撓頭發,「你當鋪還做生意的吧,我突然想到,我還有想當的東西。」
門打開。
我才注意到周徹好像剛洗完澡,上還穿著睡。
有點尷尬。
周徹糊了糊漉漉的頭發,「等我兩分鐘。」
我了發紅的耳朵原地等了片刻,周徹才再次開門,「說吧,又想當什麼?」
「親,我想當親。」
周徹皺了皺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家人目前就只有你媽了吧。」
「沒錯!」
「當鋪不是垃圾箱,你自己都不想要的東西,憑什麼覺得我就想要?」
我不服,「那你憑什麼就能接劉芳芳的,換得還是我的事業……」
「劉芳芳出賣的是靈魂。靈魂,本就沒有任何屬。」
我低聲音,「那、那我也當靈魂好了……」
「凡典當靈魂者,乃貪中之大,永世不得超生。你確定嗎?」
肩膀垂下。
「憑什麼別人都能當東西,只有我不能。為什麼只有我這麼慘,事業也被竊取,也被竊取,就連僅有的親都這樣……」
「所以我來了。」周徹微微垂下子看向我,「相信我,都會變好的。」
10
都會變好的。
我就是靠著這個信念,熬過了一個又一個黑夜。
隔天我媽又給我打了電話,催促我快點打錢。
「我沒有那麼多錢,不管你那什麼威脅我,我都拿不出那麼多錢。」
「跟我說這些,你是個明星,一天 208 萬,這點錢對你來說算個屁!」
我不想再跟多言,直接掛斷電話。
抱著自己用力呼了口氣。
我從小就沒過父母的溫暖。
說來可笑,劉芳芳以為我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但實際上我只是從垃圾堆旁出生的乞丐。
我母親是個嫌貧富的人,勵志嫁給有錢人。
帶著我改嫁了四次,從小我便盡人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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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終于釣上了一個富商,怕被對方嫌棄我這個拖油瓶,給了我一筆錢任由我自生自滅。
再也沒關心過我的死活。
直到現在我有了點名氣,居然又出現了。
我沒理會,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生活。
而也沒再聯系過我。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居然在劇組門口到了。
比記憶里老了不,但臉上仍舊化著致的妝,就像那些闊太太一樣。
親昵地和我同劇組的人打招呼,介紹自己是我的母親。
姿態優雅。
我搞不懂到底要干什麼。
直到人都走盡了,才和我說,「你繼父的公司倒閉了。」
「所以呢?」
「安安,不管前塵舊事,我始終都是你的母親,是我把你養這麼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