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群龐大,國民度也很高。
尤其是前段時間剛剛獲得金蟬獎影帝,名聲大噪。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沒人愿意得罪他。
江梔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來管這個閑事。
岑淮安抿,甩開了的手。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目在我微紅的左臉上一掃而過。
江梔罕見地有了一慌:「岑老師,就是一些小事而已,居然還打擾到了您……」
岑淮安打斷了的話:「走吧。」
江梔:「什麼?」
岑淮安轉朝外去:「去醫院,查過敏源。」
6
他們從醫院回劇組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我和其他幾個工作人員等在酒店,看到他們連忙迎了上去。
江梔拿著抗過敏藥跟在岑淮安后。
其他幾人圍了上去,對著江梔噓寒問暖。
「江老師,醫生怎麼說啊?
「王導讓我來問問,怕耽誤拍攝進度啊。」
江梔把手中的藥扔給助理,淡淡道:「沒什麼大事,過敏而已。」
轉頭朝著岑淮安笑了笑:「岑老師,今天謝謝您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就要往電梯口走。
沒人想到岑淮安會喊住。
他語氣淡淡的,沒什麼緒。
只是說出口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他說:「江小姐,你貌似還欠這位化妝師一個道歉。」
江梔腳步一頓,隨即有些不可思議地轉看著他。
「你說什麼?」
同行的工作人員低聲解釋:「江老師是鮮花過敏,今天的道里混進了一束真花,大伙兒都沒發現……」
過敏是因為鮮花,跟我的化妝品沒有半點關系。
江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岑老師,你在開什麼玩笑?」
在的認知里,自己是當紅小花,而化妝師不過是給提供服務的底層人。
讓去給一個小小化妝師道歉,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岑淮安沒說話,只是神淡淡地看著。
帶著莫名的迫。
江梔握了握拳頭,而后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手。
轉看向我,角扯出一抹笑。
幾乎咬牙切齒:「今天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了。」
Advertisement
的高跟鞋用力地踩在地板上。
嗒嗒嗒幾聲之后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哈哈哈哈,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有人打著哈哈,大家眼觀鼻鼻觀心,沒多留,三三兩兩都走了。
劇組的人都簽了保協議,這里發生的事倒也不怕傳出去。
岑淮安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也沒有多看我一眼。
但我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謝謝。」
一聲極低的謝。
岑淮安腳步微頓,聲音聽不出緒:「別自作多。」
而后大步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仰了仰頭,眼眶有些發熱。
也是,他現在這麼討厭我又怎麼會為我出頭。
聽說他跟王導是忘年,很好,他愿意管這個閑事,應該也是看在王導的面子上。
畢竟這件事鬧大了,會影響劇組拍攝進度,還會對這部劇產生負面影響……
7
岑淮安只是客串,在劇組待了僅僅一天就走了。
一個月之后劇組終于全部殺青。
我們化妝組也在當天離開了橫店。
我回到了安城。
室友青青為我接風洗塵。
我們在這租了個小房子,雖然不大,倒也溫馨。
我們在家一邊吃火鍋,一邊看綜藝。
青青看了眼時間,放下手上的筷子,拿出遙控調出了直播。
我看著出現在屏幕上的岑淮安,愣了一下。
「今天岑淮安有個綜藝節目,這可是他的綜藝首秀,還是直播,不能錯過!」
青青了我的胳膊:「我知道你是岑淮安的死忠,特意關注的。」
自從岑淮安出道以來,他出演的電視劇電影我全都看過。
電影票也會心收藏好。
青青便把我當了他的狂熱。
仔細想想,這也沒錯。
節目開始,主持人開始跟岑淮安寒暄,帶氣氛。
岑淮安面對拋過來的話題皆是游刃有余,侃侃而談。
其間主持人問道:「岑老師十八歲就在跑龍套了,聽說為了演戲,在橫店的地下室住了三年。
「現在您回想起曾經的那段經歷,不知道作何想呢?」
鏡頭切換到岑淮安的臉上。
他臉上還是掛著笑,只是眸微。
沉默了幾秒之后,他抬頭看向鏡頭。
Advertisement
又像是在過鏡頭看著誰。
我不自覺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火鍋沸騰,冒著熱氣。
這幾秒的時間仿佛都被放慢了。
我聽見了岑淮安的聲音:「我很慶幸。」
主持人又把話題轉移到了他當年在橫店打拼的故事。
岑淮安說話語速不不慢,讓人很有代。
他說的很多事我都知道。
畢竟曾經陪他走過這些風風雨雨的人,是我。
如今聽他說出來,只覺得苦。
節目還請了其他嘉賓,都是如今正當紅的男星們。
他們在一起做游戲,合作完任務,看得觀眾歡笑連連。
在最后的個人游戲環節,岑淮安失誤了。
主持人總算逮到機會了:「岑老師,游戲失敗就要接懲罰哦。」
拿出懲罰盒子,讓他簽。
岑淮安從盒子里出一張字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