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著，下意識去自己的。
……這一定是眼淚！！！
見我很久不回復，對面發來一句，「怎麼樣？」
很奇怪，我竟然從這三個字里覺到了忐忑……和。
我忽然也開始不自在起來，天馬行空一頓輸出：
「你是怎麼長這樣的？符合我所有的想象。」
「世間好的事，你用臉就做到了。」
「快停止發散魅力吧，你這個渾充滿魅力的家伙。」
夸人，我是專業的。
只見屏幕跳出一個消息，對面直接給我轉了 1314 塊。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先一步點了收款，發了個「謝謝老板」的表包。
大晚上，我心臟怦怦跳，是收錢興的。
嗚嗚嗚這騙子還真是舍得下本。
「誰夸你，你都會給誰發紅包嗎？」
「只有你。」
他似乎一直在刪刪改改，很努力地我：「你如果喜歡，我以后經常拍給你看。」
我忽然覺得調戲這騙子很有趣。
「拍有什麼意思，不如你直接過來給我。」
「想和你有七上八下的夜晚，想用量哥哥的腰圍。」
「我只想做你的電梯，因為只有你才能在我的世界里進進出出上上下下。」
界面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
這騙子應該也想不到會遇到我這麼一個如狼似虎的人。
我以為他會轉移話題，沒想到他說：「悅悅，這種事只能之間才能做。」
嗯？
點我呢？
「其實，半年前我們見過一面，當時我就認出了你，但你可能不知道。」
他還在繼續輸，我卻懶得聽他繼續瞎編了，單刀直，「你現在有朋友嗎？」
「沒有。」可以說是回得飛快。
「這些年我一直忙著學業，拍戲，從來沒想過其他的事。」
這是在表忠心了。
我笑了笑，直接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那我們談吧。」
那邊果然陷了巨大的沉默。
一直到我等得不耐煩，丟下手機去洗了澡回來，他才發來一段話：
「何悅，我不是拒絕你。我只是覺得，你需要認真地想一想。我們還沒正式見面，你對我的記憶可能只停留在模糊的小時候，還有這些年虛實織的大屏幕，微博，以及娛樂新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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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我，又不僅僅是我。我希你能給我們多一點了解彼此的時間，不要輕易地，毫無準備地開始一段。」
「哦。」我用巾了頭發，然后說，「那我們就做朋友吧，」
那邊又沉默了。
似乎是在后悔。
然后，他就把那段他編輯了很久很長的文字，撤回了。
3
我地給騙子臺階下：
「既然我們從來沒忘記過彼此，你又在半年前對我一見鐘，如果我們以后注定會在一起，為什麼不現在就行使做的權利呢？」
騙子回了個「我同意」的表包。
毫沒有被打臉的覺悟。
于是。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母胎 solo 單的第一天。
我做戲做到底，發微博說自己單，然后截圖發給騙子。
騙子：「抱歉悅悅，我暫時不能用大號發微博，但我可以用小號來宣，這個小號只有我和經紀人知道。」
然后就看到有人轉發了我的微博：
千萬人中，萬幸得以重逢，愿與你一同行至天。
騙子的小號「越過一只河」。
似乎是半年前注冊的。
我盯著屏幕愣了幾秒，然后給騙子發消息：「現在我們是男朋友了。」
騙子：「嗯。」
「可以做之間該做的事了。」
騙子又是一頓刪刪改改，然后發了個「你想對我干什麼鴨」的表包。
我莫名覺得這個表包還可，隨手按了保存。
門鈴突然響了。
同城快遞員送來一個包裹，里面是一雙黑絨高跟鞋。
是意大利的一個牌子，我在雜志上見過，價值不菲。
不對，我半年前好像在專柜試穿過……
騙子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鞋子喜歡嗎？」
那道悉的，磁低沉的聲音穿過聽筒，似乎敲響在耳邊，「何悅，生日快樂。」
我的呼吸變得綿而冗長。
現在變聲都做得那麼真嗎？
會不會，他真的是謝之河，趙甜才是在騙我呢？
忽然來了一沖：「我們視頻吧。」
那邊微怔，「好。」
他突然笑了下，「悅悅，如果可以，我更想直接見到你。」
「到時候，你想量腰圍，坐電梯，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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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騙子長好快！！！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有點不想承認自己好像被一個騙子到了。
掛掉電話，發起視頻，等待的這幾秒，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
然后我就看到——
對面拒絕了我的視頻申請。
「悅悅，我現在有急事不方面，導演來找我商量改劇本的事，下次再視頻好嗎？」
心跳聲一下子恢復了平靜，我看著騙子拙劣的借口，
「好，那就下次。」
4
這些天，我按照中的孩人設，看到什麼都會分給騙子。
他也每晚都會給我打電話，溫耐心地哄我睡覺，也不掛斷，一整夜陪著我。
第二天醒來看到通話時長有八九個小時，我總會恍惚一下。
本來只是想學網上那些套路調戲騙子，但不知怎麼，聊著聊著，好像自己真的在談。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