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可以說了嗎?”
他拿起一個水杯,小水杯在他的大手里顯得小巧異常。
我吞了吞口水,這麼修長的手指,肯定很靈活吧。
看我盯著他發呆,他輕輕嘆了口氣,試探的問了一句:“林夭?”
我這才回過神來,緩緩解開了我的扣。
他慵懶的倚在沙發上,一雙桃花眼含脈脈的著我。
我緩緩將外褪下,出了我的純小吊帶。
他瞬間慌了神,立即將目躲了過去,語氣都有些慌。
“你這是做什麼?”
我笑笑,離他又近了幾分。
“走戲啊,劇本你仔細看了嗎,里面都是一些黃馬賽克,這不排練一下,到時候怎麼演的好呢?”
他結上下滾一番,灌了一杯子水,道:“這不能播。”
我半在他的上,單手挑起他的下,強迫他看著我。
“播不播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要有一個演員該有的態度,要認真對待工作,該拍的都應該認真拍出來。”
他有些錯愕的看著我,木訥的點點頭。
“可是,這些激戲我讓導演都刪了。”
我:“……”
我有些生氣的直直瞪著他。
他大約被我瞪得怕了,服道:“明天就讓他都補回來。”
9.26更新
我搖搖頭:“不行,現在就說。”
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機:“我的手機。”
我現在還保持著半在他上的姿勢,回頭看了看手機,手勾了勾,沒到。
他一雙眼瞪得滾圓,有些懵懂的看著我。
“其實,你可以先從我上起來的。”
我搖搖頭,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里出來。
“不行啊,你萬一反悔了怎麼辦。”
說完,就撥通了導演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那邊終于接通了。
“怎麼了,小夭?”
我將手機遞給林晚,給他眼神示意,讓他說話。
Advertisement
他接過手機,清了清嗓子,道:“導演,我是林晚,關于林夭的戲份,我有些別的想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接著導演才回話。
“好,您的想法是,把的戲份全刪了?”
我:“……”
我氣憤的想要接過電話,結果剛一,正好在林晚的上,一個沒控制住,就要往地上摔去。
林晚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住我的胳膊。
“不是,我的意思是恢復所有的戲份。”
話音未落,我已經順著他的往地上摔去了,他雖然拽了我一把,還是沒將我拽上去。
反倒是我拽住了他的襯衫,就這麼將他拽了下去。
我們齊齊摔到地上,他為了護我,將手墊在我的腦后到了茶幾上。
大約是撞的太重,他悶哼了一聲,而我也因為摔倒,哼唧了幾聲。
這下換他在我上,外也幾乎褪去,只出里面的小吊帶來。
他耳瞬間紅了起來,但是因為手太痛,別過臉去努力忍著。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香艷場面,這可是影帝啊,長得又帥,演技又好。
手都疼那樣,表管理都沒崩。
但是看樣子他似乎不太急從我上起來。
我抬手推了他一把。
“林晚,你怎麼還不起來?”
他面尷尬了幾分,甩了甩手,從我上起來,坐回沙發上。
“太痛了,差點起不來。沒弄疼你吧?”
我笑著從地上爬起來,坐到他邊。
想起他剛剛溫的替我擋住后腦,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喜歡我。
想到這,我不自覺心花怒放。
“怎麼會呢,你這麼溫。”
他有些尷尬的笑笑,剛張開口,話還沒說出來,手機那頭就炸了。
手機里突然傳出好多人的笑聲,然后是怎麼也擋不住的八卦聲。
“靠,他倆搞在一起了?”
“還邊打電話邊那樣?”
“是啊,是啊,晚哥好溫啊。”
“林夭這是上位了,這不直接戲份加滿嗎?”
Advertisement
接著手機里的聲音越來越小,很久才傳出導演的聲音。
“林晚,那個,我也實在沒想到你們在做這個,我那個,就是正在開會,我會囑咐他們保的,林夭的戲份,你就放心吧,一場都不會。”
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我看著林晚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意識到這次可是有點玩大了。
這怕是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我拎起外套,撿起手機就要跑,卻突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怎麼,該做的做完了就要跑?你不打算補救一下嗎?”
“怎麼補救?”
9.30更新
“假戲真做。”
林晚說完突然轉將我在下,瑩白的手指開始解襯衫扣子。
我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忙把眼睛遮住,但還是留了個指瞟他。
他解到第三顆扣子后停住了手,從我上起來,轉到架上了襯衫。
他一邊服一邊說話。
“陪我去吃個飯。”
“啊?不是假戲真做嗎?”
他終于下了襯衫,出健碩的后背,和后背上一個小小的傷口。
想來是一直拍戲所以才傷吧。
他作戲都是自己上,很用替。
他聽了我的話,突然笑了笑,側過臉來看了我一眼。
“林夭,你期待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瘋狂點頭,言語卻在推辭。
“當然不是。”
他背對著我,拿起架上一件休閑,套在上。
“你點頭我可都看到了哦。”
經過我倆的全副武裝,終于確定沒人能把我們認出來,這才大搖大擺的開車去了一家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