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傾向?很喜歡吃我的醋?」
我:……呃,后半句對了。
他在病房里走來走去,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麼,臉上全是不解之意。
良久,他俯下子看著我,仿佛不想放過我臉上的一一毫表。
「你是吃醋嗎?」
5
我心中一,警惕地看著他。
他怎麼知道?
按理來說,這麼離譜的事,是個正常人都不會信的。
見我不回應他,他臉慘白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麼會有錯呢?」
他半信半疑地笑著重復說不可能,向我的眼神也越發晦難辨。
「是真的。」
我實在不想騙他了,深的人該被坦誠對待。
「我是個吃醋,某位神明跟我說,我在 23 歲的時候會遇到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醋能量載,當年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確定,那個人是你了。所以這些年我靠著從你上吸取醋能量,活得滋滋的。」
他看著我,臉上的深百變莫測,抖著問:「那你……遇到我之前怎麼活下來的?」
「呵呵,將我偶像演的偶像劇看個十萬八千遍,就能勉強維持生命了。」
其實,離開他也不至于到會死的地步,但就是估計會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畢竟在電視上看到的偶像,載里面緩存的能量只是冰山一角,得可憐。
載產生醋能量的條件其實就跟普通一樣,載做會讓我吃醋的事,我就能得到能量。
哎,這神他媽的狂設定。
……
兩個小時后,我被林正蕭帶到了一家醫院門口。
「青山……青山神病院?」
我了,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你?」
心中瑟瑟發抖,該不會我說的事將他的神都搞得有點問題了吧?
還是說因為發現了我不是人類,他就要將我當神經病囚在這里?
一想到后面那種可能,全起了皮疙瘩,我笑嘻嘻地看著他,說:「蕭蕭,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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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是一只吃醋,但我天生善良、憐憫眾生、慈悲為懷……我并不會傷害到人類的,更不舍得傷害你,除了醋能量,你的我也饞著呢。」
說話之余,我還不忘在他那八塊腹上上一把。
啊,這要命的致。
「再說,妖也是有好有壞的,你不能一子打死一船人,是吧?我先要生存,然后才有力去……」
我拉拉了一大堆話,他都不為所。
「你收斂點,晚上回去再……」
他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突然湊近我耳邊,說著令人害臊的話。
「現在呢,跟我進去。」
我被他帶到了一個辦公室。
里面坐著一位看著跟林正蕭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穿白大褂,戴著金邊框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一陣悉撲面而來,我在腦海中迅速地搜索這號人。
「啊——」
「是你???」
6
兩天后,我跟林正蕭回到了劇組。
隨著一聲「逆子」、伴隨著響亮的掌聲落下,我那天落下的戲份補完了。
下一場戲,是要補拍男主將要生離死別、難舍難分的場景。
而陳盈盈為了繼續拉著林正蕭炒 CP,要求當天的拍攝全都要現場直播。
還沒開始拍,彈幕里全是彩虹屁。
「今天又是被盈寶貝的貌征服的一天,啊啊啊啊啊。」
「要我說,還是林影帝跟我家盈盈最般配,我最嗑的 CP 之一。」
「寶貝好敬業啊,居然要親自上場拍戲,辛苦了。」
「對啊,什麼破戲嘛,居然還要我們寶貝頂著大太去拍。」
我:……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趁著準備期間,彈幕里吃瓜群眾在討論今天林正蕭會不會再推開陳盈盈。
基本上是分為兩派。
林正蕭跟陳盈盈的統一戰線,認為不會,吃瓜路人覺得會。
吃瓜路人:「上次林正蕭都這樣嫌棄你家姐姐了呢,還說兩人是天作之合,呸,我看啊,今天你們直播就是自取其辱。」
CP :「你們是姜糊咖的吧?什麼都嫉妒可對你們沒好。我家盈寶跟林影帝可是連續蟬聯了最佳熒幕 CP 的,你們可別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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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展開了你來我往的群舌之戰。
我在想,既然提到我了,高低得回復一下才行。
我直接發了個「不會」,本以為混在一堆評論里不會有人發現,但還是被眼尖的網友發現了。
彈幕評論開始熱鬧起來了。
「媽呀,姜音本尊?現在的人這麼猖狂的嗎?都不切小號?」
「你怎麼那麼確定?」
「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吧,林影帝屬實是你高攀了,識相點就讓位吧。」
我:「因為林正蕭答應我了,今天要提早下班跟我去約會的呀。」
彈幕:「……」
「哈哈哈哈,姜音做得好,我早就看不慣這群魔怔的 CP 了。」
「姜音好颯,我快要變的忠實啦。」
「對啊,終于有人來治一下這群妖魔鬼怪了。」
嗯,其實是林正蕭昨天淚眼汪汪地求我,如果今天能一條過,我就得答應跟他去約會。
導演拿著喇叭大喊:「好,各部門準備,music!」
音樂緩緩響起,兩人微笑中含著淚水,走向對方。
主含脈脈:「白哥哥,不要離開我……」
林正蕭也很快戲了,整個苦訴衷腸的場景都演得一氣呵,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