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上繳了。」
「還有,以后做飯、洗、拖地這些都由我來做。」
「你就待在我邊,行嗎?」
可能是我沒見過世面,這就是狗嗎?
我張著,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
心稍微有點,在腦子還有點混沌的況下,只能回抱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緩地說:「不是還要去約會嗎?我幫你搭配服吧。」
林正蕭一聽,眼神一亮。
最后我倆穿著白襯衫、牛仔的裝出門了。
林正蕭給我看了他的約會計劃。
我驚掉了大牙。
計劃老土,毫無新意。
西餐、電影、天、逛街、兜風、逛海邊、爬山看日出……
關鍵是,毫無時間規劃,一個晚上就去不了那麼多地方。
我掐了一下他的腰肢、皺著眉頭:「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我們沒時間去那麼多地方。」
我說完,抬頭看向他,只見他上掛著微笑,臉上卻顯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是,我是第一次正經跟生約會,我不懂要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離開我,我想跟你像普通一樣,做著他們會做的事。」
「我是真的喜歡你,就算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我也想要跟你留下一些好的回憶。」
說著說著,他委屈的樣子直我的心房,讓人有點不忍直視。
「可以一件一件地去做啊,我不是一直在你的邊嗎?」
「以后也會在?」
「會的。」
不出意外的話。
當天晚上,林正蕭發了人生中第一條秀恩的微博,我也轉發了,并請了大量水軍制住了那群魔怔了的 CP 。
「盈蕭」CP 正式宣告 BE。
短短幾天時間,跟林正蕭天作之合的對象變了我。
嘖,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背后推波助瀾。
而陳盈盈幾乎是同一時間,像是發了瘋一般,發了好多條微博:
「如果三年前的綜藝節目我沒被截胡,現在陪在你邊的會不會是我?」
「我才是最你的那個啊,你為何不看看我?」
「至死不渝的,我會永遠等你的。」
雖然指名道姓地說我搶了的綜藝,卻被人出這是自己推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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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CP ,的掀不起什麼風浪。
反而是任人嘲笑。
「哎,都說能使人瘋狂,看,又瘋了一個。」
「這……大可不必吧,自己有錢有,獨不好嗎?」
「有沒有人覺得……這行為狗的?」
「……」
我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拉著我的手指。
一旁灼熱的目像是要把我吃掉一般,盯著我渾不自在。
我惱怒,一掌蓋在他的頭上:「有事說事。」
他突然盤坐起來,半信半疑地問道:
「你是說,以后我不接親戲也可以?」
「嗯。」
「真的?」
「對,以后你的眼睛只能看我,讓我發現你再去別的人,我宰了你。」
「不會不會,只看你哈哈哈哈。」
他抱著我親得我一臉口水。
「那你沒有了醋能量,怎麼辦?」
我角微微勾起,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有有錢有材的狗,可遇不可求。
在往的三年里,我偶爾也會想……
要是兩個人能相守一世,那好像也不錯。
9
日子在一天一天地流逝。
在這一個月里,我反復刷著林正蕭之前的影視劇來維持的能量。
這期間,陳盈盈的名聲一落千丈,從頂峰跌到谷底。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三林正蕭。
第一次,狗仔拍到陳盈盈在大明湖畔,哭得梨花帶雨地死纏爛打地纏著林正蕭,恰巧被林正蕭拍到了,一時之間,某平臺上的吃瓜好不快活。
此事后,陳盈盈的苦口婆心勸好好搞事業,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陳盈盈也發微博聲明,確實是自己失態了,并表示以后不會這樣了。
一周后,就在眾人將此事拋諸腦后的時候。
陳盈盈被警方通報了,原因是私自擅闖林正蕭在京的一住宅,并走了林正蕭的個人。
這事登上了各類平臺的熱搜,雖然說每個人多多會有點小癖好,當紅明星變前 CP 的瘋狂狗也不是沒有,但私自擅闖人家住宅,只為了幾件老頭衫的,還是第一回見。
下場慘,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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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忠實紛紛回踩。
「居然了這麼一個惡心的人,了,再也不見。」
「別忘了你是靠什麼走到今天的,沒有我們,你什麼也不是,現在居然自毀前程,真是錯付了。」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陳盈盈了以及對家人人喊打的對象。
事平息的兩周后。
我買完菜后,去了地下停車場,準備回家。
突然,不知道從何跑出了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準——」
我盯著那明鏡般閃耀的刀鋒,鼻尖上冒出了一層汗水,一寒意涌上了我的脊背,令我頓汗倒豎,全止不住戰栗。
「別,你很快就能解了,相信我,很快……」
看著逐漸近的刀子,我知道,是認真的。
我哆哆嗦嗦地開口:
「冷……冷靜點,盈盈,咱們冷靜點。」
是的,將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是消失在眼前兩周的陳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