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TM 的風平浪靜,不打到自己上不知道疼是吧。
我跟白寧說了室友發生的事,他說讓我別強出頭,我撒道:「我的力氣連個瓶蓋都擰不開,怎麼可能出頭呢?」
白寧:「但愿如此。」
兩天后的一個晚上,在學姐們的宿舍樓下,們幾個人拉幫結伙地一起回來,正好撞見了守在那里多時的我。
們往前走一步,我就堵一步。
學姐狐疑道:「你是誰?」
我微微一笑:「前段時間上我們寢室把我室友揍了,把我們的東西砸了個稀碎,現在就忘了?好好地道歉也就罷了,朋友圈還罵人威脅人就是你們的不對吧。」
學姐笑了,打量我看上去弱弱的,不屑道:「我好像知道你,廣院著名小綠茶嘛,怎麼你自己來替你室友報仇啊?你不用靠你男朋友啊?」
另一個學姐附和笑道:「小綠茶,我們砸了你什麼東西啊?讓你男朋友再給你買嘛,反正撒兩句什麼都來了。」
點了點我的肩膀,一臉瞧不起我的樣子。
下一秒我直接把手指給撅了。
「啊!痛痛痛!你放手!」
其他人見狀驚了,們一起撲向我,有人朝著我的頭發,有人直接要扇我耳。
可惜我從小學跆拳道的,幾招就把們放倒了,那些生慣養,只靠抱團取暖的幾個太妹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們只能學電視劇里裝裝樣子,一起欺負更弱者罷了。
我握了拳頭,用綠茶的表微微一笑道:「男人是我的樂趣之一,但我這輩子打架可從來不靠男人,我一般都是揍男人的。」
11.
學姐像患了失心瘋一樣:「給我上,打死這個賤人!」
那幾個的也得了指令,從地上爬起來拉住我讓我彈不得,我臉上狠狠挨了一耳。
我一人完全打不了那麼多人,很快就落了下風。
學姐指尖著我的臉「小綠茶,服不服?」
「呵。」
我一個高踢猛然給一腳,學姐「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我一腳踩在臺階上,一只手把學姐的領拎起來,幽幽道:「你服不服?你還敢不敢再造謠?」
學姐哭求著:「不敢了,不敢了……」
這時我忽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阮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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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一涼,緩緩回過頭,白寧就在后面站著,出震驚的神。
四五個生倒在地上,而其中一個生還被我像拎小一樣拎著,我看上去就像電視劇里的惡霸。
我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有多久。
苦心裝綠茶十余年,餡只在一瞬間。
最后我喃喃道:「你看了多久?」
白寧平靜道:「都看見了。」
「那,你來這里干什麼?」
「本來是想找你,把沒說的話說完。」
我放開那個學姐,神極其不自然道:「那,那你說。」
白寧淡然地看著我道:「我們分手吧。」
我愣住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艱難問道:「為什麼?」
白寧道:「我喜歡溫的人,可真實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人。」
那一刻,我瞬間嘗到了諷刺的滋味。
我道:「嘖,行啊,反正老子也裝累了,早知道你們男人都這樣,就不天天嚶嚶嚶了。」
果然人不可能永遠裝下去,我曾經希慢慢展現真實的自己給他看,讓他慢慢接。
也許他也會上真實的我。
可惜了真實的我并不可。
男人都只綠茶而已。
這段就這樣高開低走地結束了。
后來沒多久我又聽說了白寧出國的消息,至此我和白寧再也沒有聯系過,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不會主想起白寧,每次想起他都會有種抑的覺。
直到最近遇到小熊,那種奇異的覺又席卷而來。
我知道為什麼最近做夢會總是會遇到白寧了,是和小熊的相中無論峽谷還是現實聊天,他都好像是和白寧一樣的存在。
甚至口頭禪都和白寧很像。
是我空窗太久?綠茶不反被了?不,我覺得這背后一定有一些蹊蹺。
12.
我開始在聊天之中不經意地跟小熊提及我的前男友——白寧。
果然如我所想,每次提到白寧,這個傻唄小熊的反應都很奇怪。
要麼支支吾吾,要麼岔開話題,要麼他就想問更多,問我對白寧的。
比如還恨他嗎?還對他有嗎?
我開始意識到,這個小熊一定和白寧有關系。
終于有一天我向小熊發去了消息:「你認識白寧嗎?」
對話框沉寂了很久,上面一直顯示正在輸,看來這個小熊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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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回了兩個字:「認識。」
「你就是白寧?」
但這一次他沒承認。
我瞬間覺得反胃,因為我沒有想到分開這麼久之后,白寧會用這種辦法來擾我。
他出國后也有一次試圖聯系我,但我干脆沒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我只覺得惡心,怎麼了?又懷念綠茶了還是想吃回頭草了?
我沖著小熊對白寧一頓瘋狂輸出。
什麼早就不了,玩什麼擒故縱深游戲呢?長得帥有什麼用人品差勁啊。
小熊沉默了很久緩緩打出一行字:「前段時間我跟白寧出去喝酒,玩大冒險輸了,他讓我想辦法接近你跟你聊聊,然后把你現狀告訴他,其實他沒有什麼惡意,但是我們不應該這樣耍你,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