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和表哥回去,刪除了小狗的好友,自此向王翹宣布:水泥封心。
從此,我對男人產生了免疫力。
16.
王翹知道這勾起了我的記憶,沒心沒肺地笑了笑。
「至于嘛,不就是見死了嗎?見死的多了。」
我咬了咬。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今天刮刮樂中了一萬二,給你一半去去晦氣。」
看見我郁悶的樣子,王翹笑嘻嘻地說。
我立馬直小細腰。
「謝謝姐妹。」
要男人做什麼?還是姐妹最好。
視頻掛斷后,王翹果然發來了轉賬。
我晃著小趴在床上,不經意掃過床頭柜上呆愣愣的小鳥。
它一也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工藝品呢。
該不會是死了吧?
我趕將它捧在手心。
它上帶著涼意。
為了預防燙傷它,我用的是涼風。
該不會凍到了吧?
我甚至到它在輕。
它剛才算是洗過澡,得干干凈凈,我倒也不嫌棄,自己躺進了被窩,順便將它放在被角。
第二天,我是被悶醒的。
側熱得發燙。
我睜開眸子,目是男人的膛。
!!!
啥?!
我驚愕地坐起,順便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掐出了一道紅痕。
不是做夢。
我床上怎麼突然出現個男人啊?
大清早的,真刺激。
難道我昨天喝多了?
可我昨天睡覺前喝的是啊。
我掀開被子起走到另外一邊。
喲呵。
更刺激了。
因為這張臉,赫然是我的總裁大人,顧凜。
17.
他怎麼會在我家?
不過有一說一,顧凜雖然是個雙,但是睡著后的容貌還是很我的,睫纖長、微紅、鼻梁高。
可惜了,那雙眸子實在是太過冷冽。
我微微彎下腰。
顧凜睜開眸子,看見我后,微微一愣。
眸中的冷冽消失了。
乖得。
「小乖,早上好。」
「小乖,該起床了,到時間上班了。」
「小乖今天的子……太勾人了,我會害的。」
……
他坐起,直直地看著我。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
……
白皙的被染紅。
耳尖紅得能滴出似的看著我。
隨后是長時間的寂靜。
打破沉寂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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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心地將被子幫他拉上去一些。
「那個,顧總,你怎麼會在我家啊?」
難不是夢游?
還是在我家睡得太香了,所以流連忘返?
可我鎖了大門的啊。
顧凜抬起頭,略微有些結,磕磕絆絆道:「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后又拉扯了一下被子。
我盯著那張妖孽的臉。
他像是在思索合適的借口。
顧凜在撒謊。
表哥曾經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教過我,人撒謊時候的微表。
遮住弱點部位,說話結,眼神飄忽。
全中。
這件事實在是太詭異了。
客廳的門鎖是指紋鎖,顧凜本進不來。
而我家在八樓,排除攀爬進來的可能。
下一刻,他耳尖通紅,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寥寥……」
我打斷他的話。
「算了,你先穿好服出來再說吧。」
18.
我家里本沒有男人穿的服。
我只能從爸媽的房間里拿出我爸剛在地攤買的一沓白背心,外加一條黑休閑短。
中年人的穿搭,穿在顧凜的上卻格外地好看,穿出了大牌的覺。
背心勾勒出形狀姣好的腹。
黑的碎發帶著兩縷呆。
他坐在沙發上。
我將手機重重放在茶幾上。
即便是總裁,也不能半夜溜到自己家里吧。
「說吧。」
顧凜看了我一眼。
「小乖,其實,我有特異功能。」
我看著他,眼神里出幾個字:你編,你接著編。
知道我不相信,他繼續解釋。
「我可以變小鳥。」
我不屑地摳了摳剛做的紅甲。
白皙如蔥的指尖上墜著紅。
真好看,不愧是花了我三張紅票的甲。
這個蝴蝶結是不是歪了啊?
看見顧凜發呆,我微皺著眉提醒道:「好看嗎?」
他認真地點點頭。
「小乖的手很好看,無論涂什麼都好看。」
看見我冰冷的小臉,他立馬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我這就變給你看。」
話音落下,服落下,出人節打折捆綁銷售的海綿寶寶苦茶子。
一只黃的小鳥滴溜著眸子看著我。
我沉默了很久。
看著站在茶幾上的小鳥,總算是相信了。
「好了,你變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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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回來后,我立馬側過臉。
顧凜手忙腳地穿上服。
我總算是相信了他的特異功能。
「所以,每天早上來醒我上班的,是你?」
小狗耳尖緋紅,乖乖點頭。
「為什麼呢?」
「因為,我喜歡你,寥寥。」
我皺了皺眉。
「那去年連續半年加班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見小乖的時間長一些。」
真特麼謝謝了。
我就說為什麼公司明明不忙,還每天加班呢。
可我才工作半年時間,「雄獅」是一年前出現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顧凜面微變,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19.
「寥寥,你還記得,五年前的事嗎?」
我瞪大了眸子。
「我就是五年前的『孤狼』。」
他似乎有些恥這個網名。
對上了。
看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說道。
五年前,顧凜為了給我挑選禮,慌間遲到了。
他從 Y 省直接讓人開直升機過來的。
顧家的父母雖然很贊同,但是難免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