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鐵了心要保梁卿卿,這已經是能給最大的懲罰了。
梁卿卿心有不甘,「命無憂,不過落水染了風寒,你何必我至此?」
祁元正,「既然落水不會傷及命,皇兄還等什麼呢?」
事已至此,不用太子吩咐,太子妃就著人辦了此事。
梁卿卿有些慘。
被人按進水里,等快暈厥時,又被人拽上來換氣,清醒些后又被人按下去。
如此往復。
辦事的人都是太子妃的心腹。
只會變本加厲,不會手下留。
20
回府后,祁元第一次主同我講起梁卿卿。
「舅舅在世時待我極好,是我有負于他,沒有照顧好他的獨,讓長現在這個樣子。」
這話說得……
我不反駁,「和你有什麼關系,你救時還是個半大孩子,不僅讓免流放之苦,還能保食無憂,有先生教導,已經是極大的恩。要怪只能怪自己貪心不足,怪不得旁人。」
祁元聽我說完,下定決心般抿了抿,「瑤瑤,其實我一直欠你一聲道歉。」
「新婚之夜,我不是有意留你一人的。那時的我雖不滿賜婚,但也不會任至此。」
「是梁卿卿尋死,我不得不前去探。」
「口口聲聲說罪臣之無人敢娶,只想府做小,順遂此生。我不答應,又搬出舅舅恩,甚至以命相,我才鬼迷心竅信了,想把帶回府安置在偏院,不會打擾你。」
「卻沒想到差點害死你。」
我怔了一瞬,「你知道?」
祁元微微點頭,「起初不知道,后來知道了。」
「你落水之事我曾查過,沒查到害人的證據。我便以為是你自己腳,卻拉梁卿卿墊背。我那時被蒙蔽得很深,還因此遷怒于你,實在是我瞎了眼。」
我扯了扯角,的確是瞎。
「我一直以為弱無依,所以照顧,直到有一次偶然聽到與丫鬟對話,才知道什麼是蛇蝎心腸。我大發雷霆,重罰了。」
我心里計算日子,接話道,「所以你就一聲不響跑去京郊了?」
祁元癟癟,「實在是沒臉見你。」
后來的事,不用說也能推斷出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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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卿卿死不悔改,與太子勾搭一起了。
祁元發現后決心與一刀兩斷,結果被我攪了局。
我有些心虛,「嘿嘿,真是不好意思。」
祁元瞥了我一眼,淡淡開口,「我早就知道與太子之事,但太子弱,絕不敢納府,我便沒再管他們,哪想到竟膽大至此……」
我點點頭,腥到王府來,確實膽大。
「那的孕是怎麼回事?」
祁元連忙解釋,「瑤瑤我發誓,從來都沒有孩子!我雖有些頑劣,但只當是小輩,怎麼會無恥至此。心思歹毒,為了我相見,謊稱有了太子子嗣。卻其實不知自己在獄中了寒,本不能孕育。」
「所以你一氣之下送走了。」
祁元點頭,「膽大妄為,留在京中早晚闖禍。」
說得有理,可是……
我倏地站起來,「休書!還沒寫休書呢!」
祁元笑著扶我坐下,「誰告訴你寫休書只能蓋印了?」
「當初找你見證,只是想讓你知曉,讓當面給你道歉,哪想到你一聲不響跑回娘家了。」
我笑笑,「這不是怕你一時沖毀了姻緣麼。」
祁元正,「瑤瑤,我只心悅你一人,這話以后再也不許說了。」
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你不是說,不滿賜婚麼?」
祁元尷尬,小心翼翼道,「你……你從前比梁卿卿還弱,我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我臉微變,他連忙繼續。
「但是婚后我發現你并非如此!我暗暗觀察你,你寵辱不驚,賞罰分明,從不仗勢欺人。自從你來后,府里井井有條,多了許多生機。最重要的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在宮里見多了奉承討好的嬪妃,煩得很。你從不無腦順從于我,甚至還會適時糾正我的行事……」
得,我聽懂了。
就是喜歡我沒規矩,喜歡我罵他。
「唯有一點不好。」
我警鈴大作,「怎麼?」
他清了清嗓子,「有夫之婦,不該貪圖。瑤瑤,那江眠……」
提起江眠我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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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喝口水吧,累不累呀。」
他接過杯子,言又止。
21
信息量太多,這一晚腦子轉得沒停過。
如今的劇走向和人格與《庶上位手冊》大相徑庭。
主梁卿卿瘋癲,男主太子弱,二太子妃強勢,男二祁元明理,至于江眠……
原書中本沒這人呀!
我覺得,是我穿書改變了這一切。
唯一不變的只有真沈瑤。
梁卿卿若是乖乖待在老家普普通通過完一生,我就不干預了。
如今回來了……
在東宮,有太子妃制。
若賊心不死,舞到我面前……
我接過祁元遞來的姜湯,「看罰,你不心疼?」
祁元神淡淡,「我表妹姓梁,姓陳,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彎起角。
靠譜!
22
太子妃不負所,死死制梁卿卿,愣是沒讓翻起一朵浪來。
至于良娣一事,更是聽都沒聽過。
轉眼就到了除夕。
宮宴上,太子妃遠遠看過來。
我遙遙舉杯,以致謝意。
多虧提醒,生日宴回來后我與祁元清點府下人,揪出太子眼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