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明白了。
父皇也覺醒了，也知道那話本子里的事。
可我又疑了。
父皇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對我這樣一個惡毒配如此寵溺，反而疏遠了主？
話本主是父皇母后嫡出的昭公主，在話本里被形容得溫善良、聰慧過人、機智果敢。
父皇張了張，想說卻說不出來，最后化為一聲嘆息。
難道那個話本還有第二冊？
在我死后，還發生了讓父皇難以接的大事？
18.
我半真半假地告訴父皇，我做了個夢，預見了未來的事。
被父皇母后不理解，遠嫁和親后被待，就連死了之后尸還被掛在城墻上暴曬。
說著說著，我就不住紅了眼眶。
「還有程子堯，他整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話本里本就沒有他。」
說到他，我更覺委屈了。
父皇卻是吹胡子瞪眼，似乎對程子堯很有意見。
我眨眨眼，想到一種可能。
「父皇，是不是我死了之后，程子堯就出現了？」
父皇拼命眨眼。
我猜對了。
「他干壞事了？」
父皇眨眼。
「他干了什麼？」
父皇不能說。
我們父倆不約而同地、無奈地嘆氣。
父皇對我說：「過不了多久，朕就可以提前解決掉麻煩。總之，在此之前，你先避著昭。」
我點頭答應。
昭是主，父皇不說，我也盡可能地避著。
父皇是九五之尊，連他都要花點時間才能解決的麻煩，我不敢瞎摻和。
19.
這天，我向母后去請安。
母后留我陪多說說話，還讓人做了我最吃的糕點。
這樣和悅的母后，我好像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我留下來陪，跟說我看過的閑書和聽過的趣事，恨不得把所有能逗笑的事都說一遍。
母后聽得神，時而點頭，時而提問。
我們有說有笑。
我心中歡喜極了。
直到昭過來，母后瞬間收起笑容，對我冷著臉，看向昭的目卻格外慈。
昭眼底出輕蔑，皮笑不笑：「昭仁皇姐方才與母后說了什麼，能讓母后開懷大笑，不如也說給妹妹聽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發現昭也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迎著母后嚴厲的目，我把方才的笑話再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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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似笑非笑：「有趣極了。」
我向母后跪安，準備離開，躲得遠遠的。
但昭攔著我，似乎非要把我留在母后宮中不可。
我不知道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只是本能般地知到危險。
我要離開，然后被侍衛強行攔住。
母后的寢宮外，不知何時多了許多陌生的侍衛。
我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頭。
母后出驚訝的表，大聲斥道：「怎麼有這麼多侍衛？誰允許你們在這里的？」
昭笑著說：「宮中侍衛的職責就是守衛皇宮，保護父皇母后。母后就別管他們了，我們母說說話，昭仁皇姐也快過來。」
我瞥了眼寢宮外的侍衛，三步一崗，個個眼神銳利。
尤其那佩刀，不像是侍衛平時所用的。
我下心中驚疑，轉走向昭。
母后寢宮的侍衛，極有可能與昭有關。
若是有個萬一，我全力制伏昭，以為質。
20.
昭一改先前的溫和弱，笑得恣意張揚。
母后似乎也發現了的變化，但并沒有在意。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一名侍衛不經傳召就走進了殿。
母后呵斥他退下。
那人卻不把母后放在眼里，笑著說：「皇后娘娘莫惱，皇上一會兒就到。」
我不聲地觀察著周圍，做出最壞的打算。
母后呼喚左右：「來人！」
然而，除了那唯一眼的侍巍巍地護在母后邊，其余無一人有行。
昭突然哈哈大笑，笑彎了腰。
母后似乎是擔心嚇傻，擔憂地問：「昭，你怎麼了？」
昭挑眉，垂著眼皮子看母后，眼神輕蔑而狠戾。
冷嗤道：「你的親生兒剛出生就夭折了。你的好宮擔心你難過，就把埋在冷宮旁的枯井邊，自己跳了那口枯井，和你兒做鄰居。」
母后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昭，你不是就在這里嗎？你有當時用來包著你的襁褓，太醫驗過，你就是本宮的親生兒。」
「襁褓是從埋你兒尸那里挖出來的，至于驗，太醫早就被我們收買了。」
母后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臉上全無。
我也震驚不已。
這一段，話本里沒有！
回想起父皇對昭的態度，我祈禱著，父皇知道，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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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走過去安母后，可我現在必須待在昭邊。
如此，我才能有機會出其不意地用當人質。
母后懊悔不已，痛恨地瞪著昭：「皇上一定會治你們誅九族之罪！」
昭笑得更加狂妄：「他已經自難保，那個皇位該換我們王爺來坐了，而我將會是他的皇后。」
「你是說顧斐？」
「他只是王爺的幕僚。」
說完，昭忽然近母后。
眼看著要對母后不利，我迅速拔下頭上金釵，抵住昭的嚨。
昭大驚失，威脅我：「昭仁，你敢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那就看看是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