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把金釵用力往前推了一點，昭的脖子瞬間流出來。
嚇得全無，說：「別殺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我瞥了眼那個侍衛，他確實張地看著我們，但卻似乎并不關心昭的死活。
我心里一個咯噔，只怕這個人質沒多大用。
就在我走神之際，昭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與我起手來。
金釵劃破皮的聲音響起，劃破了昭的臉，也割破了我另一只手的手背。
21.
侍衛疾步上前，我連忙護到母后前。
然而，那侍衛卻是制伏了昭。
昭大聲詰問：「你干什麼？反了嗎？」
「反了的是你們！」
侍衛將按在地上，讓彈不得。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
大概，也許，我猜對了。
父皇早已有安排。
這時，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程子堯首先沖了進來，目落到我傷的手背上，瞬間眼神冷冽，想要吃人一樣。
我把手背往后藏。
母后在我后，輕輕捧起我的手，哽咽道：「昭仁，母后有眼無珠，識人不明，讓你苦了。」
我鼻頭一酸，彎著眉眼故作輕松：「沒關系，兒臣能理解母后。」
程子堯向母后施了一禮，而后徑自幫我包扎手。
父皇遲一步過來，揮手讓人把昭押下去，而后安母后。
他說，自昭進宮后，他派人仔細查過的底細，意外地發現了汝王意圖篡位之事，也得知了真正的昭早已夭折。
我知道這是父皇覺醒后知道的事。
那話本子，真的還有后續容。
母后劫后余生，但得知親生兒夭折，不免傷心落淚。
父皇卻神神地說：「皇后先別難過，有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說完，他打了個手勢。
一名老嬤嬤蹣跚走進殿。
母后仔細瞧著，認出了。
是母后的娘，早已出宮。
跪在母后面前老淚縱橫，語出驚人：
「娘娘，老奴對不起您。當年，您生下小公主后，老奴把您生的兒和蕓珠的兒調換了。
「蕓珠是老奴的侄，唯一的親人。老奴一時沒經得住的哀求，便答應了。
「生的那孩子沒福分，換到皇后邊后，很快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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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珠，就是我一直以為的生母，曾被父皇一夜臨幸后而生下我的那個宮。
產后大出，自知活不久，便想把自己的兒和母后的兒掉包，讓自己的兒以嫡公主的份長大。
一個母親的臨終算計，傷害了另一對母。
22.
真相大白，我是母后的親生兒。
汝王一伙人被誅后，限制父皇不能說某些事的那不知名力量突然消失了。
父皇說，在話本子里，我死后，程子堯就造反了。
說這話的時候，父皇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昭仁你是不知道，程子堯那個瘋子，揚言要殺皇室所有人來祭奠你。
「他滅了朕的江山！」
我翹起角，心里被程子堯的影填得滿滿的。
突然想起一事，我問道：「父皇為何同意給兒臣和子堯賜婚？是不是發現他就是最好的駙馬人選？」
「朕見他對你深意重，便對他說，你是朕最寵的公主，不放心把你給他。除非，他愿意服下毒藥，每月不按時服用解藥就會毒發亡。」
「父皇！」我又震驚又著急，急得要哭了。
父皇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服下的，是朕平時里吃的養生丸。」
我深吸一口氣，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生氣。
轉，我便看見程子堯笑意盈盈地走向我。
他滿眼溫，目專注又認真。
我又一次說服自己：也罷，之前的事就不計較了。
只要父皇母后好好的，只要我和程子堯一直在一起，就行。
23.
皇帝番外：
一覺醒來，朕仿佛經歷了一輩子。
原來，朕所的是一個話本世界。
在話本里，朕找回流落民間的嫡公主，賜名昭。
朕和皇后被昭欺騙，誤會昭仁，不但疏遠，而且還把遠嫁異族和親。
異族暴時，昭仁被殺，尸被掛在城墻上暴曬了三天。
雖然昭仁讓朕失，但畢竟也是朕的親生兒。
朕恨自己無能，讓兒和親，救不了。
這個時候，軍隊里突然出現了一名英勇的悍將——程子堯。
朕很困，程子堯之前去哪里了？
他打退進犯邊關的異族，不但殺了異族首領，而且還幾乎屠盡異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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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打勝仗的喜悅，朕更加驚懼，對程子堯起了防備之心。
此子，殺戮太重。
后來的事證明，朕的看法是對的。
程子堯造反了。
他要殺皇室所有人。
他提著帶的刀闖進金鑾殿。
他的部下將汝王和昭、顧斐一起扔到朕面前，讓他們說出所有的事。
原來，昭是假的。
是汝王早就發現朕的兒已死，特意培養了一個細作送進宮。
朕心痛不已。
程子堯殺了他們，他的部下又帶過來兩個人。
這次是皇后和一位老人。
皇后泣不聲：「皇上，昭仁才是我們的親生兒，是臣妾親生的。」
朕的昭仁啊！
朕都做了些什麼？
朕看著滿殿兵甲，心知自己已亡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