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穿進了一本不太正經的書里……
書里居然有六個男主,天天要跟我拜堂親,還要和我坦誠相見。
系統:「那年我雙手兜,不知道什麼作對手,連宿主也沒放在眼里。」
我:「老子當年差點沒讓你害死。」
系統:「因為我相信你可以撐住。」
我:「我都看到我太駕著七彩祥云來接我了!」
系統:「你看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我:「瑪麗蘇·尼古拉·傲天·王富貴,你看板上那麼空,是不是缺個人跪!」
01
我綁定了一個智商不太好的系統。
別的宿主,打怪升級,抱得男歸。
而且我的終極任務是——活著。
在系統不著邊的指導下,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剛趕上亡國。
叛軍馬上要殺皇城。
我的份是亡國公主蕭可夏。
小命眼見就要不保。
「你快想想辦法!」
「我是系統,又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你想要啥有啥。」系統涼涼地來了一句。
氣得我當下就想和系統同歸于盡。
「累了,毀滅吧。」
「欸,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沖。」系統被我威脅,一下子就了下來,「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你還不快說。」
「我可以控制你的,我嘎嘎殺,你嘎嘎,我們肯定能殺出一條路的。」
雖然不是個什麼好辦法。
到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我換上便裝,拿起劍就殺了出去。
腦海里傳來系統興的聲音:「好久沒玩高端局了,一會打起來我可顧不上你,你自己扛著點。」
我心里涌出一不妙的預。
雖然系統控控得行云流水,但我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我眼睜睜地看著上被刺了一個大口子,流不止,我卻沒有毫覺。
「王富貴你悠著點,我可能要扛不住了。」
「我不信。」系統已經殺紅眼了,我說的話本聽不進去。
沒過多久,我就覺眼前一黑。
暈過去之前,我還約聽到系統的聲音:
「人類的怎麼這麼脆弱,果然是廢!」
瑪麗蘇·尼古拉·傲天·王富貴,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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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著頭頂的雕花大床陷沉思。
「王富貴?」我試探著了一聲系統。
「……」
系統沒反應,我心里更沒底了。
這時門開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看著這個面若冠玉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
「在下宴介。」
「宴介是叛軍的首領,你要攻略的男主之一。」系統突然出現解釋道。
好家伙,原來你剛才是裝死是吧。
宴介看著我搐的面部表,擔心地問道:「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這才意識到,現在場面十分復雜。
我,亡國公主。
他,叛軍首領。
這可是個生死局啊!
說錯了可是要喪命的。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我思考了半天,想出這麼句萬能的開頭話。
「要不是公主里應外合,這次我們怕是要損失慘重,宴介也會遵守當年的承諾。」
里應外合?
當年又是啥承諾啊?此刻我滿腦袋問號。
「王富貴,王富貴,這什麼劇啊?」我趕呼喚王富貴,生怕自己餡。
「宿主,你等等啊,我去看看故事大綱。」
果然是不靠譜的系統,關鍵時刻本指不上。
為今之計,只有裝暈了……
03
好不容易把宴介熬走了。
我盤坐在床上,和王富貴盤劇。
「你這個系統的主線任務是攻略男主,但你又說宴介是男主之一,難不這是個 NP 系統?」
那就是說,我不止可以和一個帥哥談。
OMG!好變態,我好喜歡。
「王富貴,我看宴介看我的眼神好像對我有意思。」
「宿主,你別妄想了,他那是桃花眼,看木頭都深。」
「都說病人惹人憐,你把我的傷變得嚴重一些。」我命令道。
「好嘞,宿主,明天就讓你病得不省人事。」
嗯?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像公報私仇。
「咱倆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可不要害我。」臨睡前我特意叮囑系統別耍花樣。
等我再醒過來,已經是七天之后了。
映眼簾的是鋪天蓋地的紅。
旁邊的丫鬟高興地了起來:「娘娘醒了,娘娘醒了!沖喜真的有用!」
我迷迷糊糊被套上服后才意識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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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貴,你又做了什麼?」
他扭扭,吭哧癟肚:「就讓你病得有點重,宴介以為你要死了,就準備給你沖喜。」
我看了看上的喜服,「我給誰沖喜?」
「不不不,是宴介給你沖喜。他現在要娶你。」
宴介,叛軍首領,新王。
要給一個亡國公主沖喜。
他不怕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嗎?
怕是有點腦在上。
04
突然,一個蒙面黑人闖了進來。
「可夏,我來救你了!」
大哥,你誰啊?
他打暈了丫鬟,扛起我就要走。
急之下,我連忙召喚王富貴:「你快救救我!」
王富貴卻毫不慌張:「淡定,這是你要攻略的另外一個男主薛放,當今的武林盟主。」
我卻不樂意了。
「王富貴,你是不是給我按了快進,我剛和晏介要過上先婚后的劇,怎麼就有人殺出來。不能讓我好好談個嗎?」
「非也非也,我們時間,任務重。你一共有六個男主要攻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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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放把我帶回到城中一家客棧。
他含脈脈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