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眉間笑意更濃：「是嗎？很不錯。」
我看著他英的俊臉，耳垂有些發熱。
他一整晚抑的心好轉了許多，也就是從這晚起，他似乎才開始正式面對我男朋友這個份。
后來每天早上，他都會來宿舍樓下給我送早餐，風雨無阻，節假日也會給我準備禮，周末會帶我出去玩，偶爾還會給我準備一些驚喜。
有一次我們去爬山看日出，坐在混著草木香的山頂，當天際出一條線時，他忽然湊近吻上我的側臉，眼里有著說不出的溫，他說：「趙蘊，我喜歡你。」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周序不可能喜歡我，畢竟我見過他喜歡蘇昕的模樣，我和蘇昕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按照同學的話來說，蘇昕是那種明又的第一眼，而我不但長得沒蘇昕好看，格還比較安靜，簡單來說就是無聊。
但在周序說出「趙蘊，我喜歡你」時，我只覺得心口一陣悵然，還有種想哭的沖，仿佛這句話我等了許多年，可實際上當時我和他在一起還不到一年。
不知怎麼，我一直覺得這種平淡的好就像是泡沫，總有一天會被破的。
而蘇昕就是那刺。
3
蘇昕和他男朋友在一起兩個月后，開始頻繁發生各種大小矛盾，小到會因為口紅吵起來，大到會因為手進醫院。
有一次我和周序正在外面吃飯，那是一家新開的餐館，用餐半價，我拉著周序一起過去了，但在菜剛上來時，周序接到了蘇昕的電話。
我們趕到時蘇昕正在包廂里一邊哭一邊喝酒，原因是男朋友最近太忙，兩人因為約會頻率問題發生了爭吵。
我原以為安完就會結束，沒想到那次電話只是一個開始。
蘇昕后來時常對我抱怨男朋友不夠，不夠溫，吵架后道歉也不夠誠心，還和別的生糾纏不清。
最后總結出一句：「還不如周序。」
蘇昕和他的矛盾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給周序打電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多到有時候我覺得我才是多余的那個人。
記得那天是我生日，外面下著大雨，周序點燃蠟燭后讓我許愿，我剛閉上眼睛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電話鈴，直到這時我好像才意識到這是周序為蘇昕設置的專屬鈴聲，即使和我在一起后也沒換過。
Advertisement
蘇昕的哭腔隔著手機在安靜的室尤為清晰，周序猛然起打翻了一只瓷盤，碎了一地，電話里，蘇昕說分手了，被前男友丟在大馬路上，不知道在哪里。
室開著空調，可我的指尖仍有些發涼，周序慢慢安：
「別怕，定位發我。」
其實周序說話的聲調一直都很溫和，但不知為什麼，我覺得他在安蘇昕時格外溫。
就在他開門出去前我住了他，這時他似乎才反應過來我還在這里，有些不自然地開口：「外面雨太大了，不安全，我去找一下蘇昕。」
那大概是和他在一起后的唯一一次任，我抓住他的袖：「如果我不想讓你去呢？」
已經太多次了，即使是當作妹妹那兩人也已經越界了。
手指被掰開，周序的聲音有些低：「抱歉蘊，我不能讓出事。」
隨后就是一道關門聲。
我的二十一歲生日，一個人對著蠟燭燃盡的生日蛋糕坐了很久，最后因為突然頭疼暈倒被服務員發現送去了醫院。
頭疼是車禍留下的后癥，輸完半夜醒來出手機。
周序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4
蘇昕失了，整日待在宿舍不出門。
周序第二天去醫院看我時眼下有淡淡的烏青，握住我的手對我道歉，我閉眼裝睡。
出院后周序格外照顧我，每天送吃的送喝的，上課下課也陪著，大概是把所有時間都放在了我上，有次我上育課生理期突然提前到訪，肚子疼得有些站不住，不知是哪個室友給周序發了消息，他跑過來時額角還有細汗，然后抱著我跑向醫務室。
事無巨細地給我準備各種暖、紅糖水、止疼藥。
我明白他是在努力修復我們之間的裂。
蘇昕心不好，會找各種理由和我們待在一起，最初是吃飯時一起，后來我和周序每次出去也會跟著，還總會大大方方摟著我的胳膊說：
「蘊蘊，我不會跟你搶周序的，我不喜歡他。」
「我只把他當兄弟，我要是喜歡他就不會撮合你們倆了。」
有時候也會因為周序只給我送了禮卻沒給送而生氣，會撒道：
「周序，你見忘友。」
「怎麼？你們還是我撮合的，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Advertisement
「周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三個人都在維持著一段微妙的關系，直到蘇昕再次談，對方是商學院的一個男生。
這個男生和蘇昕的前男友是兩個完全相反的類型，前男友帥得很張揚，子也很熱烈，但不懂得服，也不懂得照顧人，而如今這個清俊干凈的男生會事事以蘇昕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