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真正有問題的人,絕不是我!
而是……
此刻我看到楊浩的兩個孩子,確實長得玉雪可,但仔細一看,眉眼五竟然沒有一像楊浩的。
我突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時候,楊浩的現任劉雪玲的冷哼一聲,「你是想孩子想瘋了吧?你要是能生,楊浩會跟你離婚嗎?」
聽這口氣,劉雪玲是知道我的存在的,知三當三,還這麼理直氣壯。
楊浩臉上消失的笑容又回來了,是劉雪玲的話讓他找回了自信。
劉雪玲斜眼看著我,話是對楊浩說的,「我聽說很多生不出孩子的人,都有心理疾病,把別人的孩子當是自己的,有些還會挑撥孩子跟爸爸媽媽的關系,甚至把孩子走,老公,你待會可得提醒一下江總。」
楊浩非常贊同,連連點頭,「你說得對,這種人啊,就是心理變態。」
「你說誰心理變態?」
楊浩話音剛落,江淮就出來了,順手把一盤剝好的沙糖桔遞給我。
我吃了一個,嗯,真甜。
「好吃嗎?」江淮問我。
我重重點頭,「好吃。」
江淮把沐沐接過去,讓我自己端著盤子,肆無忌憚的狂炫沙糖桔。
「江……江總?」
楊浩這下是有點慌了,語氣試探的道:「江總跟許念這是……」
江淮攬住我的腰,「我跟我的保姆好上了,你有意見嗎?」
噗——
我里的沙糖桔差點噴出去。
楊浩擺手,「沒,沒意見。」
他邊的劉雪玲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了,躲在楊浩后裝鵪鶉。
江淮俊逸的臉上劃過不耐煩,「那你怎麼還不走,等我請你吃飯?」
「哦不,我特地來找江總是有事相求,我聽說明年江總公司有幾個大工程要工,看在我們是同鄉的份上……」
江淮是建筑公司副總,而楊浩是包工頭,他想從江淮手里包工程。
這對江淮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他這個人啊,記仇。
江淮很直白,「你剛才說我老婆是保姆,還說生不出孩子心理變態,你覺得我還會幫你?」
言外之意就是,你在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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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這都是誤會。」楊浩賠著笑臉,轉頭面對劉雪玲,又變了臉,「都怪你,胡說八道什麼!」
劉雪玲低著頭,不敢吭聲,臉上盡是懊悔神。
他們沒有想到,我這樣一個被看做保姆的人,卻是江總明正娶的老婆。
見到他們吃癟的模樣,我心中止不住地暗爽。
8.
楊浩果然還是那副老樣子。
從來不會從自己上找問題。
「剛才是我們不好,我們道歉。」
楊浩笑容諂,「江總,俗話說好,水不流外人田嘛。」
江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所以你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嗎?」
「江總……」
我忍不住開口打斷,「別在我們這浪費時間了,我老公不會幫你,我也不會讓他幫你,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有空還是去做個親子鑒定看看吧。」
我這話好像踩到了劉雪玲的尾了一樣,突然炸了連忙指著我的鼻子罵,「許念你他媽賤不賤啊,都離婚了還在這挑撥離間,怎麼,你對他還念念不忘啊?這麼惦記前夫,你老公知道嗎?」
劉雪玲這態度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楊浩再也怎麼愚蠢,也覺到了不對勁,很快就拽著劉雪玲走了。
我輕輕搖頭,把沙糖桔塞進江淮里,又拿了一個給沐沐。
江淮慢悠悠地說:「你這個前夫,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當初離婚鬧得那麼難看,如今見到我又是冷嘲熱諷,居然還好意思開口求人?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但凡有點骨氣的都不會開這個口。
「別說他了,大過年的,晦氣。」
江淮起牽起我的手,「走吧,吃團圓飯去,今天都是你吃的菜。」
我笑得瞇起了眼睛。
擁有一份真摯的,太幸福了。
大年初三,江淮在家收拾東西準備返程,我在一旁刷某音。
很快我就刷到一條視頻,視頻的主人公竟然是楊浩和他老婆劉雪玲。
視頻中,楊浩正在毆打劉雪玲。
一個耳接著一個耳,打得啪啪作響,跟放鞭炮似的。
邊打還邊罵,「賤人,不要臉的爛貨,臭表子,背著老子人,給老子戴綠帽子是吧?老子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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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玲被打得沒有還手的余地。
但也不是個能吃虧的人,扯著嗓子就嚷嚷起來,「那還不是怪你自己無能,楊浩,你就是個廢,你本就沒有生育能力,你就不是個男人!」
「沒錯,兩個孩子都不是你的種,是我跟你堂哥生的,你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你斷子絕孫!」
劉雪玲也是怎麼難聽就怎麼說。
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楊浩那可憐的自尊心上。
楊浩下手更狠了,直接把劉雪玲打翻在地,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楊浩他爸媽在一旁冷漠旁觀。
還是周圍鄰居見事鬧大了,怕出人命,才趕上來拉架。
兩個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孩子的哭聲吸引了楊浩的注意,他迅速上前,一手一個拎起孩子的領,就大步大步的往外走。
劉雪玲顧不得上的疼,著急忙慌的追上去,「放開他們,你要帶他們去哪兒?楊浩,你有什麼沖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