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逃離他,靳聽卻追了過來。
一開始,他只是默默地關心我。
直到有一天我雪不小心摔斷了。
那次,我從宿舍搬出來,住進了靳聽數不清的房產之一。
同居的生活,讓我們的關系逐漸回暖。
最重要的是,我能到,靳聽對我和從前的不同。
他似乎在慢慢地把我當一個人看待。
就當我覺得自己還有戲時,卻看見靳聽姿態親昵地摟著一個人。
我在他邊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主親近哪個異。
更沒見過,一向清冷的他會出那副的表。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反復夢見那個片段。
回憶起不愉快的往事,我的眸暗了暗,也沒注意到靳聽已經了我好幾次。
10.
老男人要說的無非是那幾句話。
男朋友沒有,要提防男人;
公司離家里不遠,搬回來住;
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怎麼又瘦了。
我隨口敷衍了幾句。
扭頭瞥向窗外,發現路線似乎不太對。
「我們不去祈園嗎?」
司機是個面生的,不算年輕,見我這麼說,憨厚地笑了笑。
「看來迎迎小姐也喜歡祈園啊。」
「這是去祈園的路,這條路雖然繞了一些,但勝在清靜,不堵車。」
我準地捕捉到那個「也」字。
難不,靳聽也帶別人去過?
祈園是靳聽買給我的住。
對我有非凡的意義。
他帶人回家也就算了,偏偏選擇那里。
如此想著,我心更加糟糕起來。
好巧不巧的。
外面突然一束照進來,在座位上的鉆石發卡上,發出亮眼的來——是人的東西。
再加上司機方才的話,簡直是雷神之錘。
我咽下一口濁氣,語氣生道:
「停一下。」
「怎麼了,迎迎?」靳聽看了我一眼,示意司機停車。
「我要買個東西。」
我朝著車窗外面揚了揚下。
靳聽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車子停的地方是一家
——人玩商店。
11.
讓人幫忙去買的話戛然而止。
靳聽皺了皺眉。
似乎沒辦法將我和那個地方聯系在一起。
「小叔叔要一起去嗎?」
我盯著靳聽,不想錯過他現在任何細微的表。
車子彌漫著詭異的氣氛。
沉默半晌后,靳聽干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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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等你。」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挑了挑眉,利索地開門下車,走向那紅的店面。
這家店很大,有好幾層,旁邊就是超市。
剛才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后知后覺自己曾經來過這里。
那時我跟著朋友玩機車,偶然來到這里買水,無意間發現超市竟然和人商店是互相連通的。
超市有前后兩個門。
現在只要溜走就行了。
我瞄了一眼窗外,靳聽的視線似有若無地追隨著我。
沒辦法,我只好裝作選東西的樣子,在五六的盒子中間流連。
等我再抬眼,他人已經背過去。
我心里一喜,隨手拿了一款去收銀臺付款。
然后一氣呵地拐到超市,打車、回家。
再收到靳聽的消息,我已經洗完澡。
對話框里的文字帶著微微的慍怒和無可奈何。
習慣了靳聽的無波無瀾,這對我來說還真新鮮的。
我反復讀了幾遍,忍不住笑出聲來,卻在瞥見床頭的東西時,眼神一滯。
買的時候痛快,現在要怎麼理?
送人?
可誰家好人送這個啊!
自己留著?
估計…只有積灰的下場。
我郁悶地將盒子扔進屜里,沒再管它。
此時我還不知道。
在不久的將來,這東西會被靳聽翻出來。
不僅如此。
男人還對它十分的嫌棄。
也就是從那次,我才知道,這玩意原來是有大小號的……
12.
這次的任務完得及時。
我們組不僅到了總監的表揚,還得到了不獎金。
晚上,組長請客帶我們去泡溫泉。
湯池里,同組的汐湊近我:「迎迎,我都聽說了,能把周鐵驢弄哭,我真服了你。」
我被夸張的語氣逗笑:「你該服的不是我…」
汐瞪大眼睛。
「公司有人傳你傍大款,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抿了口果酒,沒有說話。
「自從那天回來,公司不但換了廚子,甚至開始送只接待高端客戶的下午茶點心,就連走廊都鋪上了地毯。」
「隔壁組的妍妍托表姐問了那家的經理,才知道我們都是借了一位蘇小姐的。」
「可我們部門就你一個姓蘇的啊。」
這麼一說,我才恍然想起,我似乎是發過朋友圈吐槽公司的飯難吃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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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聽還在底下評論過。
「或許吧。」我囁嚅道。
除了他,我真想不出來還會有誰把錢花出迪拜富豪的氣質來。
「不過不是我傍他,是他自愿的。」
汐震驚:「他還在追你啊?」
「追我?」
「對啊,這不就是在追你嗎!要不他做這些干什麼?」
也可能是在養孩子。
這些事,他從我十幾歲時就一直在做。
我垂下眼簾,心口溢出酸來。
只是,我還沒找靳聽確認這件事。
辦公室的桌椅又被換了更合人的全定制款。
和我書房里的一模一樣。
「……」
我無語凝噎。
13.
晚上下班之后,我估著時間,給靳聽撥去視頻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