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沒人接聽。
我咬著蘋果耐著子又撥了過去。
這一次,屏幕上如我所愿地出現了靳聽的……
上半?
還是一❌掛的那種。
「啊——」
我失聲尖。
眼睛卻眨都不眨地盯著手機里的靳聽看。
、六塊、紅。
一瞬間,所有七八糟的詞匯全部涌進腦海里。
「你怎麼不說你在洗澡?」
「我以為你有急事。」
靳聽把手機放好。
確保可以出現在對話框里,且不會出其他什麼部位后,他拿起巾干,穿上服。
整個過程,從容閑適,仿佛我本不存在。
「打電話什麼事?」
「關關空巢老人不可以嗎?」
我說得義憤填膺。
腦海里又浮現傍晚在電梯口偶遇公司 CEO 的場景。
百年難得一遇。
傳說中不茍言笑的大老板竟然主跟我搭話。
提到靳聽的那刻,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那句「靳總讓我照顧好他家孩子」徹底點燃我的怒火。
我當即就下單足底按儀、中老年脊椎枕、人參鹿茸等什,讓人送到祈園。
「怎麼樣,我送給靳叔叔的東西,您還滿意嗎?」
我的語氣和表都很挑釁。
「人參鹿茸就不用買了,我用不上。」
靳聽說得平靜,毫不輕佻。
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14.
沒想到會被他反將一軍,我氣急敗壞:「總之…你不許再干擾我的生活。」
「我可以不管你。」靳聽答應得痛快,「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再穿那種危險的服去娛樂場所。」
「為什麼?」
靳聽沉沉地看著我,「需要我給你看看,你現在看我的模樣嗎?」
說完,他用兩手指將松散的襯衫扣子全部扣上。
連結下方的那顆都沒放過。
難怪一向正經的靳聽今天會穿得像個風流紈绔。
敢是特意給我看的。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用你那三腳貓的泰拳保護自己?」
我敏銳捕捉到靳聽眼底的笑意。
知道他是在揶揄自己。
大二那年,我跟同學去夜店,回學校的時候被幾個社會混混擾。
從那兒以后,靳聽開始教我打拳。
只可惜,我學得馬馬虎虎。
打人不行,給人按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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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發生沒多久,我又因為心不好去酒吧玩,整個人喝得爛醉如泥。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的酒吧,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等到被人按在沙發上彈不得的時候,才找回一清明。
靳聽為了讓我長記。
那天第一次逾矩,將我整個人錮在下。
屋子里沒有開燈。
再加上我酒作祟,我本看不清罩在我上的男人是誰,唯有男氣息霸道地充斥在我的四周。
那刻我才知道,男人和人的力量有多麼懸殊。
我害怕了。
豆大淚珠止不住地滾落,卻一一被人溫地拭去。
事后,靳聽向我道歉,整整一個月沒再跟我見面。
我卻只懊惱自己白白浪費了一次良機。
往事細碎。
回過神后,我不甘示弱地同靳聽撒謊:
「我男朋友也會保護好我的。」
「小叔叔不必擔心。」
沒等靳聽說話。
我直接將電話掛斷。
15.
我沒再故意去娛樂場所來試探靳聽的心思,而是將整顆心撲在了工作上。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⁶ₙ汐問我,追我的那位金主是不是有新的目標了?
不想為眾矢之的,我把一切恢復了原樣。
估計是誤會了。
「嗯,照這樣看,我應該是被拋棄了。」
見實在可,我忍不住演起戲來。
汐抱住我,「人,不要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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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福氣還在后面呢。」
「剛才總監讓我告訴你,你被聞既選中做他這次舞臺的專屬服裝設計師了。」
聽見這話,我直接愣在原地。
聞既是娛樂圈當紅的小鮮。
他雖是演員,可卻是豆出。
這次五周年的演唱會,萬眾期待。
倘若能發揮出,會對我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
可我跟他不悉啊。
見過幾次面都是隔著很遠的距離。
以他的咖位,怎麼會選中我呢?
我以為又是靳聽的手筆。
可等到與聞既見面的時候,才知道并不是這樣。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聞既手里把玩著一枚扣子,眼微微上挑,煙灰的發都在散發著張狂的氣質。
經過他的提點,我才約記起那件事來。
大概是大三的時候。
我跟著導師出差,晚上因為饞去酒店吃海鮮,結果上被私生猛追的聞既。
當時他還不算出名。
而我對娛小生了解得又不多,所以只把他當作一個普通帥哥。
不但讓他蹲雜間吃灰,還將這事兒忘得一干二凈。
等到我吃飽喝足,才想起還有這麼個人。
愧疚之下,我將桌上一口沒的甜點打包給他。
可卻被聞既化別的含義。
我聽得膽戰心驚,再看眼前這桌味,只覺得索然無味。
本想借著去衛生間的名義開溜。
可當年的事,卻再度上演。
唯一不同的是。
這次聞既將我按在了墻角。
16.
我整個人被他抱在懷里,一不敢。
倒不是因為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