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生著病。
他的背影說不出的落寞,甚至還有一脆弱。
難怪阿姨會那麼說。
這麼看,我還真沒良心的。
我了搬回來住的念頭。
我還是…沒辦法放下靳聽。
祈園的東西一應俱全,我其實沒必要搬行李,只需要將工作要用的東西拿過來就行。
本想趁著休假弄妥當。
但聞既那邊的服裝卻出現了問題,需要我過去理一下。
因為檔期和份的原因。
見面的地方只好選擇了秦鏡行名下的酒店。
酒店是會員制的,一般人沒辦法進來,因此私很好。
20.
我以為工作會很快解決。
可意外卻來得很突然。
醫院里,我著手機反復刷著微博。
生怕看見什麼炸裂的熱搜。
半個小時前,我幫聞既試穿服的時候被房間的實木裝飾砸了。
大明星邊連助理都沒帶。
抱著我出酒店的時候,那張家喻戶曉的臉上沒有任何遮擋。
我怕得不行,可邊的這位卻淡定得很。
「怕什麼。」
聞既不屑一顧地挑眉,又抄著兜彎腰與我平視。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你。」他的語氣放輕,「要不是我突然湊到你面前,你也不會傷。」
「很疼嗎?」
聞既的指尖到我領,似乎是想看我鎖骨的傷口,卻又覺得不妥。
到他的緒,我下意識皺眉。
聞既把我抱在懷里的時候,從領掉出的項鏈的吊墜,分明是用我們初次見面時我穿子上的紐扣做的。
前幾次見面我沒反應過來。
直到剛剛,我才發現。
難不……
聞既他對我有想法?
21.
檢查報告出來得很快。
確認沒有傷到骨頭。
我拒絕了聞既送我的提議。
出病房的時候,卻意外看見了靳聽。
男人帶著微微的倦意,眼尾還殘留著病態的紅。
那規整的大里,分明是睡。
我哪里見過這樣的靳聽。
即便他面上與平時無異,可我也能察覺出他的心不大好。
「迎迎,跟我回家。」
靳聽看都不看聞既一眼,過來拉我。
「你誰啊你?」聞既也來拉我,頗有對峙的意思。
氣氛不太對勁。
我忙解釋:「他是我小叔叔,聞既。」
「原來是小叔叔。」聞既立刻換了副面孔,松開抓著我的手,「小叔叔,我是迎迎的朋友。」
Advertisement
「誰是你小叔叔,聞先生未免太會套近乎。」
沒等聞既說話,靳聽便將我拉走。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發。
到家之后也不理我。
秦鏡行打電話問過我是不是被男人拐到酒店去了。
估計靳聽也是這麼認為的。
甚至,可能還會覺得,我是因為聞既才折騰到醫院的。
想到靳聽生著病還來尋我,我直接拿鐵將他的臥室門給捅開。
可誰承想。
床上的人會只穿著一塊布料。
22.
可惡。
我的眼睛怎麼會自定位。
太震撼了。
我吞了吞口水。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察覺到靳聽得不正常。
因為吹了風,他燒得更厲害了。
穿這樣是因為熱。
我再也無心欣賞,趕給他喂了藥,又做了理降溫。
直到天亮,靳聽的溫才恢復正常。
我守在他邊一夜。
醒來后,看見靳聽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的臉還很蒼白,眼神卻依然溫。
「迎迎回房休息吧,叔叔沒事了。」
「小叔叔,我錯了。」我垂下頭,「我不該不跟你說清楚的。」
「聞既不是我男朋友。」
「那你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我順著靳聽的視線看過去。
服領口寬松,鎖骨下方的傷了一些出來。
紅的痕跡,倒真有點曖昧。
擔心他不信,我著急地開領給他看。
「這是被砸的。」
「咳咳。」靳聽別開眼,「好了,相信你了。」
聽見這話,我如釋重負。
笑著彎腰去拿他額頭上的巾。
毫沒注意到這樣的作會讓靳聽掃見什麼。
「迎迎。」靳聽的聲音變得更沙啞了,「我是男人。」
「更何況——」
冷不丁地,他說出這樣幾句話。
更何況什麼?
我還沒聽懂。
靳聽卻不肯再說了。
可當聞既演唱會的那天,我卻知道他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了。
23.
那晚的事被聞既的公司了下來。
可當問他是否有朋友,他大方地承認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最后一首歌——春天的草莓。
聞既說這首歌是寫給他喜歡的姑娘。
因為在那個春天的夜晚,送給他一塊草莓蛋糕。
他還說,那個孩兒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暗了很多年。
雜間不是開始。
而是重逢。
最后,聞既看著臺下我在的方向當眾表白:「迎迎,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就來老地方找我,我在那兒等你。」
Advertisement
我雖然不喜歡他,但這種事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可當我去找聞既,卻發現靳聽也在。
「你要答應他?」
我剛要解釋來意,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聞既抱住。
還沒等我開口。
他便低下頭,像是要來吻我。
可下一秒,他人就被靳聽住后頸,丟垃圾似的甩到一邊。
不解氣似的,靳聽又在他上補了幾拳。
「說答應你了嗎,就上手?」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靳聽打人。
生氣還可以解釋,那麼他眼底的慌和害怕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