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回家，一定要帶回個好夫婿。」
12
皇城司辦案神速，第三日便查清了事的原委。
「這就是朕的好皇后！好太子！」皇上一腳把太子踹翻在地上，暴怒道，「三年前為了陷害賢妃，毒害英姿！三年后，為了退婚，竟然攛掇六公主謀害英姿！你們一個個的，還把朕放在眼里嗎！」
六公主平日里雖然蠢笨，但是伙同王安文給我下迷藥的事，還不敢。
這次膽大包天，全是因為皇后跟太子在背后謀算。
蕭清玄跪在地上，呈上一份供狀：「皇兄，還有些事需要您做決斷。」
皇上拿過供狀掃過去，氣得兩眼一翻，抄起邊上的寶劍就要砍了太子！
大太監沖上去抱住皇上的腰，急急忙忙勸道：「皇上保重龍啊！」
皇后垂淚說道：「皇上，這次是臣妾的錯。臣妾自愿幽中宮，再不踏出半步。可是太子他是無辜的，他本不知道這件事，是臣妾嫉妒鎮國長公主，不愿意的兒嫁給太子。臣妾被豬油蒙了心，才出此下策。」
我本來裝病，歪歪扭扭地坐在地上，一聽皇后的話耳朵就支棱起來了。
啥？皇后嫉妒我娘才不想讓我嫁給太子，這是什麼歪道理？
「閉！」皇上把劍砸到了皇后的上，狠狠瞪了一眼。
太子哭得真意切：「父皇，兒臣愿意立馬迎娶郡主。求父皇開恩，饒了母后跟六妹妹吧。」
你想娶，我也得想嫁啊！
我立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哭得肝腸寸斷：「皇舅舅，我在邊關三年，思念太子疾。可是他卻為了別的人，這樣辜負我。我徹底死了心，就算出家做姑子，也不愿意嫁給他。皇舅舅，您若真是疼我，便許我出家吧！」
這話說出去，我心里彌漫起一種酸溜溜的莫名緒。
我掃向跪在一旁的蕭清玄，有些人表面上一本正經，其實背地里已經在吃醋了。
「皇后，別說朕虧待了承恩侯府。」皇上把那供詞給了皇后，疲憊地說道，「買賣爵，單單這一條就夠誅九族了。」
皇后跌坐在地上，像是被人空了所有力氣。
「下旨，將皇后拘在中宮，永世不出。太子難堪大任，即日廢除太子之位，圈在碎石軒，沒有朕的傳召不可踏出半步。」皇上一字一句下旨，就這樣廢了皇后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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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皇后，有失。看著太子，有痛心。
可是我知道，皇上此刻是暢快的。
太子當年不過兩歲，皇上就被承恩侯著立他做太子。
皇后這些年，毒害了多宮中佳麗，皇上只能睜一只眼閉只眼。
夫妻，父子親緣，比起至高無上的皇權，統統不過如此。
「父皇！兒臣不明白，兒臣兩歲被立為太子，矜矜業業，不敢行錯踏錯半分。外祖父做的那些事，兒臣都沒有參與過，為什麼要廢我，為什麼！」太子痛哭流涕，不斷地質問皇上。
我低著頭揪地毯上的，掩藏了自己的白眼。
還不是因為你蠢！真讓你做了皇上，這皇朝江山不出幾年，便要了你外祖父承恩侯家的了。
皇上嘆了口氣說道：「太子，你勤勉上進，這些朕都看在眼里。可是你錯就錯在，實在是蠢笨如牛，無藥可救。來人，將月瑩帶上來了。」
我小耳朵一豎，呦，怎麼還有月瑩的戲份。
13
月瑩出現在書房，再無從前的怯弱，反而端莊從容，落落大方。
跪在地上，口齒清晰地說道：「臣接近太子，本來就是蓄意勾引。臣出卑微，母親只是一介舞，唯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離泥沼。那日太子打獵闖臣所在的莊子，臣看他服上的暗紋便認出了他的份，只是故作不知，惹得太子對我深種。」
太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月瑩，痛苦地說道：「你曾說過，不論我是一介白還是王孫公子，都愿意我，難道這些都是假的？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一場戲？」
月瑩表十分難以描述，我總覺得想罵臟話，又忍了下來。
「太子總是喜歡聽那些纏綿的話，我只好說給你聽。你喜歡弱不可自理的子，那我只好裝給你看。你喜歡聽我夸你那狗屁不通的文章，我也只能忍著。」月瑩看了我一眼，又說道，「可我一想要跟你過一輩子，便覺得這筆買賣不值。所以我為皇城司收集承恩侯犯罪的證據，告訴壽王王安文要謀害郡主的事，想為自己換取一點福利。」
太子傷心絕，竟然噗的一聲，吐了：「假的！原來都是假的！月瑩，你可知道我為了你，拼盡一切都要跟于英姿退婚，到頭來卻是我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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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可別這麼說！」月瑩連忙說道，「你只不過是喜歡我捧著你，假裝你得要死要活那種覺罷了。至于跟郡主退婚這事兒……既然你非要賴在我上，我就不得不揭穿你暗郡主多年，因生恨的事了……」
我正聽得起勁兒，冷不丁地聽到太子暗我的事，嚇得我汗都豎起來了。
心里頭一酸酸漲漲的緒，漲似的，噌的一下子把我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