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外套推到我桌上,小聲道:「用這個圍著吧。」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也沒跟客氣,圍著外套準備回宿舍換個服。
一進宿舍便發覺氣氛不對勁。
孟悠然跟徐紅氣定神閑地坐在桌前涂指甲油。
宿舍里還有兩三個其他班的人,我沒見過。
看見我進來,們頭也沒抬。
我想找服,拉開柜卻看見一堆破布。
服全被剪得破破爛爛,一件好的都不剩。
床單被子上也被倒了吃剩的泡面湯,看著就讓人惡心。
孟悠然「哼」了一聲:「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還喜歡自己的哥哥。」
旁邊人隨即附和:
「看著就讓人惡心。」
「該不會有病吧,噫……」
「聽說有那種病的人會爛掉,了的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有人扯了一下我胳膊。
我一把甩開,冷冷地看著們:
「我懷疑你們也有病,來,都了我看看。」
「廢什麼話!了!」
孟悠然話音剛落,我就近踹向一個生,順手把剛剛得最歡的徐紅拽過來,一把按在灑滿泡面湯的床上。
「啊!」
徐紅氣得尖。
我笑了:「怕我沒吃飽還給我留點兒湯,你人還怪好嘞。」
我把的臉按在泡面渣上瘋狂地。
「你特麼自己吃吧!」
10
我問溫珈要了兩件服,準備晚上在房間睡一晚。
上晚自習時張倩悄悄地給我遞來一張紙條:
【溫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有寫日記的習慣,誰知道那天們看我的日記,知道了你的。我這兩天一直很自責,我沒想到們會那麼對你,你今天晚上千萬別回宿舍,我怕們還會變本加厲。】
我想了想,寫了個紙條回過去:
【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下晚自習后,我去了一趟廁所,有人影在隔間底下隙晃過,我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手去推門,隔間門卻被死死地抵住。
接著一桶臟水便從頭潑下來。
惡臭的拖把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使勁兒地攥著拳頭,告訴自己要冷靜。
孟悠然的聲音響起:
「比林依雪氣多了,林依雪上次早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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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發出質疑:「悠然,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林依雪都……」
「怕什麼,能出什麼事啊,我爸給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我找點樂子還不行啊……啊!!溫珈你特麼有病啊!」
一連幾個掌聲。
溫珈在外面發大瘋:「誰你特麼都敢?!給你臉了是不是!正好有坑,我請你吃屎!」
「啊!」
只聽外面一片混,約地還聽到了林燃的聲音:「滾!」
雜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隔間門被打開,溫珈跟林燃站在門外。
我了一把沾滿拖把水的頭發,淡定道:「很顯然,我是故意釣魚的。」
溫珈滿臉崇拜:「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林燃臉不太好:「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我:「找個酒店,洗個澡。」
……
11
溫珈跟林燃跟我一起出了學校。
我在學校附近開了個房間,洗完澡出來發現溫珈跟林燃正大眼瞪小眼。
溫珈:「呃,你難道跟我姐一樣……」
!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他是我的搭檔。」
溫珈立馬星星眼。
沒猜錯的話,把林燃當警察了。
我現在也沒法解釋,干脆展開糊弄大法:「我們份保,你可千萬別瞎打聽。」
「好!」
林燃也指著溫珈問我:「是你妹妹?」
我:「啊對,有個妹妹要養。」
「那你沒考慮過換工作嗎?換個穩定的。」
我干笑:「我工作穩定的啊。」
林燃:「可你的工作環境……」
我一本正經地打斷:「我覺得我靠我的工作養活自己和妹妹,我很榮。」
林燃愣了一下,神有些抱歉:「是我狹隘了。」
溫珈又來湊熱鬧:「我姐一直是我的榜樣,我的夢想就是跟做同事!」
我:……
林燃:……
看著他言又止的表,我匆匆地轉移話題。
「你妹妹的事,我想我已經有頭緒了,孟悠然是這場霸凌的主導,這只能說明導致了林依雪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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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殺。」
我愣了:「什麼?」
林燃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條消息記錄,那是林依雪在死前兩天給他發的:【哥,你什麼時候休假回來啊?】
林燃說周末回去。
林依雪還說要跟哥哥去看電影。
林燃握著手機神悲愴:「說要等我回去,就一定會等我,就算是自殺,也絕不會選在我回來前一天。」Ƴƶ
不是自殺的話。
這事就大了。
12
回學校后,張倩對我更好了。
像是泄后的愧疚,開始照顧我。
每次張倩挽著我胳膊一起去吃飯的時候,都能看到角落里溫珈哀怨的目。
霸凌行為當然還在繼續。
如果我是十七歲,可能真的會神崩潰。
可惜我不是,我是一個見過風浪的二十五歲大齡留級生。
有人在我桌子里塞姨媽巾,我反手掏出來在臉上。
給我飯菜里丟死蟑螂,我連盆帶飯地扣頭上。
在我椅子上涂膠水,我直接搬到講臺上跟老師換個椅子坐。
不過三天,竟然清凈了很多。
宿舍里那兩個也沒什麼靜,不知道在憋什麼壞水。
這天我回去一看,宿舍竟然只有張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