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
這些遭遇和我多麼相似。
林音音絕對有鬼。
【我懷疑林音音養了小鬼,的小鬼了我們的歌給。】
【說不定是我們被下了降頭,不行,我要去找個大師給我瞧瞧。】
我:【有沒有一種可能,林音音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群里一陣靜默。
片刻后,信息飛快地流。
【臥槽,臥槽,臥槽!】
【腦開太大,我也開一個,是不是帶了個歌神系統?】
【我覺得很可能,或者重生了。】
那一天,群里議論紛紛。
最后得出兩個結果,一個是林音音的確有古怪,另一個結論是,我們竟然拿林音音毫無辦法。
所有的手續從法律層面上來講,都是合理的。
從法律角度,我們本無法贏過。
但人的記憶是有限的。
那些有出的歌詞便是證據。
林音音的歌,一些旋律有瑕疵,一些歌詞有瑕疵。
想來是因為能記住一首歌的大部分,但無法確到那麼多的細節。
林音音注冊了那麼多首歌的版權,估計已經是的極限,這些年的作品越來越,便是證據。
我們想要贏過,唯一的辦法,就是迫自己,創作出更多的歌,讓無法從時間維度上再超越我們。
等討論完畢。
我私聊了群里的一個人——張凌兮。
我將一首首歌發給張凌兮。
前前后后一共發了二十多首。
張凌兮緩緩打了一個問號?
我說:【好好聽一聽這些歌,明天我再找你。】
張凌兮:【好!】
我隨手丟掉手機,重重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不知道張凌兮乖不乖,會不會聽我的話。
但我相信我的耳朵。
這些歌有相似之,能聽出來全部出自同一個歌手。
而這個歌手就是張凌兮。
慵懶的曲風,文藝的歌詞。
四四拍,弱起始。
主歌以小切分,集的十六分音符為主。
副歌為大切分,抒發。
歌詞不僅寫,也寫親、友、過去、未來。
每一首歌都像一個完整故事,從中品出人生態度。
這是一個極其有想法的人才能寫出來的歌,我不信淺薄的林音音能有這樣的人生悟。
我不信!
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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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發現我的手機被張凌兮轟炸了。
他給我發來一首又一首歌,說聽聽,和你的《糾結》《偏寵》很像。
我一個個掃過那些歌的名字,忍不住眼淚潤了。
是的!
這些歌里的許多部分是我寫在靈本上的旋律,它們沒有曲,就被林音音發表了出來,了林音音的作品。
但不知為何,我心里總有憾,總覺得它們該是我的。
它們好像被人從我的腦海里生生地挖了出來,變了別人的。
我就像是被借腹生子,孕育但無所得。
我干眼淚,說:「見面吧!」
17
咖啡廳里。
我和張凌兮見了面。
現在的他是不知名歌手。
我是一個負面新聞纏的作曲人。
彼此沒什麼好寒暄的。
四目相對,只點了一下頭,就進正題。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些歌很像的?」張凌兮認真地看著我。
「我和林音音做了三年大學同學。」我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
張凌兮接過,一頁頁翻看過,很快,就確定了。
「這是你大學期間的作品?」
「嗯!」
嚴格說來,這些不算作品,只是一個靈記錄本,記錄下我心中的旋律,它們還沒來得及被我構思完整,就已經是林音音的作品了。
張凌兮也給我一個本子,喝了一口咖啡,神落寞。
我接過來。
他的本子上記載著一些旋律,零碎卻驚艷,明顯有林音音作品的影子。
他說:「這麼多年,我覺好像有一個影子一直在我的上,現在,總算知道怎麼回事了,趙雨晴,我們怎麼辦?」
我合住本子,將兩個靈本疊在一起,輕聲道:「那就和時間賽跑!」
「我們拼一把吧!」
「合作愉快!」
兩雙手握在一起。
從此并肩作戰。
晴兮工作室正式立。
我在微博發了一個通知,正式宣告與張凌兮合作。
無數人涌我的微博下面來罵,說我小三,讓我別禍害陸奕辰。還說絕對不會聽我寫的歌。
我并不回應,由著他們罵。
估著流量差不多到了頂峰的時候,我發了一個新的微博,指名道姓地罵陸奕辰賤。
【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拉住我就往小房間跑,拉你妹,兩個耳挨得爽嗎?下次再敢老娘,臉給你腫!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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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博炸了!
都說沒見過我這麼罵人的。
【素質怎麼這麼低?】
【你才賤人,你全家都賤人。】
【沒見過這麼猖狂的小三,我呼吁全網抵制趙雨晴,你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將我與陸奕辰從 16 歲到 22 歲的所有照片,按照年份一張一張地發了出來。
我了陸奕辰。
【是男人就親口告訴網友,你和老娘談了七年。順便告訴廣大網友,一定警惕單方面通知分手,連分手理由都懶得說的男人,他們上輩子大概是個太監,因為下面沒了!】
我罵得太狠了!
吃群眾眼睛都亮了。
無數人陸奕辰出來正面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