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來過這邊一次,是我媽讓我喊我爸回家吃飯。
不過,那一整晚我爸都沒回家,打電話也顯示關機。
我正想說話,看到一個悉的影往這邊走,是道士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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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發現了我,但很快停下腳步,死死盯著旁邊的阿沐:
「這張臉,我好像在哪見過啊!」
道士張惻惻笑著,隨后又讓我到他邊去,否則我一定會死在阿沐手上。
「別去,他想用田螺姑娘吸你們的氣修煉!」
阿沐拉住我的手不讓我過去,道士張立馬反駁道:
「有意思,這田螺不是你們練出來的嗎?你有沒有告訴小笙,河里爬出來的吸鬼,其實就是你死去的姐姐?」
小笙,是我的名字。
在此之前,我沒有看清阿沐的臉,道士張這麼一說我發現,阿沐長得和田螺鬼有七八分相似。
我嚇得連忙甩開阿沐的手,兩邊看起來都不是好人。
三人對峙的局面,又來了一個新的客人,是住在一樓的怪,拿著一拐杖巍巍走到路中間。
「,你怎麼來了?」
阿沐看起來十分驚訝,這和計劃的不一樣!
「你孫的死,跟我可沒關系!」我連忙開口解釋。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老似乎不打算放過我,轉頭和道士張對峙。
后者看起來有恃無恐,從后拿出背著的桃木劍。
「快跟我走!」
阿沐想拉著我逃跑,但我此時又怎麼可能信,就算跑我也一個人跑。
「我要殺你,但我是為了救你!」
阿沐焦急地小聲說道: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如果你不跟我一起走,等我解決了那個邪道士,你就會為我姐姐的食!」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如何決斷。
道士張和老都不好惹,相比下來同齡的阿沐威脅更低。
萬一道士張斗法輸了,還可以用阿沐當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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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毫不猶豫地拉著阿沐往外跑。
但沒跑多久就被阿沐生生攔住,我也不知道這個瘦弱的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覺人質的備用計劃不可能實行了。
「不能離開這條河的范圍,否則我姐姐會找到你!」
阿沐說了這一句,拉著我往另一個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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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中我不斷詢問原因,但不停地左顧右盼本沒準備解釋。
直到我們躲進一個橋,阿沐才說明真相。
由于姐姐死在這條河里,招魂后不敢踏進這片區域,所以在河邊待到太升起是最安全的。
除此之外,阿沐還說招魂得知的真相,姐姐是被我父親為首的釣友殺拋尸,地點就在這個釣魚的地方。
當初警察沒找到尸💀,所以只定為人口失蹤。
后續據巫占卜,找到的只有一塊一塊被切割的尸骨。
我只覺遍生寒,難怪父親會邀請釣友來家里,原來他們早就一起干過滔天的罪惡。
阿沐說,姐姐那段時間失,所以周末來這邊散心。
沒想到,遇到了我爸和他的釣友,一群人面心的畜生。
我想起那晚來河邊喊我爸,他正在和幾個釣友喝酒聊天,當時一切還是好好的,可能喝酒喝多了晚上遇見阿沐姐姐起了歹心。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爸造的孽憑什麼要我來賠命,他和那群釣友不都已經死干凈了嗎?
對此,阿沐給出的回答是,要滅我們全家。
我媽,就是被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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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著阿沐,怪不得我母親好好的突然重病,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名堂,原來是一樓那個老太婆搞的鬼!
那個老不死的,我母親還因為獨居被投訴多次照顧,幫跟鄰居說好話,過年還給送餃子。
我爸欠的債,憑什麼要我和我母親承?
阿沐看了看四周,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我不一樣,你爸爸和他的朋友已經死了,你和你母親是無辜的,但是我來不及救你母親,所以在收到計劃開始的信件后,才連夜買機票到這邊救你。
「關于你母親的事,我非常抱歉。」
我甩開了阿沐的手,低頭看著旁邊漆黑的河水一言不發。
而寬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在我旁邊抱著膝蓋發呆。
一時無話,直到旁邊傳來吸氣聲。
雖然現在是夏季,但夜晚溫差還是比較大,我猶豫著把上穿的外套遞給阿沐,畢竟是孩子,而且只穿了薄薄的白。
「謝謝。」
阿沐溫地看著我,臉上不由得出笑容,越發覺得背叛救人的決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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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償命,天經地義,但不應該牽連無辜。
姐姐也不想變鬼被召回來,重新回憶一遍被侮辱慘死的經歷,但是年紀大太偏激了,明明可以把找到的尸骨呈給警察。
「對了,你報警了嗎?」阿沐突然問道,知道我有手機。
我看了一眼,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遞給。
接過去按了幾下,發現沒電了:
「一天之發生這麼多事,我哪還有心思給手機充電,等明天早上再去警察局報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