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大門果然發出了聲響。
我聽見了鄰居刻意低的腳步聲。
我無聲地將自己的子往床底更深挪。
直到整個后背都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我看見林言的腳在臥室門后。
腳步聲沒有毫猶豫,搜完客廳廁所后,直奔臥室。
「砰!」
「啊!!」
是鄰居的慘,很快,林言和鄰居扭打在了一。
混中,不斷有利刺破的聲音傳來。
我被嚇得一也不敢。
「咚!」
是重狠狠砸向地面的聲音。
隨即,我看見了一雙瞪得極大的眼睛。
那雙眼睛屬于鄰居。
接著,警笛聲響起。
我終于活下來了。
警察將我們接到派出所時,我和林言將事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同時,警察也在鄰居家里找到了鄰居偽造的病史。
將當時的主治醫師找出來后,主治醫師很快承認了自己的犯罪行為。
但警察沒能找到另一個兇手。
我想,那個兇手應該是聽見警笛聲后,丟下鄰居自己逃跑了。
警察看出我的緒很差,提出這幾天會派人守在我周圍。
好不容易平復緒后,一位看起來跟我差不多歲數的警察忽然開口問道。
「你說,是信號屏蔽干擾,才導致你沒能報警,可我們并沒有在現場發現那個屏蔽。」
沒等我回答,坐他旁邊的警察就替我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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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還有個兇手在逃嘛!估計是在那人上。」
可年輕警察似乎并不滿意這個說法,他繼續問道:「你說你的同伴林言被扎了一下小腹,而后就陷了昏迷?」
「對。」
「傷到小腹怎麼會使人陷昏迷呢?」
「他說自己是被嚇暈的。」
年輕警察沒再問我問題。
林言拒絕去醫院看傷,他告訴警察,因為他自己是醫學生,可以給自己進行消毒和包扎。
警察看他的傷口不深,只是破了點皮,也就讓林言回去了。
我們都沒有回到小區。
畢竟還有兇手在逃。
我們選擇住在了派出所旁的酒店里。
林言住 301,我住 302。
經歷了一晚的驚險逃生,此刻終于松懈下來,我的瞬間被疲憊占據。
但我知道,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拿出了之前用作汗的紙團,一張張把他們鋪開后,我看見了一段記錄。
這段記錄不僅記下了林言和鄰居的關系。
還記錄下了一個驚天。
6
用熱水沖淡上的疲憊后,我開始仔細查看兩張紙上的容。
第一張寫滿了鄰居給林言的打款記錄。
而第二張,是鄰居和林言各自的整容記錄。
整容。
原來如此。
那個年輕的警察或許意識到了不合理的地方。
但他問的問題卻跑偏了方向。
而對著這兩張紙,我才逐漸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解開。
為什麼明明知道危險,林言還會躲在門后聽?
為什麼下手狠厲的兇手,卻只給林言造了皮外傷?
這些都是因為,林言和鄰居是認識的。
甚至,他們是一伙的。
但從結果上看,顯然林言叛變了。
我不會天真到認為林言是被鄰居的惡行氣到,才忽然改變了陣營。
林言從一開始就沒想讓鄰居活下來。
畢竟,死人才能永遠保守。
「咚咚咚!」
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我是林言,要一起吃夜宵嗎?」
我應了聲,把紙張疊好裝進了服口袋。
反正四周都是警察,林言也不敢對我做什麼。
「折騰一晚上,了吧!」
林言熱地將手上的燒烤遞給我。
配上濃郁鮮香的海鮮粥,我埋頭在食的海洋里徜徉著。
「警察都問了你些什麼?」
「就問過程唄,我是怎麼逃的,怎麼躲的,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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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舉起手中的啤酒,給我倒了滿滿一杯后,他笑道:「我也好奇,你是怎麼躲過兇手搜查的?」
「洗機。」
林言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他驚訝道:「還能躲在那?!那麼短的時間里,你是怎麼想到的?!」
「可能是危機刺激了我大腦的潛能吧!」
我們一邊說笑著,一邊將桌上的東西掃干凈。
喝了幾瓶啤酒后,我的腦袋有些發脹。
見我這樣,林言又開始問我。
「你說信號屏蔽?信號屏蔽不是不能屏蔽報警電話嗎?」
「誰知道呢!或許是做了什麼非法改裝吧!」
「不過你運氣還真好,幸好那時候你沒從洗機里鉆出來!」
「你的運氣也很好啊!沒在他們試探我的時候醒過來。」
我看著臉上充滿偽裝的林言。
林言接著調侃我:「真的只是運氣好?」
我也笑著回答:「不然呢?我還能跟兇手提前商量好嗎?」
聽見這話,林言的表在臉上僵了一瞬。
很快,他的臉恢復了正常。
「怎麼可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
接著他又繼續轉移話題。
「你在鄰居家發現什麼沒?或者,你看到那個偽造的病歷沒?」
「沒有,要是看到我就拿著出來了。」
「那其他的呢?其他的證據也沒有看見嗎?」
他在問那兩張紙。
「看見了一張有點奇怪的記錄,好像是鄰居的什麼,整容記錄?
「不過估計有錢人都這樣吧,喜歡捯飭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