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崽崽,你傷了一顆心。」
12
將我和陸灼送到桑園后,小叔便沒再和我聯系過。
我給他發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陸灼說,可能是在執行什麼任務,讓我不用擔心,畢竟那可是兇窮奇,能傷到他的不多,僅有的幾個也不會傷他。
我嘆氣:
「崽崽啊,你要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傷,傷。」
「哎喲!你干嘛又敲我頭?」
陸灼勾,扔下重磅炸彈:
「別替你小叔心了,咱倆得開始上課了。」
我一個鯉魚打:
「上課?上什麼課?」
我都不在學校了怎麼還上課?
陸灼遞給我一個小冊子:
「所有神二代都要接社會化課程,除此之外,還要教我們如何練化形、使用法等。」
你要說這個我就不困了!
我可以!
「但我不知道我是什麼神怎麼辦?」
陸灼憐地擼了把我的頭簾:
「所以無姑姑特批你不用學這些,繼續學校的課程就好。」
咚!
我兩眼一黑,又栽倒在床上。
-
我和陸灼開始分開上課。
他和其他神二代們匯合,我則留在了圖書館。
無姑姑找的老師是一棵樹。
emmmm……
看著不太靠譜的包樹。
染了一頭綠,還打了一串鼻釘耳釘。
見我打量,他湊過來笑道:
「我還有別的地方也打了,要看嗎?」
「不看!」我臊的不行,「你好歹是老師,你……」
樹笑的前仰后合:
「凰的小朋友還可,逗你的,這些是被人類弄的,我嫌難看,戴了點裝飾。」
我愣住:
「被人類弄的?」
他瞧著不甚在意,擺擺手:
「無非就是用手摳的,用煙燙的,或是小刀剮的,嗐,他們也不知道我是活的,只當我是死罷了。」
我有些哽的慌。
他若真是不在意,又怎會戴上裝飾呢?
人類自詡是世間的主人,別說是樹和花花草草,就是小貓小狗,也逃不掉被待、被端上餐桌的命運,可常態就是正確嗎?
那些魔……
真的是憑空出現的嗎?
啪!
樹打了個響指:
「別多想了,話說,我說你是凰的朋友,你沒否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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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是,我沒聽見,我不是他朋友!」
樹不信:
「真的?」
「當然!」
他聳聳肩:
「好吧,既然不是他朋友,那要不要當我朋友?我一看你就覺得親切。」
話落,沒等我吱聲,一團火就落到樹頭上。
活像是被啐了一口。
我轉頭看見陸灼沉著臉,好吧,還真是被啐的。
樹討饒:
「我就是口嗨,你怎麼還真生氣了!」
陸灼拽著我:
「你個大學都沒考上的,哪來的臉教別人。」
樹不滿地絮叨:
「那是我不想考,我可是桑園最有學問的二代!」
聲音漸漸遠了,陸灼一路將我拉到偏僻的假山后。
我回手:
「你怎麼沒上課啊?」
他冷笑:
「不得我上課是吧?好讓你跟那樹談說?」
13
這詭異的捉是怎麼回事?
見我不回答,陸灼住我的臉:
「說話啊,剛才不說開心的,怎麼又不說了?」
我被了小:
「崽崽啊,你素不素三歲,不稚?」
陸灼咬牙:
「好好好,我稚,誰?樹嗎?」
不是……
非得讓人家為咱倆 play 的一環嗎?
我撥開他的手: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灼梗著脖子:
「那是哪樣?我都看見了,你倆都快到一塊了!」
完了。
這味更沖了。
我吸一口氣:
「不對啊,咱倆又不搞對象,你管我跟誰聊呢?」
陸灼一口氣被我堵回去,支吾半天,紅著臉喊:
「當、當然不是搞對象,你說什麼呢!」
一風嗖嗖吹來。
我小叔拉著張臉,悄無聲息出現在我倆后:
「誰要搞對象,跟我說說。」
艸艸芔茻!
嚇我一跳!
「小叔!」
我莫名心虛地和陸灼拉開一段距離:
「什麼搞對象,你怎麼才來看我?這陣子干嘛去了?還有我爸媽呢,你怎麼跟他們說的?」
小叔滿臉不耐: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笑話!
我莫名其妙不是人了,問題當然多了,還有更多的沒逮著機會問呢!
可惜小叔一個也沒回答我,眼睛瞪得像銅鈴,在我和陸灼上掃視兩圈:
「你們……真沒搞對象?」
陸灼紅著耳朵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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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拽了下他角: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否認啊?」
他垂眸,同我對視片刻,又看向小叔:
「暫時沒搞。」
瞬間,小叔的臉恨不得拉到腳后跟。
我懵了,什麼『暫時沒搞』,難道以后還有『搞』的可能嗎?
不過沒等我把話問出口,桑園就出事了。
眼可見的黑霧連一片,將上方的天空遮擋的嚴嚴實實。
不靈植瞬間干枯凋零。
小叔神冷淡,將我們兩個護在后:
「立刻回到房間去。」
陸灼沒,我著頭皮解釋:
「我們房間的門沒了,現在住在保安室。」
小叔:……
14
魔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但這樣大規模的侵還是第一次。
據小叔所說,這次和以往沒頭蒼蠅撞不同,魔是有準備、有目標的,在侵桑園的瞬間,便直奔陸灼而來。
「既然如此……」小叔有了決斷,「你們跟在我邊更安全。」
陸灼面無表,攤開的掌心冒出一團幽幽火焰。
他說:
「不管來多,我都會統統消滅。」
很帥,也很 Bking,前提是如果沒牽著一個我的話。
不是所有的神二代都有凰一族的能力,大部分都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