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移開眼神，掩飾住心對的厭惡。
這個舉落在林婉眼里，以為我在怕。畢竟我如今只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還未經歷過戰場諸多廝殺。
“呵呵呵，別怕，你是我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定會護著你。”
“你以后會不會也護著長姐呢？”
我看著的眼睛，點頭：“會，我一定會。”
“乖，真是我的好妹妹。”林婉對我的忠誠十分滿意。
我當然可以在面前表現忠誠。可是，以為把這些人都殺了，寧王就不知道了嗎？
沈玄瑛是什麼人？年將軍久經沙場，又在場上左右逢源，頗有城府。
只怕人還沒出關，消息就已經飛到了寧州。
一夜之間，那些樂工、轎夫和喜娘全都換了。這些陌生的面孔，多數是會功夫的，一個個寡言語但眼神十分銳利。
十有八九都是奉太子命來監視的人。
很快就會是死人。
馬車隊翻過了幾座城池，接近寧州，道路左右開始變得荒蕪，微風一吹，漫天都是紛飛的黃沙。
行了許久的路，我們才終于看見一間客棧，落日余暉中飄搖的酒幌令所有人都安了心。
但這注定不是一個可以讓人安心的地方。
我們剛住進去，放好行李，就聽見外面一陣驚慌的呼喊：“馬賊來了！跑！馬賊啊！”
這些賊寇頃刻而至，客棧外面的馬嘶此起彼伏。客棧旅客和老板都逃了個干凈，雖未走遠，可他們似乎沒有追擊的意思。
“娘的，寧狗的老婆呢？讓老子看看長什麼樣！”
這不是一般的馬賊，是專門沖著寧王妃來的。
4
“放肆！你這蠻子賊寇，不干不凈地說什麼！”
“誰蠻子！老子是你爺爺！”
兩方領頭的人打了起來，剩下那些扎著辮子、五大三的男人跟侍衛戰一團，得勝了的從樓下竄上來，一間房一間房地搜。
我握住了腰間匕首。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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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婉所待的這個房間被人一腳踹開。
林婉把我往外一推：“才是寧王妃，我是的丫鬟！”
這是白費，那兩個人本不會漢語，他們嘰里呱啦地用羌戎語說著下流的話，對我們上下打量。𝚇ʟ
其中一個人抱住我，不顧我的掙扎湊到我頸側嗅聞，我抓住一個空當，出匕首一擊斃命，連喊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啊！放開我！”
林婉被另一個人糾纏，順手了一個花瓶砸在那人頭上。
這個舉激怒了那個羌戎人，他拿起長刀就要砍。
下一刻，他就不了，被我從后心了結了命。
“啊——”
林婉被我嚇了一跳，又開始驚。
啪——我反手就是一掌。
“不想死就給我閉！”
被我嚇呆了，整個人也不敢，任由我擺弄，把塞到床下去。
我承諾過我會護著，我當然會護著。
不能死，折磨我和娘親這些年，不能這麼便宜就算了。
后面來的人又被我捅了兩個，然后他們學乖了，幾個人用長刀對著我，把我押送到他們首領面前。
客棧一片狼藉，跟隨我們來的人有些不見了，剩下的沒有一個活口，都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狗娘養的，是你殺了我幾個弟兄？”
我被首領扇了一掌，頓時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從下屬手中接過了我的匕首，取下刀鞘，用它拍了拍我的臉。
“不是說貌賽天仙嗎，就這樣？還不如我帳下奴。”
“本來還說玩夠了給他送過去，現在看來不用了。你們幾個，把帶下去，完事了理掉。”
幾個人把我拖到一邊，扔了我的匕首，開始撕扯我的服。
一陣布匹撕裂的聲音過后，那幾個人緩緩倒地。
“好個小娘們兒！花樣不啊！”
首領舉起了長刀，我握了手里的藥。
正準備灑出去的時候，咻——，從門口飛過來一支箭，正好刺中他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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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本王就用個人出氣，哈哈，首領好本事啊。”
我忍不住角一勾，他如我記憶中一般無二，還是如此張揚恣肆。
5
首領被綁了起來，已經被打腫了一只眼，角不住地流。
“誒，你要不要過來揍他幾拳？”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興趣。
“寧狗，你仗著人多算什麼本事，有膽就跟老子一對一單挑！”
“本王還以為羌戎部落的首領都是些孬種，想單挑，好啊。”
沈玄瑛手下的人一個個義憤填膺，都囂著要親手殺了這個四燒殺搶掠，還妄圖侮辱王妃的惡徒。
沈玄瑛抬手示意部下安靜。
我了他剛才給我的披風，說道：“王妃還躲在樓上，我上去侍奉，王爺請便。”
不用我上去侍奉，林婉就已經分清楚形勢，自己噔噔噔跑下來了。
“王爺——”
人梨花帶雨，哭鬧著往沈玄瑛的上撲。
他眉頭一皺，不聲地躲了過去，復又笑道：“王妃舟車勞頓，還是先回府休整。”
“單挑！單挑哇！”那首領不斷地喊。
沈玄瑛拔出腰間長劍，一劍割開了他的繩索，兩個人一刀一劍，戰在一。
首領中了箭又挨了打，可仍舊驍勇，與沈玄瑛相斗不落下風。
反觀沈玄瑛這邊，好吧，他似乎都打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