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消息若傳到其他皇子耳中,就如了幾天的野狗聞到了香,自會蜂擁而上。
我早已在前幾日將此事傳給了謝徵敵對的皇子們,希明日謝徵能應對得了朝堂上來自四面八方的攻勢。
......
才回到翁府,迎面就撞了翁棠。
怒氣沖沖地看著我,想必早已等候我多時。
「我有話要同你說,讓你的婢滾開!」說著,翁棠抬踢向雪心。
我及時拉開了雪心,踢了空,趔趄幾步,還險些摔倒。
我與雪心忍笑對視,我吩咐道:「雪心,你先回院子等我。」
雪心這邊剛走,翁棠那邊的掌就朝我落下。
我眼疾手快,攔下了的手。
翁棠掙扎著,但對習武的我來說無疑是螳臂當車。
「你......」翁棠震驚地看著我。
「姐姐還不知道吧,我在去往鄴州的路上遇到了山匪。」我附到翁棠耳旁輕聲道,「我親手將他們送去見閻王了。」
翁棠子抖著,看向我的目也變得驚恐了起來。
「姐姐別害怕啊。」我笑道,「殿下他也看見了,他可是一點都不害怕呢。」
許是提到謝徵,翁棠瞳孔猛地一。
我佯裝驚訝,看著翁棠上的囂張散盡,只剩下恐懼,「姐姐與殿下青梅竹馬,兩相悅,他沒告訴姐姐嗎?」
「翁嫣,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讓他上你嗎?你不過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庶出就是庶出,太子哥哥不過是圖個......唔......」
翁棠的話戛然而止,只因被我扼住了嚨。
故意遣散這里所有人,不讓旁人知道謝徵不愿放棄我,而這正好給了我教訓的機會。
「噓——姐姐,你離開翁府這麼久,肯定忘了做世子妃須言行舉止得,落落大方。姐姐你這話說得這麼大聲,是會被嬤嬤教訓的。」我緩緩道,看著翁棠的臉在我手里變得蒼白。
拼命地掙扎著,盡顯丑態。
我猛地一下松手,翁棠跌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翁......嫣......你......你瘋......」
話還沒說完,我又掐住的脖子,在驚恐的雙眸中欣賞自己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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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現在殺了姐姐,這太子妃之位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我繼續刺激著翁棠,等快斷氣時才松開手。
我看著翁棠步步后退倉皇逃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只是跟姐姐開個玩笑,姐姐這麼害怕做什麼?」
話音未落,只見翁棠早起爬起跑著離開。
我的好姐姐,好戲還在后頭呢,我可舍不得你太早死。
7.
直至第二日,翁棠都沒有來找我麻煩,甚至一早就送來了燕窩向我賠罪,還說什麼,可以讓我隨一起嫁東宮,二共侍一夫。
臨走前還囑咐我一定要用的燕窩,翁棠為了表明燕窩無毒,還特地當著我的面自己喝了一碗。
可前世也是用一碗燕窩,廢了我的武功。
損傷習武之人的經脈的藥不是毒藥,用銀針試不出來,對不會武的人本沒用。
這些都是我前世中計之后所知。
「小姐,是不是你昨日將大小姐打得狠了,都有些怕你了。」雪心單純地說道。
「或許是吧。」我看著桌上的燕窩,「雪心,將它倒了,對外就說是我吃了。」
話音才落,嫡母邊的婢竟來了。
「二小姐,太子殿下來了,說是要與二小姐商議一些事宜。」臉不大好,想來太子到翁府對嫡母與翁棠來說定不是一件好事。「夫人讓我過來叮囑一句,你已與殿下沒有婚約,還請小姐自重。」
言外之意便是讓我別再打謝徵的主意。
或許連謝徵自己都沒想到,求我的日子竟來得這麼快。
「夫人的話我會謹記于心的。」我朝雪心使了個眼,讓將人送走。
雪心將人送走后就拿起桌上的燕窩準備倒掉。我:「慢著,還是留下吧。」
雪心不解地看向我,我笑道:「橫豎都是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小姐這是打算自己吃了?」
「當然是,借花獻佛。」我嫣然道。
......
謝徵進來時攜著一寒氣,步子很急。
「翁嫣見過殿下。」還未行禮便被謝徵握住了手,止住我下一步的作。
「不必多禮。」謝徵看著我,面上仍舊維持了平日的清冷,但頻繁投來的目暴了他此刻的心境。
也是,畢竟我泄的,可不止趙氏貪污賑災銀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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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家族龐大,為者甚多,多年貪污下來的銀子想來也能敵得過國庫了。
想要不被揭發,只能填上這筆空缺。
可銀子早就被揮霍一空,如今變賣田產,無疑是蓋彌彰。
謝徵向我要錢,前世已有先例。
當年國庫虧空,謝徵無奈從趙氏下手,但仍舊不夠,最后我獻出了我的嫁妝。
他知道我外祖家是國第一富商,若不是我娘親當年上了我爹,執迷不悟為他做了妾,如今早已像我外祖那般,了一個出的商人。
只可惜遇到我爹這樣的負心漢,最后了后宅斗爭的犧牲品,郁郁而終。
外祖將厚的家業留給了娘親,娘親又留給了我。
也正因為這些厚的家業,就算我嫡母如何看我不順眼,也不敢貿然要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