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仙界個個腦,魔界人均事業批。
跟一幫傻批腦天天活在一起,不如端了他們,另起爐灶。
我總不能真為了他們,讓自己嘎了。
我臉上漾出笑來,對著魔君離厭鉤鉤手指,示意他過來,道:「你來,我倆大聲謀一下,你我聯手,直接拿下天界。」
離厭意想不到地驚恐:「你們天界都玩兒這麼野的嗎?」
「這是可以說的嗎?」
5
「可以說。」我肯定他道。
離厭開始認真了:「你有什麼計劃?」
我慢條斯理:「先說說你的。」
離厭目堅定,看向神天門:「打進去!」
我:「……」
雖然無語,但我還是要推劇。
「哦。」我平靜道,「那我的計劃比你一個字。」
離厭來了興致:「什麼?」
我素手一挑:「進去。」
離厭:「……」
離厭瞇著不信任的大眼睛看我:「你是天界的上神,要你背叛天界,與我同謀。」
「你是不是想來當細作?」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誠懇:「我是,不會騙人。」
離厭:「……」
我眸盈盈,直勾勾地盯著離厭,牽一笑,問他:「我不嗎?」
我明顯覺離厭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漾了漾,瞳孔地震了屬于是。
我眨了兩下眼睛,風萬種向他。
須臾,他才頭頸線微微一扯,咽了咽口水,耳尖微紅,有點磕道:「就、也就那樣吧。」
我驀然開口:「我覺得你也就五尺高。」
離厭拔劍:「你再信口雌黃,我管你是不是隊友,我連你一起砍死!」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心平氣和跟他講道理,「從現在起,如果你懷疑我的貌,那我就質疑你的高!」
對等制裁!
小樣兒,我還拿不下你?
離厭:「……」
我 cue 進度:「現在呢?」
「我不?」
離厭手都在抖,憋了半天,才不服氣道:「絕!」
我收回目,淡淡道:「那不就行了。」
離厭:「。」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大約一盞茶,離厭始終是有信念的人,沒忘自己此行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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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厭認真臉:「雖然你絕,并我高八尺,且我還小,還能長更高。」
「但,我覺得這檔子事兒不能這麼算。」
「總不能因為你長得好看,我就相信你有用吧。」
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我沉聲道:「此役天界雖然損兵折將,但你魔界恐怕也實力大損。若你與我聯手,我愿為你傷的將士療傷,助力你干翻天界。」
離厭不解:「你是天界地位尊貴的上神,為天帝所倚重,其他神仙也仰慕重于你,你為何要助我魔界毀掉天界?」
天帝倚重,不過是因為我能助他,為他所用。
可我實力太強,他任用我,卻也忌憚我。
若非原書里頭我自殉于六界眾生,恐怕也逃不過上一位天界諱莫如深的戰神的命運。
當初,完天帝令,載譽而歸。
卻被天帝以混同魔道之名誅于天刑臺,灰飛煙滅,無所殘存。
這樣的領導,打死也不能跟。
「那你知道,他們為何倚重慕于我?」我冷笑,「因為我有能耐、有用。」
「這就是我于他們的價值。」
我垂了垂眸:「可我不想用自己的命來換他們天天年年的惦記。」
「我想活著。」
「活著的,才是我。」
「他們記憶里的我,并不是。也毫無意義。」
離厭怔愣看我。
我擺了擺手,道:「不跟你整那些虛的。簡單來說,就是我看天界不爽。」
「打上天界后,其他的你隨便收拾,但那個臨昊,一定要重點打擊。」
「誅神之后,讓他永墮畜生道,回回都活不過三日。」我越說越興,「還不許喝孟婆湯,我要他時時事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越回越痛!」
「傷在他,爽在我心!」
離厭抖了抖:「這麼狠的嗎?」
「要不……我這魔君的位子,還是讓給你來坐?」
我:「……」
6
我與離厭正要一道回魔界,臨昊帶著一堆傷兵趕來攔截。
臨昊正看我,怒道:「阿泠,你為天界上神!如何能同魔族沆瀣一氣!」
「你同魔君離厭走,是要墮魔道,背叛天界,淪為罪神嗎!」
我本不拿正眼看他,只拿手肘了一旁的離厭,問他:「魔界有這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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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厭嗤笑:「魔界沒有規矩。」
「能打就是最大的規矩。」
「哦。」我應聲,緩緩抬眸看向臨昊,「你天界的規矩,關我一個魔頭什麼事兒?」
臨昊眉心皺起,神凜然:「阿泠,你為何突然大變?」
他怒目而視,看向離厭:「定是被這個魔頭所害,被他上的魔氣沾染,令你走火魔!」
「阿泠。」臨昊朝我遞出手來,試圖以一個拯救者的姿態馴化于我,「過來,到我邊來。」
「被魔氣迷本心,我信你并非心中所愿。無論你變什麼樣子,我都會陪著你,直到你魔氣散盡。」
「賴賴,屁話啰嗦。」我直接打斷臨昊自以為是的深,「我魔,是因為我生如此。」
「別擱這兒假惺惺地給我表演什麼深厚誼。老娘不吃這套。」
旋即,我對著離厭道:「我們走吧。」
離厭點頭,腳步還沒邁開,就被臨昊飛擋在跟前,他了傷,怒意更甚:「今日,誰也不能帶走阿泠。」
戰勝威力仍在,話音一落,一群傷殘天兵天將便列陣將我和離厭團團圍住。
劍尖直指我與離厭,仿佛不把我們開花,今日便不會罷休。
離厭眸一沉,利落提劍,攔在我前,上魔氣出,厲喝:「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