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蠻的楚宜「噌」地一下紅了臉,滴滴地垂頭。
我:……
我就納悶了,文中楚宜是迷天才年,慕強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
但是這一世顧宵廢都廢了,這是好的哪一口?
一提到顧宵,楚宜就打開了話匣子:「那日元宵花燈節,顧公子雖然著襤褸卻才學過人,為我贏得了花燈。」
思及此,楚宜又用看敵一般的眼神盯著我冒鬼火,頤指氣使:「世間強求不得!顧公子無意于你,你居然因生恨傷害他!」
看這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幾乎能腦補出來顧宵在他面前把自己說得多麼寄人籬下、飽屈辱,說我有多麼咄咄人、歹毒狡詐。
真惡心。
「我對顧宵,不興趣。」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不喜歡顧公子。我分明聽說你原本還嫁給顧公子。」楚宜不敢相信天下還有子對顧宵那神仙般的公子不屑一顧。
「那是我瞎了眼。」
記憶中顧宵是我撿回來的孤兒,他讀的詩書也都是教的。
他那才華我傾心什麼?傾心他校考時寫的那幾個錯別字嗎?
「人有才的確是加分項,甚至會蒙蔽人的雙眼,單就顧宵的那點才,也就只夠我瞎一眼。」我撇開楚宜的手指,給了一個栗。
「你敢打我?!」楚宜捂著腦門瞪圓了眼睛,「我我父王殺了你……啊!」
突然驚,呆呆地看著我的后,驚恐得失了聲。
一只兩人高的巨突然出現在我后,渾布滿鋼針般的刺,只出兩只幽紅的眼睛。
紅眸,是魔族的特征。
楚宜嚇得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此次出門會遇到魔族。
小時候遇到魔族,也是長這個樣子,國師帶領修士十人,才堪堪降伏一只。
這次跑出來,邊也沒有帶護衛。
今天不會死在這里吧?!
正當多想的時候,耳邊一陣轟隆巨響。
睜開眼,只見我攥著劍,一劍刺穿魔的脊背,那魔就那麼轟然倒地了。
我淡定地旋著劍,挑出一枚魔核,然后塞隨的包袱里。
楚宜不可置信:「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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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晃了晃手里的包袱,示意里面滿滿當當的都是魔核。
在他們皇家,每斬獲一只魔,其魔核都會被當作勛章國庫存檔,至今記錄的也不過一百四十余枚。
楚宜愣愣地看著我手里的袋子,里面起碼裝了三百枚。
這樣恐怖的戰斗力,自己剛剛說什麼來著?
要給顧宵報仇?殺了?!
楚宜兩眼一黑,暈了。
我嘆了口氣,要是把楚宜丟在這不管,傳出人間的公主在遇上我之后死了,日后山門恐怕會有不麻煩。
我思索片刻,仿照著扛米袋的方式將其攔腰扛起往不遠的山躍去。
8
楚宜醒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三更了。
就著噼啪作響的篝火,我把烤好的兔遞給。
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半天磨蹭出一句:「謝謝。」
由于是跑出來,雖然一路借助了不法,但力消耗也很大。
半夜醒來極了。
啃著兔,眼睛發亮:「這是什麼啊?這麼好吃!」
「兔子。」
接著我就聽見「嗚哇」一聲,楚宜撕心裂肺:「我也屬兔兔,怎麼可以吃兔兔?」
我冷聲:「不吃別吃。」
楚宜立馬委屈地噤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宜才小心地又問出聲:「你真的不想嫁給顧公子了嗎?」
「嫁?」我冷笑一聲,「公主,顧宵沒有跟你坦白,他還有個未婚妻嗎?你如果執意和在一起,按世俗的規矩,只能用『納』。」
「顧……顧宵的確跟本宮坦白過他還有個未婚妻,但他承諾說會給本宮幸福的。」
我隨意輕笑了幾聲:「以你公主的份,你能明正大地嫁給他嗎?」
話音落下,楚宜頓住了,本想開口,張了張又無聲咽下了。
的確不行。
楚宜的確是備寵的公主,但這份寵是要求回報的。
比如——的婚姻。
原文中,楚宜就是和顧宵私奔,以至于南興王與斷絕父關系,最終慘死于魔中。
公主的婚姻,是一種權利的置換。
各界有各界的規矩,當時的顧宵在修真界的確已經為一方天才,但是在掌握一方霸權的南興王眼里顯然遠遠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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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顧宵尚且是一方強者,如今的楚宜如果想嫁給顧宵,收到的阻礙顯然比文中的要大。
楚宜哭了,的眼淚落在白璧無瑕的臉上,得讓人心碎。
好像生來被當作一件無瑕的寶養在象牙塔里,王室給的都是有價值的砝碼,在時機的時候,用去換更有價值的寶。
楚宜哭著說,全部都明白。
但當顧宵說可以帶離開這個籠子的時候,沉寂多年的心,就不可自抑地淪陷在這場夢里了。
想走,哪怕丟掉公主的份,付出一切代價都好。
「可你離開王宮之后呢?你會從『本宮』變『我』,失去這最后一層權利的庇護然后去做顧宵的侍妾?為他洗手做羹湯,為他生兒育?這是王室十余載的教養給予你的眼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