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平靜地看著:「如果你想要的自由是這樣的,你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進了另一個牢籠罷了。」
「可……本……我能怎麼辦呢?」臉發白,手控制不住地抖。
「辦法總是很多的。」
「當初顧宵我救人,在我被廢和他被廢之中我選擇了后者。他也承諾我為廢人后會照顧我,但我從此就會為依附于他的菟花。」
「能用實力解決的問題,那我就去變強。」
「那麼,是誰掌握著把你當作件換的權利?」
「為什麼你不可以為掌權者?」
楚宜沒有說話,但的眼里好像閃爍起了星火般的芒。
我愿意相信,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就在沉默的時候我去收拾今天的戰利品。
猛然看著我用來裝魔核的袋子驚呼:「這袋子怎麼滿了?!」
明明下午的時候還只裝了一半。
「我把你丟在這山里的時候,又出去收割了一波。」
楚宜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人間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的魔?!這怎麼可能?!」
我剛想說著落日森林早已遍地暗伏魔族,山就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是魔族!
楚宜花容失,我立刻將重要的東西塞納戒后,飛到楚宜面前。
正當我想將扛起來的時候,想到這個姿勢似乎很沒面子。
以楚宜公主的格,恐怕要哭鬧。
于是我轉將攔腰抱在懷里,雖然是要費力些,但好歹不會影響跑路。
我低頭一瞥,楚宜果然窩在我懷里乖巧地低著頭。
過了許久,楚宜才嗡嗡地問了句:「白天你也是這樣抱著我的嗎?」
我有些心虛,但仍然面不改:「是。」
只聽楚宜半天沒有恢復回復,我以為不信,低頭只見的臉紅得像火燒的漫天云霞。
啊???
不是,你臉紅什麼?
9
后的森林亮起了數不清的紅眸。
淺計算,起碼有三千頭以上。
這應該是人魔大戰后,規模最驚心魄的一次魔。
我毫不猶豫掏出了飛信符向四大宗門求助。
可我預計就算他們現在收到信符趕到落日森林,也要等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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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森林附近,是南興國的邊界。
如果讓這群魔侵人族地界,后果不堪設想。
就在我盡全力加速的時候,楚宜回頭看了一眼,被后涌的魔群震撼了。
驚呼一聲,迅速吸引了側邊最近的一頭魔注意,它迅速朝我發出攻擊,楚宜從我懷里跌落。
看了一眼后正在追過來的數千頭魔,咬著發白的瓣全力搬起了旁邊樹的巨石朝魔扔去。
「沈瑤金,你快跑!你帶著我,跑不掉的!去告訴我父王,不要讓這些怪跑進南興!」
說什麼鬼話。
還沒到要二選一的關頭,這是看不起誰的實力呢?
我冷著臉一劍刺穿了魔,正打算拎著的領子跑。
旁邊那個樹里突然出現一道年的聲音:「快進來!」
我看了眼后,毫不猶豫拽著楚宜鉆進了樹。
我倆從狹窄的樹到了一個還算寬敞的地。
里面擺著一些簡陋的家,坐著一老一。
老者和年雖然著襤褸,上卻縈繞著一純粹濃郁的靈氣。
年說這個地有一層結界,可以隔絕外的氣息。
這樣即使千萬頭魔再面,也察覺不了這下面有人。
老者手,手中迸出一純粹的火焰燃起壁爐:「來烤火吧。」
我眉頭一跳。
不借助法就能利用天地之力的人,都是修真界中有傳承的世家奇才。
楚宜卻急得哭了,哭喊著如果不能在魔來臨之前趕回去,南興就完了。
一旁的年突然出聲:「我可以帶你回去。」
「小昭!」老者突然斥責他。
但是名小昭的年在聽完楚宜的簡述后,毫不猶豫地抱起竄出口遠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老者對上我詫異的神,并沒有瞞。
「是,他能借風。」
如果是這樣,那位年帶楚宜回南興王宮,只要一個時辰。
「多謝救命之恩。」我拱手,「敢問先生是何世家傳承?」
「世家?」老者大笑著搖頭,「我不僅不是世家的傳承,反而是世家的逃犯。」
自戰神陸吾后,修真界已經足足有五千年再沒有飛升者。
于是人們對得道、飛升、仙有了極大的質疑。
那些原本想要通過修煉而飛升改變命運的普通人,逐漸覺得自己所求不過是大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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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改變境況,他們中的很多人選擇賣給世家。
有的去當仆從,有的去當劍奴、藥。
也有聞傳言,世家會暗中剜取普通人中天賦異稟的靈脈來供自己的世家傳承。
而修真宗門往往擇優選取,這就導致了各大宗門中世家子弟越來越多,出貧寒者越來越。
時至今日,四大宗門不收寒門,幾乎了不文的規定。
這些有天賦的寒門,往往會在參加宗門大比前就被世家抓走。
老者說,他當年就是因為懷異火被各大世家追殺,紛紛想占為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