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答,又像是說服了自己相信了這個答案一般,冷靜下來試圖勸我:「抱歉瓷瓷,這都是爸爸媽媽的錯,爸爸媽媽沒有考慮好這件事,這是哪家的小孩,他的家長肯定很擔心……」
這話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還是呈上了親子鑒定書:「爸媽,請看這個。」
那 99.99% 的數據,白底黑字的「支持『溫瓷』是『謝遠』的生學母親」直接讓爸媽眼前一黑。
溫妍和裴夕惕也按捺不住好奇,目落到了那親子鑒定書上。
講真,這樣莫名其妙長了一輩,還是自己那個今年才二十一歲的「姐姐」的孩子,怎麼說怎麼微妙。
爸爸依舊不肯相信:「瓷瓷,我知道你對爸爸不滿,但你也不能糟蹋自己呀!」
媽媽盡管厭惡爸爸,但這時候也跟爸爸統一戰線:「瓷瓷,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偽造一張親子鑒定書不難,這種事真的不能開玩笑……」
我攤了攤手,語氣真摯無比:「爸媽,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也去檢測一下。」
說著,我當著他們的面拔了幾自己的頭發,經兒子允許后,也拔了幾他的頭發,拿出四個小塑料袋裝了進去——
爸爸一份,媽媽一份。
溫妍小聲嘀咕道:「姐姐跟這小朋友長得真的很像……」
爸爸媽媽剛剛被我刺激到腦子空白一片,拼了命想要證明我在開玩笑,沒來得及好好端詳小遠長什麼樣子。
等看清楚之后。
他們整個人裂開了。
小遠的眼睛是瑞眼,我的眼睛是承襲了我爸的桃花眼,但除了那雙眼睛跟我不像以外,那面部廓卻是跟我無比相似。
一看就是親生的。
溫妍繼續火上澆油:「姐姐今年二十一歲,小弟弟看上去也只是五六歲的樣子,」驚呼一聲,「那姐姐豈不是十四五歲就懷上了?」
就差明面說我不檢點了!
我掀了掀眼皮,當在放屁。
小遠對惡意很是敏銳,他擋在我面前,不高興地說:「小姨,你別胡說八道!媽媽才不是十五歲生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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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最恨這種婊里婊氣的綠茶,當然,最厭惡的還是我爸,轉就是朝爸爸怒吼:「管好你這白蓮花兒!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你和丟出去!」
溫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淚落不落,求助的目看向我爸。
看得出來我爸平時對也是蠻寵的,不然也不會下意識地向我爸尋求幫助。
爸爸卻沉聲道:「溫妍,瓷瓷是你姐姐,你應該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溫妍抹了抹眼淚,模樣楚楚可憐,爸爸不為所,只能委委屈屈地退到了一邊。
媽媽強忍怒氣地問我:「瓷瓷啊,那小遠的父親是誰呀?」
這個問題可問得真好!
因為我也不知道!
我有些面容扭曲:「我也不知道,我聽小遠說,他謝琨玉。」
因為我爸是總裁,我媽也是總裁,基本于各自為王的狀態,于是我下意識地將目放到跟我家同階層的謝家。
整個京城確實有一個謝家,但跟我同輩的只有謝家的一位千金。
而且他們謝家人也沒有小遠那樣的瑞眼。
更沒有一個名謝琨玉的謝家人!
06
其實我覺得我很無辜,雖然他們各自玩得很嗨,但對于我這個兒他們還是非常上心的,我十五歲左右的時候,他們跟往常一樣,一個月都會好幾次打電話或者回家看我,我有沒有懷孕生孩子這麼明顯的事,他們還不至于不知道。
他們自然也會想到這一點。
想到這里,我皮笑不笑地說:「爸媽,我十五六歲的時候,什麼況你們應該也知道,要真說起來,當初弟弟妹妹出生的時候,我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呢!」
就連他們今天把兩個孩子帶回來,都沒有跟我商討過。
我他媽還是從閨里面得到的信息!
爸爸媽媽臉上分別飛快地掠過一抹尷尬。
爸爸默了。
媽媽蹲下子,了小遠的腦袋,語氣很是和藹:「小遠,你剛剛說瓷瓷不是十五歲生的你,那是多歲生的你呀?」
小遠脆生生地道:「媽媽二十八歲才生的我!」
我驚訝了。
雖然小遠來到我邊已經三天了,但我又怕爸媽知道,又沉迷于吸孩子,所以還有很多事沒有問他。
爸爸媽媽又問了他一些細節,比如他的家庭住址,娛樂場所,或者是京城一些標志建筑,小遠都一一回答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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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說的很多建筑或者場所都跟現在京城所擁有的大差不差。
爸爸和媽媽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深思。
這個理由很荒謬,但世界上用科學解釋不來的事多了去了,如果小遠真的是我的親生兒子,據那些細節推斷,那他很有可能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媽媽又問:「那你出生的時候,你爸爸多歲呢?」
小遠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看我,出又止。
對上我期盼的目,小遠突然捂住了臉,滿臉紅:「我出生的時候,我爸爸……剛好二十歲。」
我:「?」
爸媽:「?」
我差點暈倒:「小遠,你說什麼?你出生的時候,你爸爸才二十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