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尋個師父帶我走些彎路,在你看來便是不擇手段!元婳,我這五百年來可有哪里對不起你?為何你總是要將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上呢?!」
不知為何,說出這些話時,元婳的眼神好像變了。
從前不管如何都是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但剛剛眼底閃過一瞬怨毒,好似早就恨極了我。
等我再看,早已收好緒,了眾人眼中無暇的神。
元婳被我的劍抵著毫不慌,眼中淚要落不落。
「阿殊,你我生來同,這些年你吸食我的靈力,搶奪我的養分,我都不計較,誰讓我是你姐姐呢,可我不知,你心中竟是這麼想我的。」
一聽我靠吸食他人靈力修行,這些正派人士立馬掏出法,如臨大敵。
「妖!我道婳婳的子怎會虛弱至此,原來是你!」
「無論妖修人修,我修仙派從來不歧視任何人,唯一唾棄的便是邪修!五百年前,以兇神為首的邪修肆修仙界,多人因此隕落!后懷姜道人夫妻以為祭,將太歲及黨羽封印于無盡海,這才救了修仙界一命,案歷歷在目,你這小妖竟敢練!」
「殺了!」
「殺了!!」
變故來得太快,我甚至理解不了他們說的話。
吸我靈力的,不是元婳嗎?
我抬頭看向到暗的人,揚起一個笑,無聲說:「再見了,妹妹。」
05
幾十個人的劍和法同時攻向我。
那一瞬間,我只覺自己的被一片一片割下,他們站在道德的最高點,恨不得從我上拆下一骨當做功勛。
我全力抵抗,拿劍的手卻被一刀挑斷,隨后是左手、腳筋。
我捂著心口的,替自己辯駁:「你們弄錯了,我沒有吸的靈力,我沒有修邪。」
可虛弱的聲音,終還是淹沒在人囂中。
我四肢都斷了,只能爬著逃,長長的跡自下蔓延,他們收起了刀劍,一腳一腳碾在我上,五臟六腑生生被碎,從口中吐出碎末。
不知過了多久,我上一輕,我努力掀開眼皮,斷斷續續道:「你們……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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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劍一閃,元婳的劍穿我的,大聲喝道:「阿殊,姐姐勸過你的,你執迷不悟,便由我親手了結你的命吧!」
「我……沒……」
元婳再次手,可惜這次沒能得逞。
一神的力量突然出現,將元婳擊飛好遠。
我癱在地上,眼睛被糊得看不清,只是很肯定,那力量在我渡劫時出現過。
是那個我頭的大神仙。
他附輕輕將我抱起。
「前輩是何人?這妖修邪,不能姑息啊!」
似乎是有人擋在我們面前。
大神仙淡淡的「嗯」了一聲,微微抬眸,圍著的一圈人隨后被震飛。
「可我就是要帶走。」
我大抵是被打傻了,竟覺得大神仙和蘭衡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過模糊的視線看了看他,他服上的湯,是我今早濺上去的。
我扯了扯角:「大……騙子,…餡……了吧。」
蘭衡似乎嘆了口氣。
我傷得有多重自己很清楚,幾乎就剩這一口氣吊著了。
蘭衡將我帶回小屋,每天給我渡好多靈力,我從未覺得的靈氣如此充盈過。
可惜,這已經留不住靈力了。
蘭衡剛渡進來,不過半天就會散完,而且停留的時間還越來越短,如今我的只能留住靈氣半個時辰,一旦靈氣完全消失,我也就徹底涼了。
雖然不能彈,但我的意識卻很清楚。
每天我都在倒數自己涼涼的時間,可半個時辰一到,蘭衡無論在何地都會立刻出現,又給我蓄滿。
我很想告訴他,不要救我了。
這樣每隔半個時辰渡一次靈力本撐不了多久。
到那時,我真的會吸干他,那些人里的妖。
可惜,我不了,也開不了口。
大概過了半月,屋子里多了道陌生的氣息。
我只能覺到那是個姐姐,上香香的,手指的。
著我的臉,不停嘆:「嘖嘖嘖,那些老東西真下得去手啊,這漂亮小臉蛋都踩扁了。」
說著,松開我的臉,轉往外走,「救不了,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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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衡袖子一揮將門關上了。
「你關著我也沒用啊,那些家伙到傳我能活死人白骨,你還真信啊,活人還能試一試,這小花妖都僵了,死人還救什麼救。」
蘭衡反駁:「沒死。」
「是,你不要命的給渡修為,強行留了一口氣,可靈骨已斷,隨便一陣風都能要了的命,除非靈骨重塑,不然已和死人無異。」
「我不會讓死的。」
似乎知道蘭衡想做什麼,那個姐姐大聲道:「你瘋了?!」
「手吧,快撐不住了。」
漂亮姐姐氣急敗壞:「不行!」
蘭衡無于衷。
跺了跺腳,半會兒,搖頭嘆息:「真是活膩了。」
我能覺到蘭衡在做很危險的事,極力想組織他,可費盡力氣,卻也只是皺起了眉頭。
蘭衡在我眉心一點,隨后我失去了意識。
06
我再次醒來時,還是不了。
迷迷糊糊睜眼,看到蘭衡手執水瓢,將我淋了個通。
我一激靈,驚醒:「你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