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別有天，水流潺潺，時不時跳出幾只魚，不勝收。
我們站在樹梢上。
蘭衡問我：「你可知這個世界分為幾個部分？」
我想了想，道：「傳說上有九重天，下有四魔域，修仙界和凡人于二者之間。」
蘭衡點頭：「我們現在所的地方就是九重天。」
我微微睜大雙眼：「你果然是神仙！」
蘭衡輕笑，拉著我的手，倒下，我們墜落云層，掠過人間繁華，最終來到一個水鏡前，穿過水鏡，一個偌大的街市出現在眼前，天上飛著巨，地上的攤販大聲吆喝，空氣中彌漫的力量和靈氣大不相同，吸收進，靈氣便與其纏斗起來。
「放輕松，別抵抗它，你的照理來說是可以承靈氣與魔氣的。」
「魔氣？四魔域真的存在？！」
蘭衡被我的反應逗笑了。
我懵了：「所以你到底是神仙還是魔頭啊？」
「這就是我說的，你只猜對一半。」蘭衡道，「世間萬，或飛升仙，或墮魔域，又或在凡界生老病死，而我既不是仙也不是魔。」
難怪，蘭衡上的力量那麼神，從未在任何書籍中看到過。
他接著說：「我游離于三界之外，不歸天道管，所以你問我會不會死……」
我張的看著他。
他笑：「大概是不會的。畢竟死了也沒地方敢收，只是會些傷，痛上一痛而已。」
我還是覺得有點離譜，再三確認：「真的？沒騙我？」
蘭衡敲了我頭一下，無奈道：「真的。否則就算我急著送死，李棲君那只老狐貍也不會幫我的。」
想到李棲君，我才放心了些。
「不難過了？」
我破涕而笑。
「那走吧，來都來了，帶你逛逛魔域。」
此認識蘭衡的人很多，小到幾歲的孩，大到佝僂的老嫗。
他們對蘭衡十分尊重，也熱得不得了。
「蘭先生，許久不見，您竟有夫人了！來來來，這雙好釵贈予夫人，祝你們百年好合！」
「蘭先生，老夫今日剛打撈的多子多孫魚，帶兩條回去燉給夫人喝！」
「蘭先生，我家魔下崽了，可得，帶兩只回去給夫人解悶！」
「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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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街還沒走完，我和蘭衡手里就塞滿了大大小小的東西。
好不容易出人群，我們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噗嗤笑出聲。
「四魔域跟我想象中好不一樣，我以為這兒會到黑漆漆的，沒想到竟比修仙界還漂亮不。」
蘭衡點頭：「人們只知道三界存在的傳說，卻很有人見過三者的存在，即使飛升仙人，也沒辦法越過界限來到其余兩界，是以，三界和平共，除了五百年前兇神現那次，大家過得都還不錯。」
「兇神可以隨意穿梭三界嗎？」
蘭衡不知想到了什麼，面有些凝重，他點點頭：「兇神的信徒上都有它的力量，他們分散各界，沒有任何理由的破壞，只為將三界毀掉。」
我唯一聽過兇神的名號一次，就是在新人選拔上，提起這個名字，還未證實我與兇神是否有關，那些人便迫不及待將我除去，足以可見，兇神之名有多駭人。
我若有所思：「這樣想來，封印兇神的那兩位前輩，真讓人敬佩。」
聞言，蘭衡沒說話。
他將我帶到一廟宇，這兒香火不斷，鐘聲綿延，讓人很安心。
我們拜了里面供奉的神。
他們的石像手牽著手，面神，悲憫世人。
墻上的壁畫刻著他們的生平。
最終定格在，二人攜手以獻祭的畫面。
我看著他們的石像，心里竟無由來的難過，酸漫上眼睛，我竟哭了。
看著手心的淚，我有些疑。
「這是懷姜和朝葵，他們一人應天地而生，生來便是庇佑魔民的魔神，一人由信奉之力孕育，乃世間第一朵神花，他們擁有的天地之力，與兇神相悖，所以才能將其封印于無盡海。」
壁畫上，朝葵神尊將一個眉心有花紋的嬰兒遞給侍，決然赴死。
我鬼使神差的上那朵神花圖騰，下一刻，指尖的地方竟亮起紅芒，圖騰中出無數細小枝丫眷念的纏著我的手。
下一刻，我眉心被特地抹去的印記重現，里似乎有塵封的力量要破出。
但只一瞬，一切又恢復如常。
08
蘭衡告訴我，他當初在哀云山上救下我，是因為算到將有變數出世。
可我只是個普通小花妖，他以為是天象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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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重傷，蘭衡替我換骨才終于發現我的真實份。
「你的父親乃是魔神，母親是神尊，所以我才說你里應該可以容納兩種力量。」
我一下懵了：「可、可我是和元婳一同長在哀云山的雙生花，怎麼會……」
我話音一頓，看向壁畫上那個抱著嬰孩的侍，神似元婳。
如果當初帶走我的是，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和蘭衡回到人間小屋時腦子還是懵的。
「小圓子，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認為你有資格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拯救蒼生的英雄，你母親死前將你送出無盡海，應該也是希你能平安長大。」
看著蘭衡一臉凝重的樣子，我抹掉眼淚，笑著點點頭。
時間稍瞬即逝，我們已經在小屋住了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