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搬回了之前的出租屋,把結婚證丟進屜里,上了鎖。
「是他要騙我,我不可以生氣嗎?」
「可以可以!」
我收拾完東西,發現沈書謹上了熱搜。
詞條是:「最快打臉。」
點進去,是沈書謹在鏡頭前的采訪。
「沈總,就在一個月前,您還說過這本小說節拙劣,現在為什麼又喜歡了?」
沈書謹看著鏡頭,一本正經地回答:「我一直很喜歡。」
「喜歡書還是喜歡人?」
「都喜歡。」
記者問:「您臉難道不疼嗎?」
「我為當時的胡言語,跟道歉,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評論區一堆看熱鬧的。
「喲喲喲,知道錯了。說話的時候可是很氣啊,現在骨頭啦?」
「估計是吵架被作者趕出來了吧?」
我想了想,用小號說:「他活該。」
很快有網友回復我:「???」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沈書謹就在我下面說了句:「我是活該。」
一瞬間,都寂靜了。
下面跟了一連串的「!!!」
「難道是作者本人?」
沈書謹說:「是我太太。」
很快一條新的熱搜出現了:小說照進現實,男主和作者大大結婚了!
沈書謹私信我:「能不能把我的好友加回來?」
我連他的社賬號一起拉黑了。
到了晚上,我跑出來跟閨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問我:「你耳朵的事怎麼樣了?」
我嘆了口氣,「去看了醫生,說方案不適合,沒什麼好辦法了。」
拍拍我的肩膀,「你媽媽那邊不用擔心,狀態好了很多,有我在照顧,放心吧。你在這邊的況,要不要告訴?」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就說……我過得很好。」
心里揣著事,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晚上十點多,街上人流量越來越多。
我支著頭,著店門口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風塵仆仆地走進來。
抓住閨,說:「你看那個人,好像我老公。」
閨輕咳一聲,「乖啊,那就是你老公。」
話音剛落,我就被沈書謹接過去,攬在懷里。
「喝了多?怎麼醉這樣?」
我拽住他的領帶,踮起腳尖去打量他。
「看你比我老公帥,這樣吧,你跟我二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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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謹角一,用外套將我罩住,抱出了酒吧。
上了車,我就開始哭。
「哪不舒服?」
他極有耐心地問我。
我了口,「這里,堵得慌。我難。」
「我本來,可以健健康康的……」
「卻被許妍朝毀了。」
沈書謹抱著我,輕聲哄著,「等回家躺下,就不難了。」
「我不回家。」
「那去哪兒啊?」
我瞇著眼,揪住他的臉,「你跟我回家。」
沈書謹深吸了一口氣,「若初,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沈書謹的……替。他找別人來氣我,就不允許我找別人氣他嗎?」
他笑容發僵,「可以,很公平。」
我勉強高興了一些,摟著他的脖子,「那正好,你跟我回家躺躺。」
話音剛落,我就被人攔腰撈起,抱坐在上。
剎那間,一個堅實的懷抱將我錮在狹小的空間里。
男人的氣息極侵略。
「額,你、你干什麼?」
「不是要回家跟你躺躺?」
他的眼底燃了一簇火,危險又迷人。
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不行的,我只是氣一氣他,我們不可以……」
「沒什麼不可以。」
他低著頭,聲音掃過我的耳郭,「很刺激的,要不要試試?」
我盯著他的結,渾要被燒著了似的。
「不行。」
「沈書謹本人也不行?」
「嗯?」我腦袋有點沉,仔細分析了他的話。
「沈書謹,那、可以——」
話沒說完,他便吻住了我。
在黑暗中炸開來,席卷了理智。
「這麼乖,還認人啊?」他輕聲說,「放輕松,時間還長呢。」
……
11(男主視角)
夜深了。
沈書謹穿著浴袍,靠在臺。
客廳里彌漫著煙味兒。
自從改行經商,他就染上了煙的病。
若初好不容易睡著了,也睡不太安穩。
他不想吵醒。
干脆坐到客廳來。
黑夜將他籠罩在影子里。
尼古丁吸進肺底,又緩緩吐出,才能勉強下心底的煩躁。
他打了個電話。
「哥,這麼還不睡,找兄弟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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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謹說:「許家當年對若初手了。」
這句話,他憋了很多天,要不是忙著接若初回家,他恨不得立刻把許家掀了。
「不是吧,怪不得咱們查不到……我往死里查,就顯示人家出國結婚了。合著資料都是騙我的。要不是嫂子那本書火了,咱們還真不知道……」
沈書謹吸著煙,沒有說話。
「所以你想怎麼做?」
「搞垮許家。」
「不是哥,你知道這樣做公司要損失多錢嗎?」
沈書謹沉默很久,才說:「多都可以,沒有他們,若初……不會這樣。」
天知道,今晚盯著他的,努力識別他說話的樣子,有多讓人崩潰和心疼。
這幾天,他不停地在回想。
時隔多年,第一次在發布會上見。
差點被箱子砸到,原來是聽不見。
格沉悶,不善言辭,原來也是因為,跟人通有障礙。
沒人跟說話的時候,若初總是坐在窗邊,看風景。
安靜乖巧。
原本活潑開朗的孩,最后卻變了這樣。
沈書謹心如刀絞,捂著臉,有些哽咽。
「我一想到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我就……」
「我不該那麼對的。」
那頭嘆了口氣,「哥,別這樣,這些年,你也不容易。」
「如果要怪,就怪許妍朝。他們一家子,都是怪。」
突然,臥室的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