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帥哥有一瞬間的沉默。
閨倒是習以為常,對小帥哥道:「發酒瘋呢,不用在意這些細節。莊黎,這是我閨,不想加好友也能拒絕,不用顧忌我。反正加了也是躺通訊錄里吃灰。」
我反駁:「哪有,我會每天問候早安晚安,今天早上吃了沒,天氣冷了添沒,多吃水果,多喝熱水。」
莊黎的小帥哥定定看了幾秒我的臉。
難道是這句話不夠誠心?
我了臉。
還是我的妝不夠濃,他認出了我來了?
不會吧,我一個十八線……
我正想掏出鏡子照照,莊黎突然笑出了那顆小虎牙,迅速掃了我的好友:「能收到姐姐的早安晚安我就心滿意足了。」
咦惹。
弟弟就是甜,真會哄人開心。
我心滋滋,把微信里僅剩的 8 塊 8 發給他當見面禮。
然后點進他朋友圈挨個點了贊。
再轉頭,就發現他竟然點開我的頭像,點擊保存。
我:?
我記得我是用收集帥哥的專用小號加的他。
大號頭像用的我自己的照片。
小號頭像卻是奧特曼。
小伙紙這是心里還相信著呢。
莊黎見我瞧他,湊上前來:「剛剛看姐姐頭疼,要不我給姐姐摁摁?」
我驚訝:「你還有這手藝?」
莊黎乖巧孝順:「因為經常在醫院照顧我。」
「那多不好意思。」上說著,我卻已經躺好了。
沒好意思躺他膝蓋上,就仰靠著卡座靠背。
他站在我后,溫熱的手指落在我太上,力度適中。
我舒坦地閉上眼,昏昏睡。
可還沒摁兩下,手機就來了電話。
我閉著眼撈起手機接通:「歪?」
那邊傳來一道男聲:「在哪兒?」
聲音很好聽,還有些耳。
等遲鈍的大腦意識到是誰時,我一個激靈:!
蔣聿喆!
想到他還在我樓下蹲我,醉醺醺的我竟然奇跡般清醒了一瞬。
求生促使我張口就來:「在翹翹家呢,失了,被渣男綠了,哭得老慘了,我怕想不開,安呢。」
默契的閨立馬配合我開始仰頭干號:「嗚嗚嗚我好慘啊,我不想活啦,你不要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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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機裝作手忙腳地掛了電話。
蔣聿喆也沒再打過來。
我暗舒口氣,興致大發,又忍不住喝了幾杯酒。
酒意越發上頭,我繼續葛優躺回原位。
莊黎幫我著太,突然輕聲細語問:「姐姐,我幫你按,哥哥不會生氣吧?」
蔣聿喆不在,我懶懶閉眼,牛氣哄哄:「不會!弟弟放心,那都是姐的過客!」
可下一秒,莊黎的手指就離開了我的太。
我還沒反應過來,搭在卡座靠背上的腦袋就從后被撈起。
來人了我命運的后脖頸,聲調有些冷:「弟弟摁得你舒坦嗎?」
6.
「舒坦啊。你也想要?」
我睜眼看向頭頂的人,只恍惚看到一張戴著黑口罩的帥臉。
酒后看帥哥,就像霧里看花。
知道,卻只能看個大概。
但神看個大概就足夠讓人心馳神往。
雖然他戴著口罩,但我肯定他就是帥哥!
瞧這眉眼廓,這材氣質,一絕,堪比那位娛樂圈新晉影帝。
我來勁了。
借著他手腕的力,站起來近他,拉下他的口罩。
酒吧昏暗的燈下,我抬手細細描過他棱角分明的廓,迷蒙著醉眼,咕噥道:「太像了吧……」
我一把熊抱住他,下意識蹭了蹭。
嗯,就連上的清冷香氣也跟蔣聿喆的一模一樣。
既然正主跟出家的和尚一樣,神圣不可侵犯,那我得到替也是好的。
于是我倚在他懷里,昂頭嘻嘻癡笑兩聲,花言巧語:「我在甘寺掃了八年地,本來我的心和秋風一樣涼,直到現在看到了你,我好像重拾了對生活的熱,哥哥,要不要和我來一場莞莞類卿的?」
此刻的我醉得找不著北,哪里看得到莊黎滿臉的委屈羨慕,閨眉弄眼的暗示提醒。
我只聽到頭頂的男人對我說:「行。」
頗有些咬牙切齒。
我迷心竅,對著眼言又止目送我的閨揮揮手,樂呵呵被他扣著腰,半抱半提上了車。
他倒是對我家很悉,一路帶著我回家。
車子在我家樓下停穩后,我也沒敢馬上下去,還探出車窗偵察了一圈。
駕駛座上的人俯過來替我解安全帶,聲音低沉平穩:「鬼鬼祟祟,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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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顧右盼:「在看正主還有沒有守在我家樓下蹲我。」
男人拉著我安全帶的手一,差點沒把我勒💀。
我收回腦袋,捂著被勒得生疼的口,可憐看他:「疼,你輕點嘛~」
他闔了闔眼,掩去暗沉的眸,「啪嗒」一下解開我的安全帶。
然后一言不發下車繞到我這邊,繼續抱我上樓。
直到站在家門口,他才把我放下,抬了抬下示意我:「開門。」
我毫無防備,嘀嘀嘀輸碼 3333 開了門,然后爽快邀請:「進來吧。」
男人背著走廊的燈,看不清臉,只是站在門口不挪步。
我,東倒西歪站不住,倚著門疑地看他:「怎麼了?」
他語氣有些沉悶:「你就這樣喝得爛醉,半夜三更毫無防備邀請別人來你家?」
嗷,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