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我在鬼哭狼嚎地哭訴。
「嗤。」
最后,蔣聿喆算是徹底被我氣笑了。
「真有你的。」
「就為了這個跟我分手?」
他一手攔腰扛起我,一路往浴室去。
一邊走還一邊解,說話都咬牙切齒地:「行。」
「本來就是看你招惹了我又不誠心,一副只圖我子饞我臉,新鮮勁過了就跑的態度,我才不敢讓你輕易得逞。」
「結果你倒好,比我想得還沒毅力,直接趁我在國外拍戲就單方面分手跑了……」
我被他錮著腰,還撲騰著發酒瘋:「我不是我沒有!我是這麼淺的人嗎?你個替竟然還敢指責我?」
他狠狠拍了下我:「老實點。」
我不!
可我這點力氣,在蔣聿喆的手下也不過是蚍蜉撼大樹。
等到淋浴底下的時候,我倆都已經坦誠相待了。
他一把打開噴頭,熱水從頭頂噴灑而下,把我兜頭淋了個。
下一秒,他就抬起我的下,問我:「醒了嗎?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瞥了他一眼。
瞥了一眼又一眼,覺腦子又漸漸長回來了,我才沒什麼底氣點點頭:「昂……」
都這樣了,哪還有不醒的。
眼前哪還有什麼替啊。
不就是蔣聿喆本尊嗎?
還是跟我坦誠相對的蔣聿喆。
坦誠相對……
坦誠相對……
意識到重點,我開始心不在焉,眼神飄移,不由自主往底下瞟。
可還沒等我看到想看的呢,腦袋就被蔣聿喆固定住,跟他幽深的雙眼對視上。
「很好。」他簡短評道。
淋浴間熱氣升騰。
他一把撈起我,將我懸空抵在浴室的墻上,低頭咬住我:「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9.
他到底行不行,我已經沒腦子想了。
等最后輾轉換了戰場,他還得寸進尺。
用餌吊著我,要求多得很。
「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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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嗚咽一聲:「……好。」
「門口的碼換了,太簡單了不安全。」
我泣不聲:「換……什麼?我記不住。」
「那搬回去跟我一起住。」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下次還敢隨便說分手嗎?」
我咬著搖頭。
「……只我嗎……」
「……」
最后我迷迷糊糊,直接昏睡過去。
這場單方面的碾,啥時候結束的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翻來覆去,床單都不樣子。
等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房間干凈整潔,但是只剩我一個人。
拿起手機看了眼,電滿格。
肯定是蔣聿喆幫我充的。
昨天上的熱搜已經全撤了。
大概率也是蔣聿喆干的。
微信號也已經被放出黑名單。
不用說,還是蔣聿喆干的。
我撐著懶洋洋的起床,趿著拖鞋來到客廳。
沒見到蔣聿喆,只看到桌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箋。
上面的字跡神韻超逸,一看就是蔣聿喆寫的:起床記得吃早飯,我先去劇組了。
哦。
我還以為帶球跑了。
熱了熱牛,我仰頭喝完。
最后,我還是忍不住叼著包子驚嘆,牛哇。
敢昨晚還是在趕劇組的空隙里逮的我。
然后抓著我折騰了一夜,竟然還有力早起去拍戲。
力驚人的時間管理大師啊。
活該他能拿影帝。
10.
啃完三個大包子,還沒下飯桌,我就接到了閨的電話。
著聲音,做賊一樣問我:「他走了嗎?」
我自然知道問誰,點點頭:「唔。」
電話那端秒變大嗓門:「那快給我開門!」
我沒想到于翹翹人都已經蹲我家門口了,立馬去迎:「快進來。」
閨一進門就掃了眼我,意有所指:「怎麼?」
我矜持地了頭發:「大戰三百回合。」
「嘖,你倒是春滿面了。」閨擼起袖子,滿臉怨氣,「我可是一晚沒睡!」「蔣聿喆心可真夠臟的,昨晚打電話查崗時怕都已經站酒吧門口了吧,還演那麼一出詐你。」
「特麼我剛配合你演完,他轉眼就出現了,看我那眼神差點沒把我嚇死,好像我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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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翹翹翻了個白眼,攤在沙發上干號一聲:「我覺他鐵定要找我爹媽告狀,我在外面浪的好日子怕是過到頭了。」
我看著表演完,然后終于等到引出重點:「所以,這回你可欠我個人。」
我點點頭:「行行行,什麼事你就說吧。」
于翹翹掏出個劇本:「其實是要你在我的劇里客串個角。」
我興起:「什麼角?」
我個十八線唱作歌手本來就閑得發。
正盤算著要不要去影視城跑龍套,爭取將來做個影視歌三棲影后呢,我的好閨就送上門來了。
這種好事還能算是還人?
于翹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行!」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組,不要被我爸媽派來的人逮住了。」
11.
我跟于翹翹連夜扛著火車進組了。
于翹翹作為編劇,一來就去找導演通細節。
我則跟著化妝師去試戲服。
可等我鉆進試間,抖開戲服一看……
6,真有你的啊,于翹翹。
我是真沒想到,于翹翹口中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竟然是皇帝的太監。
我說怎麼是我還人呢。
敢在這兒等著我呢。
不過我也知道閨發瘋歸發瘋,但也不是會坑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