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語氣。
好耳啊。
我把自己的碗遞過去:「姐姐不生氣,姐姐也想要。」
米綰愣了愣,拿起公筷又給我夾了菜。
我挑釁地看向蔣聿喆。
他跟我對視一眼,然后慢條斯理夾起那筷子菜塞里了。
哇,真囂張。
眼見火藥味漸濃,再繼續下去,怕是要翻車。
于翹翹連忙話打破僵局:「咳,今天來主要是想要請我們的大影帝來我們小劇組客串一下。」
蔣聿喆顯然心不太爽。
他冷淡地瞥了一眼于翹翹,才緩緩應聲:「合作事宜跟我經紀人對接。」
于翹翹:……
瘋狂跟我使眼。
雖然我好難咽下剛才那口氣!
但為了閨,我可以兩肋刀。
我端起酒杯:「主要是想請大影帝來我們劇組友客串,為表誠意,我先干了。」
說完我就往里猛灌。
結果沒想到酒烈得很,一口悶差點沒把我嗆死。
莊黎和于翹翹手忙腳地給我順氣遞紙。
蔣聿喆擰著眉,遞過來一杯溫水:「表誠意也沒必要狼吞虎咽。」
那哪行。
我們劇組是要白嫖影帝。
喝杯酒算什麼。
不過影帝給我遞水,一定是向我服!
我正想順著臺階下,米綰妹妹又開口了:「哥哥,我想上洗手間。」
我:?
妹妹你別太了喂。
上廁所都需要跟蔣聿喆結伴去嗎?
可下一秒,我就見蔣聿喆將人打橫抱起。
完全暴在我視線中的米綰出那只被一圈圈繃帶纏得像木乃伊的腳。
我一愣,霎時被愧心淹沒。
我真該死啊!
蔣聿喆抱著人從我邊走過:「跟上。」
喝了酒腦子有點昏,我還愣了兩秒。
然后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等到了洗手間門口,蔣聿喆將人放下,然后扭頭看我:「你扶著進去吧。」
13.
米綰還在隔間。
我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自己被酒意熏得通紅的臉,emo。
剛才的我真的好像伺候皇帝皇后的太監哦。
喝下去的酒都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果然一喝酒就容易脆弱。
我吸了吸鼻子,還是沒忍住罵罵咧咧:「蔣聿喆你個大豬蹄子!」
「嗚嗚嗚昨晚還我小甜甜,還說什麼怕我太快得逞就厭了,結果轉眼我就了太監嗚嗚嗚。」
Advertisement
「姐姐……」后傳來米綰的聲音,打斷了我的鬼哭狼嚎。
我抬頭,看到米綰單腳倚在門邊,過鏡子看我。
我連忙了眼淚,掩飾狼狽。
也當沒看見,蹦跶著來到我邊,邊洗手邊對我說:「姐姐,你離開哥哥吧。」
「你即便得到了他,也沒把他放心上。」
認真看向我,手指卻突然握住水龍頭出口。
冰冷的水頓時四飛濺。
我連忙后退幾步避開。
卻冷著小臉站在原地,任水將澆了個遍。
水珠從的長發滴落,慢慢浸的服。
卻渾然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慢吞吞關上水龍頭:「……那不如放過他,我來代替你好好他。」
說完,眼淚就順著臉頰滾落。
小一癟,哽咽出聲,然后委屈地號啕大哭。
步驟合理順暢,緒層層遞進。
我:?
我還沒看明白這是哪出,在門口等著的蔣聿喆聽到聲音就闖了進來:「怎麼了?」
得虧洗手間沒人。
不然明天的頭條怕就是當紅影帝夜闖廁所了。
米綰像是在我這里盡了天大的委屈。
瞄了我一眼,就蹦了兩步跳到蔣聿喆前,一頭扎進他的肩頭,蹭著眼淚嗚咽:「哥哥,我沒事。」
垂著腦袋,都不敢看我,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語氣驚惶:「姐姐可能不太喜歡我。」
再遲鈍我也明白這是哪出了。
我怒上心頭,擼了擼袖子,想干架了:「妹妹你是戲嗎?擱這兒演我……」
「我先帶回去。」
我氣焰剛起,蔣聿喆就打斷了我的話。
他下外套輕地蓋在米綰的上,將抱起:「客串的事我答應了。」
蔣聿喆轉離去,多余的眼神都不給我一個。
米綰窩在他懷里,回頭看我的眼神那一個耀武揚威。
我好氣啊!
退一步卵巢囊腫,忍一時腺增生。
這口氣真的咽不下去。
幾步追出去,我在洗手間門前破口大罵:「蔣聿喆,你個瞎了狗眼的王八羔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你這麼對我,下次你就算了追我兩公里,我都不會再扭頭看你一眼!」
Advertisement
蔣聿喆腳步一頓,扭頭看我時,臉都黑了:「郁瓷,今晚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我今晚就算是一只眼睛站崗一只眼睛放哨,也要跟你這個騙子耗到底!」
14.
當晚,蔣聿喆就來敲我的房間門了。
我把自己卷在被褥里,當沒聽見。
我就不開。
有本事敲門,有本事在外面敲一宿啊!
明天他就能喜提熱搜——影帝妄想討論夜劇本,被高風亮節的演員拒之門外!
可我還是低估了蔣聿喆的臉皮。
他就敲了兩下意思意思。
下一秒我就聽到「滴滴」的兩聲響,他直接刷門卡進來了。
我:!
哇,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我翻跳起來跑到門口,閉著眼就想把人往門外推:「我說過了,你就算了追我兩公里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