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是怎麼做到配合陸洲表演的?
「你那天一直跟他在一起嗎?」我問陳家祠。
既然陳家祠要演,那我也配合。
「要不然你覺得那晚我跟誰在一起?」他笑著反問我。
我:?
他的語氣很危險,好像下一秒就要說出我和他發生的那點破事。
他也的確是什麼都豁得出去的人。
后來我沒再深究這個問題,實在是我覺得陳家祠這人很危險。
本來我是來打渣男臉的,到現在局勢扭轉。
我竟然提心吊膽,生怕把陳家祠惹了,他把什麼都給捅出去。
一頓烤,五個人吃得各懷心思。
趁著陳家祠去衛生間,我起去堵他。
「為什麼幫著他撒謊?」在廁所門口,我低聲音質問他。
他垂下眼,看著我冷笑道:「你半夜把我趕走,不就是想跟他復合?」
我:……
「這是兩碼事!」
我承認,趕走他是因為我㞞。
我這輩子都是聽話的乖乖,在家被我爸管著,讀大學了被陸洲管著,和陌生人接吻已經是極限,要真的出那一步,我還沒那膽量。
「那你想干什麼?」他忽然低下頭來,朝我近一步,把我圈在角落,滾燙的呼吸落在我臉頰,「想跟他復合,但是還想繼續吊著我?」
「我沒想跟他復合。」
「哦,是嗎?」他勾起一抹弧度,「那是想泡我?」
「也沒有。」覺到他有些不爽,我又解釋,「你是他室友,我怎麼可能……」
他再次近我,低頭,一個吻輕飄飄地落在我耳邊,「姐姐,我也不是那麼好睡的。」
他手了一下我的耳朵,「爺不陪你玩了。」
正在這時——
「老大!」
其中一個室友李明突然出現在轉角。
看到我和陳家祠危險的作,他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我嚇得整顆心臟都懸在半空,陳家祠卻像個沒事人一般,點了一煙,慢悠悠道:
「魂?」
6
「你們這……這是?」李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上你的廁所,然后把閉上。」陳家祠吼完,回頭看了我一眼,夾著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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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在飯桌上,氣氛更詭異了。
「江甜,你臉怎麼這麼紅?」陸洲問。
我悶著不出聲。
有一個人比我還張。
「嫂子一定是熱。」李明站起來,「我……我去開窗。」
于是一桌子人盯著李明去開窗,冷得裹了外套。
「江甜,你剛才上廁所怎麼去了那麼久?」陸洲又問。
「嫂子……不,廁所特別多人排隊。」李明又幫我搶答了。
所有人都盯著他。
「哦,還以為你在那邊遇到什麼人了。」陸洲皺了皺眉頭,有些尷尬。
「沒有,我發誓,嫂子沒有遇到任何人。」李明說著還舉起手來。
一桌人:?
我:?
唯有陳家祠勾著在那邊笑,「真有意思。」
燒烤沒結束,陳家祠站起來提前離場了。
陸洲把我送回酒店,問我能不能別鬧了,都解釋清楚了。
「分手的事,我就當你沒說過。」
「你不是說你沒朋友嗎?」我笑著問他。「還裝嗎?」
他的表僵在那里,「江甜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什麼?誤會你手機關機一天,安完你的兄弟,才想起我?」我笑著問他,「那我問問你,你那晚安的是男兄弟,還是兄弟啊?」
他一下子慌了神,愣在那里不說話。
「你知道 5% 的電夠打幾次電話嗎?」我繼續問他,「15 次,那天我手機只剩 5% 電量了,給你打了 15 通電話,你一次都沒接通。」
15 次,每打一次,孤獨和絕都會被放大十倍。
「江甜……我那天……我那天的確是在安陳家祠,但是后來陳家祠緒緩和了,我就順便接了一下以前的同學。」
「是嗎?」我突然眼睛有些酸,「什麼同學比朋友還重要啊。」
可以讓他把朋友一個人扔在陌生的城市,一通電話都不接?
「我……后來打算去找你的,你后來手機打不通。」
「是周嘉吧。」我不想跟他繞圈子了。
他緩了一秒,「是。」
我們倆暫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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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三個月以前就答應去接的,傷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不要過來的,你臨時決定要過來,憑什麼讓別人改變計劃?」
三個月以前就約好了?
原來他們一直在聯系啊。
原來我和他半年沒見了,他想見的人也并不是我。
我的心被徹底潑了一盆冷水。
「那恭喜你,你現在自由了,不會再有人打你的計劃了。」說完,我就把他關在門外。
他卻在外面拼命敲門。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做事毫無規劃,自以為是地策劃一些無腦的驚喜,每次都要我犧牲自己的計劃哄著你,陪著你,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閑嗎?
「知道我為什麼不介紹你給我的朋友認識嗎?
「你那個破學校要是拿得出手,我會不介紹?」
我:?
我想過要跟他吵一架才能結束這三年的。
但我沒想到,還需要打一架。
我走進屋里拿出一個明盒子裝的蛋糕。
我帶著它坐了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只因為他的一句:「寶寶,你學校外面那家蛋糕店還好吃的,好想吃。」
我費盡心力,把蛋糕保護得沒有磕到一個角。
想著他看到我時的驚喜,看到我還給他帶了最的蛋糕后的,我久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