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深呼吸了一下,「后面的事又怎麼說得清?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不會去四川?」
「可是,我已經談過一次無果的了,我沒時間跟你耗了。再跟你談幾年,說不定到時候就有更好的選擇了。」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他苦地笑了一下,「說吧,你打算玩我多久就把我甩了?」
「我沒想要玩你。」
「你喜歡我嗎?還是我只是姐姐報復前男友的工?」
又來了,每次討論到這個話題,他就要鬧緒,無解。
「我沒有把你當工,我喜歡你。」
我很肯定地告訴他。
為了安他,我還主獻吻。
陳家祠別扭地別開臉不讓我親,還是我哄了好久。
他怎麼一天到晚這麼患得患失?
我在醫院照顧了他三天,他就連睡覺都要拉著我的手睡。
17
出院那天,我跟著去了他家。
「我爸媽在國外。」
難怪,他生病這幾天,爸媽都沒來看他。
「啊,在國外干什麼?」
「打工。」
「打工?哪里打工?」
「非洲。」
「非洲?」
他竟然是留守兒,我瞬間腦補了一部非洲干苦力的紀錄片。
「你一個人也太慘了吧。」我想了一下,「我送你回去,幫你包點餃子什麼放冰箱好了。」
「好啊。」他的眼眶又紅了,「是……慘的。」
他住在一棟沒有電梯的老破小的底樓。
我看著經久失修的門窗,不由得更心疼他了。
條件這麼艱苦?
我去菜市場買了和菜,包了一大桌子餃子,又分小袋裝好。
他倒是也沒閑著,十分滿足地跟著我學包餃子。
「姐姐,你好厲害啊。
「怎麼什麼都會?
「要是能把姐姐娶回家就好了。」
我被他夸得臉都紅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帶我參觀了他的臥室。
小小的,但是滿了他年的各種照片。
從小就是笑的男孩子呀。
我突然看到筆記本里夾著一張照片,好奇想拿出來看,卻被他奪了去。
「這個不能看。」
「📸的誰?暗的生?」
他沒出聲,耳朵有點紅,「先別看。」
「我不介意,真的。」
他長這麼帥,績又好,有幾個朋友我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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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應該會有很多孩子喜歡吧,怎麼還會暗?
「那也不給你看。」
「行。」我尊重他。
他抱著我,跟我聊他以前的事,「我父母從小都在外面工作,我是帶大的,很見到他們,和他們不深。」
「那你怎麼沒來看你?」
「年齡大了,怕擔心。」
他越是這樣懂事,我越是心疼他。
「那你以后什麼都跟我說吧,委屈了不要一個人,好不好?」
他看著我,一臉幸福,「嗯,只有姐姐對我好了。」
「姐姐,今晚留下嗎?」
「嗯,我再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我明天再走。」
「什麼都不用做,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更心疼了。
本來我倆在聊他的過去,他的夢想,最后他突然盯著我的眼睛來了一句,「姐姐,要接吻嗎?」
我的人生湯戛然而止。
這急轉彎差點閃到我的腰。
可是看到他可憐楚楚的樣子,我真的很難拒絕。
親了一會兒,我推開他。
「太晚了。」
「可是我想。」他一臉執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在想什麼,都這樣了。
「不行,你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幾個月見不了姐姐一次,還不如出家當和尚呢。」
他又鬧緒了。
「你講點道理,你在生病。」
「看得到吃不到,我才是真的會生病。」他別開臉,「算了,你去客房吧,反正從小到大沒人,我習慣了。」
是的,后來我又被他狠狠拿了。
完事后,我著腰抱怨:「陳家祠我真的懷疑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你上輩子屬狗的吧?」
「能有什麼目的,你出去問問,哪個男生跟自己朋友在一起不想點別的,不想的都不是正常的男人。」
「但你也想得太多了吧?」我真是哭無淚。
「抱歉,下次我一定控制好。」他哄著我,「姐姐,我錯了。」
「沒有下次!」我要發瘋了。
后來睡得迷迷糊糊,約聽到他在說話。
「好喜歡你啊。
「你來廣東好不好?
「只有你我了。」
我困得要死,只好敷衍,「再說。」
18
回到學校,我準備考研。
買了書,開始認真復習。
與陳家祠的聯系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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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把我要考廣東的學校的事告訴他,怕考不上純給他畫餅。
臨近過年,高中同學組織了一場同學會。
我不想看到陸洲,就沒參加,也沒細看他們的安排。
正好那幾天陳家祠說要過來,結果我帶著陳家祠剛看完電影出來,就到了去唱 KTV 的高中同學。
「你們怎麼在這里?」陸洲看到我,先是一臉驚喜,再看到陳家祠,臉就不對了。
「他過來玩,我……導游。」眼看就要捅破那層紙,我還是抱有僥幸心理。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了,我都不知道?」陸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失蹤那晚,他帶我去找的你,我還在酒店到了你和周嘉……」我笑著問,「還要我說嗎?」
他臉很難看,「我和周嘉……真沒什麼,……」
他還沒說完,周嘉就上完廁所過來了。
是的,他和周嘉是高一高二的同學,我是高三轉來的班生,我來的時候,周嘉已經出國了。
以至于他的狗事跡,我是和他后才約聽到同學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