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對周嘉只是青春期的萌,不足為患,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周嘉在心中的分量。
「陳家祠!」沒想到周嘉第一眼看到的是陳家祠。
更沒想到的是,他們倆好像認識,而且還很的樣子?
周嘉沖上來就來挽陳家祠的手,陳家祠直接閃開,不耐煩地來了一句:「你煩不煩?」
我和陸洲都驚呆了。
正在氣氛焦灼的時候,后面走來的班主任突然看到了我,「江甜!」
「真的是你,怎麼現在才來。」班主任拉著我,「我們剛剛聊起呢,以前有一次圣誕節拍的照片你還記得嗎?還存著嗎,能不能發給大家看看?」
我以前是班上的文藝委員,專門給班上拍拍照片什麼的。
「有。」
沒辦法,我最終還是被拉到 KTV,把以前存在空間的班級照片找了出來,投在屏幕上。
陸洲坐在班主任旁邊,挨著我。
陳家祠倒是被到了邊上。
我看到他的眼神很不對。
尤其是看到我空間里好多暗陸洲時📸的照片的時候。
陳家祠的臉別提多難看了。
「江甜,你以前就那麼喜歡我?」陸洲小聲問了一句。
「沒有。」我不敢看陳家祠,他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你明明那麼喜歡我,為什麼要?」
我:?
「陸洲你未免對自己過于自信了吧?」
我簡直不想跟他說話了。
我去看陳家祠,他淺笑了一下,在看手機。
好像沒有想象中的生氣,我總算舒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我投屏的手機上閃進一條信息。
「姐姐,我困了,想回去睡覺了。」
我:!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你還有個弟弟?」班主任問我。
「啊對……對對。」幸好班主任幫我解圍。
這陳家祠想干什麼?
本以為危機就這樣度過了,接下來才是宇宙級別的炸裂。
「你陪我。」
我:……
班上的同學已經笑得四分五裂了。
「江甜你在哪兒找的狗弟弟?」
「弟弟真會撒啊。」
「快回去陪弟弟啊,他快哭了。」
「快親親他哄哄他啊。」
班主任大概懂了,然后扶了扶眼鏡,表示不理解年輕之間的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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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大家都在笑,唯有陸洲氣得青筋暴起。
因為他一定很悉那頭像,是陳家祠。
放映結束,一群人又去吃燒烤。
周嘉纏著陳家祠,「我都回國了,為什麼不見我?」
「我們倆的事,你爺爺和我爺爺早就定好了,為什麼你一直在逃避?」
我:?
聽了一大段,我才大概搞清楚。
原來周嘉小時候就跟陳家祠定了娃娃親,但是陳家祠不喜歡,就一直沒松口。
陳家祠高中是在國外讀的,所以周嘉追到國外去了。
結果大學陳家祠又回國了,周嘉就又跟著回來了。
就這麼一直追著陳家祠跑,但陳家祠連看都不看一眼。
而陸洲,只不過是周嘉傷心之余的備胎罷了。
我、陸洲、周嘉,三條狗……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可憐誰。
「你太讓我失了,怎麼會喜歡他這樣的人?」陸洲還是沒忍住質問我。
「關你什麼事?」我反問他。
「你就破罐子破摔吧,他干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他就差沒把陳家祠是個混混寫在臉上了。
「關你屁事!」陳家祠拉著我就要走。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陸洲擋著我,有些氣急敗壞。
我朝他笑了笑,「你去接你前友,也就是周嘉同學回國的那一晚。」
「我們那個時候還沒分手呢!江甜你和我室友攪在一起,你懂不懂廉恥啊!」
陳家祠把我拉過去,「是我沒道德沒底線,我勾引的,當時就跟你分手了。」
「況且就算沒跟你分手,我們倆的事,也取決于,不在于你。」
陸洲臉都綠了,「陳家祠,我們是兄弟,你沒聽過兄弟人不能嗎?」
「誰跟腳踏兩只船的人做兄弟啊?」陳家祠笑著看他,「我守男德,也沒那麼缺兄弟。」
「你!」
「陳家祠,你忘了我倆有婚約?」周嘉也進來了。
「那是老爺子定的,你讓老爺子娶你。」陳家祠黑著臉。
「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我?」周嘉哭了。
陳家祠有點煩,「抱歉,我腎虛,別賴著我了,我對著別的人沒覺。」
腎虛?
他折磨我的時候,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他可真敢說。
「你!」周嘉一下子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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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一哭,陸洲就手了。
陳家祠挨了一拳,后來就沒讓著他了。
陸洲被打得更慘。
兩個人打得不可開,我只好站了出來。
「陸洲,住手!」
「陳家祠,你也是!」
「姐姐。」剛才還在揍人的陳家祠,一瞬間又委屈地看著我。
我頭都快炸了。
最后也不知道誰報了警,一行人都到了警察局做筆錄。
多年沒見的同學老師,不止目睹了這一切,還被迫一起來了警察局。
做完筆錄,我已經心喪到不想說話了。
回去的路上,陳家祠一路跟著我。
一路上我都沒理他,不是生他的氣,而是生我自己的氣。
我曾經那麼喜歡陸洲,沒想到分手了居然鬧得如此難堪。
我需要安靜,就讓陳家祠自己回酒店了。
一夜未眠。
19
第二天醒來,有同學轉發了一個登上熱搜的視頻給我,視頻標題是《某大學生期間出軌男朋友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