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還是疼人,小別墅里零食滿滿當當。
不過大部分都分給小伙伴,今天就剩下這些。
「給你,再見,今天謝謝了。」
也不管他收不收,我塞到手里轉就跑。
遵循記憶回到別墅,吳媽在大廳坐著打瞌睡,聽到門響,忙不迭地站起。
打了老長的哈欠,睡眼惺忪地:「靜靜回來了,吃點什麼墊墊肚子?」
「包的云吞還剩點,要不給你煮碗面。」
吳媽是從小就照顧陳文靜的人,在面前,原主也乖順一點,當然,只有一點。
「不用了吳媽,趕睡吧。」
我擺擺手,直接奔向二樓臥室。
洗完澡,坐在書桌邊,開始回憶有關季聽白的事。
這本小說寫于我高一,那時候瘋狂迷圣母瑪麗蘇的那種主,干脆自己寫一個。
主顧蕓蕓,誰見誰。
時為了表現的圣母環,就塑造了季聽白這麼一個慘強的形象。
這麼個人都能被主治愈,主就是圣母瑪利亞轉世!
季聽白有多慘,聽我細細道來。
六年級時,父母離婚,被判給酒鬼老爹,每天挨打。
初二,酒鬼爹找他個賭鬼后媽,家里更是窮得揭不開鍋,差點沒完義務教育。
高一,后媽騙他去夜總會兼職,險失,此后心理出現嚴重問題。
高三,酒鬼爹工作調離,新學校他忍一年的校園暴力。
高考前夕,其父酒后辱罵他母親,錯手弒父,失去保送北大的資格。因當時未滿十八歲,送管所。
后來參加人高考,二十三歲一所不錯的大學,遇主。
畢業后,花了兩年時間,貸款建工廠,公司蒸蒸日上,親媽找上門。
母,接親媽兒子公司,接著那人卷款逃出國,破產。
親媽再次拋棄他。
主婚,季聽白跳海亡。
這些都還是大致節,諸如季聽白得病等事還沒算上呢。
回想完這些,深刻反思,我這還是人麼,怎麼能把筆下角寫這麼慘。
至于我是怎麼進這個世界的,說來怪自己手欠。
收拾家里時,偶然發現高一時寫的東西,好奇之下就翻開來看。
看后,心疼季聽白,就想修改一下,讓他活得不那麼累。
接著,我眼前一花,為搶季聽白生活費的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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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聽白平靜地告訴我,他只有七塊錢。
這該死的初遇。
對不起,季聽白。
這一次,我要親手改變你的命運。
2
我是高三(24)班的學生,而季聽白昨天剛轉來。
適應陳文靜的后,原本的一些記憶理所當然地被我知曉。
因家里頗為富裕,捐了一棟樓后,我被塞到這個實驗班。
季聽白就不一樣,他績太好,轉校也能直接來品班。
這是高三第一學期,開學第二天。
我不是很能適應早起,幸好原主也不用看老師臉,一般都是上午第二節課結束才去學校。
等第三節課結束,直接呼朋引伴,一起去小別墅吃午飯。
我很克制,只睡到早讀結束,才邁著慢悠悠的步子到教室里。
教室里學生兩兩坐一起,分四組,我在靠門的第二組第四排。
現在是下早自習,休息二十分鐘。
扎高馬尾的學霸同桌見我來了,無言地撇撇,重新投到題海之中。
沒管,目向后掃去,第四組最后一排,季聽白在看英語書。
或許是察覺到什麼,他隨后看過來,正好與我對視。
揚起笑臉剛想打招呼,后者已經移開視線。
行叭,想跟季聽白搞好關系,前路漫漫吶。
「老大——老大!」
窗外有人我,引得幾個趴桌上休息的同學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劉東不以為意,繼續沖我招手。
嘿,來都來了,手下這幾個小弟也順便拯救一下。
我趕從桌肚里拿出一大包零食,走出去。
「沒吃早飯呢吧,給,跟其他人分分。」
劉東接過零食包,順手拿起一盒牛拆開來,邊喝邊說:「姐,今兒有什麼安排?」
「上課,準備月考。」
「噗——」
劉東一口牛全噴出來,見鬼似的瞧我。
「我爸說了,要我還是全校倒數第二,他就讓我自生自滅!」
全校倒數第一的劉東樂了:「嗐,就為這個,沒事。」
他小眼睛頓時一亮,神兮兮地沖我笑道:「隨便抄抄不就行了。」
抄,整個高三年級倒數前四十名都在一個考場,抄誰的。
我還沒開口,就聽后一聲嗤笑傳來:「陳文靜,你還會在乎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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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竟然敢這麼跟本校霸說話。
回頭一瞧,年理著齊耳短發,面容白皙,五清秀,明明在笑,可出尖尖的小虎牙,顯得咬牙切齒。
腦海中閃現出相關記憶,他顧晨,是(24)班的班長,年級第一,也是原喜歡的男孩子。
小說里,季聽白第一次月考就將顧晨甩出去老遠,年級第一變老二。
心上人丟了面子,陳文靜帶人揍了季聽白一頓。
細算來,季聽白一整年的校園暴力,就是從第一次月考后開始的。
原來我隨意安排的路人甲,長這樣。
見我沒說話,顧晨憎惡地皺眉,將什麼東西丟過來,砸到我口。
「別再纏著我,你煩死了。」
是被一團的信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