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比白噪音還催眠。
直接趴桌上會周公去。
半夢半醒之際,腦袋忽然被什麼砸中,瞬間清醒過來。
于一陣哄笑中緩緩抬頭,正好與化學老師憤怒的目對上:「起來,你說質的量是什麼單位,說不出來給我出去站著!」
原也只能在學生堆里當老大,跟老師,還是不怎麼敢頂的。
看大伙笑得這麼高興,我聳聳肩:「不知道。」
所謂扮豬吃老虎,怎麼能一開始就嶄頭角。
「滾出去!」
禿頂老師暴喝。
得嘞,我把凳子往桌下踢了踢,在眾人看笑話的目中走出門。
有人小聲議論。
「就這,爾質量都不知道。」
「呀,抄都抄不進一千名里面。」
……
在三樓欄桿站到下課,顧晨和他兩個玩得好的學霸兄弟走過來。
「嘖,陳文靜,你要不在這學兩聲狗,我就當賭約不存在,怎麼樣。」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引得來往學生頻頻側目。
「不怎麼樣,聽不到你說喜歡我,得不到你,我真的會難過。」
一副死纏爛打的癡模樣,惡心不死他。
顧晨立刻跟吃了蒼蠅似的,噎了一下,往后連退好幾步。
「走開走開,你想進前一千名,做你的春秋大夢,不知所謂。」
嘖,要是原主聽到這話,該會傷心吧。
轉回教室,冷不防發現季聽白在后,也不知道他聽了多。
「怎麼了,季同學。」
年長長的睫在微風中,他比我高出一個半的頭,垂眸看來時,眸深深。
「老師的問題,講義上就有。」他語氣淡淡,「筆記我給你做好了,想要學習有進步,上課也要多用心。」
「好,好的。」
想不到他會特意跟我說這麼多,有些驚訝。
回到自己座位上,季聽白的那份講義正放在桌面,上面的筆記麻麻。
其實他沒有記筆記的習慣,這確實是為了方便我學習。
謝謝你呀,好心又負責的季同學。
接下來的日子,也都這麼過。
中午季聽白來別墅給我補習,東子他們打游戲,有時候他們也來聽一耳朵。
很快到了周五,這天下午第二節課是育課。
育課,在場跑完兩圈,同學們不是去一食堂坐著就是溜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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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校園卡刷了杯檸檬水,坐在樹蔭下發呆。
沒有零花錢,校園卡里還有點錢。
顧晨和幾個男生在打籃球,有個男生喊我:「陳文靜,水呢。」
其余人頓時起哄:「顧晨有,咱們也不能啊。」
啊,什麼水。
特喵的,不接表白,好沒收是吧。
我翻了個白眼,狠狠吸一口檸檬水,從校服里掏出英語單詞的小冊子,開始背單詞。
其他科目不怕,這英語可是要老命。
「誒,靜姐,想不到咱們育課在一個時間。」
我抬頭,發現張曉紅著氣跑過來,一屁坐我邊。
是(48)班的學生,傳說中的學渣聚集地,里頭都是混日子的。
要不是老爹捐樓,我也得在那。
「東子呢,請你倆喝點飲料。」
「他呀,八躲廁所煙。」
說話間,我們重回一食堂,卻發現季聽白邊站著四五個面生的學生。
其中一個想攬季聽白肩膀,但太矮了,只好一手搭在他肩頭。
走過去,還能聽到他們在跟季聽白說話。
「同學,好歹一個寢室的,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請客而已,怎麼這麼小氣。」
「什麼況,你倆皮了是不是!」
張曉紅看我臉冷下來,立刻走上去扯開那人的手。
此時我才看清季聽白是被兩個人死死按住手,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些人,劇烈反抗反而會更慘。
看到我,他面上的神沒什麼變化,跟那天我搶他生活費一樣平靜。
「張,張姐。」
一個男生磕了一下:「沒事啊,就讓這小子請客嘛。」
另一個男生揚了揚手里的校園卡:「他卡在這呢,張姐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還給他。」
我盯著那人。
「你誰啊——哎呦,東哥,疼——」
劉東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把扭過那人手臂,疼得他直喚。
這邊的靜很快引起周圍學生的注意,好些跟我的小弟紛紛站到我邊。
「東子,別打人。」
我淡淡開口:「你,還有你們。」
指了指剛剛圍在季聽白邊的人:「給我們班的季同學道歉。」
那些學生自然忙不迭地照做,恭恭敬敬地把卡還給季聽白。
「對不起,我們新來的,不知道這人是你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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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罩不罩,你這是侵害他私有財產,你也犯了校規。
「下周一升旗儀式上,希能看到你們上臺檢討。」
我轉向劉東:「東子盯著點,還有,以后別不上手。」
人都散開,食堂小店店主長舒了一口氣,估計是怕打起來把他店給拆了。
「季同學,你怎麼會跟他們一個寢室?」
劉東見他沒作聲,忙道:「轉校生嘛,學校安排住在一起。」
聞言,我頓時頭痛起來。
怎麼把這茬忘了。
季聽白遭校園暴力,一是因為陳文靜,二就是他寢室住的都是些不思進取的家伙,在外頭不敢橫,五個人集合起來就逮著季聽白欺負。
他們嫉妒季聽白績好,相貌好,不是撕毀他的學習資料就是弄他的服床鋪。
告到老師那里吧,又不歸咱們班主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