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特喵的，跟我扯犢子呢。
我正待拒絕，顧晨已經答應下來，這我要是再說什麼，顯得不懂事！
老班的面子，不能駁。
也只好同意。
下課后顧晨問，他彈《幻想曲》，我會不會自己編舞。
反正是獨舞，走個過場而已，隨便跳跳就行。
「沒什麼問題，你把節目報上去，然后這周末我們排練一下。」
我說完，目越過他肩膀，看向后第四組后排的季聽白：「季同學，咱們該回家了！」
季聽白原本單肩背包，手在校服里，靜默地看我與顧晨說話。
聞言，他走過來提起我的包：「嗯，走吧。」
顧晨張還要說什麼時，我們已經走遠了。
近來季聽白氣好很多，氣神也不錯，配上他俊逸的面容，簡直是高嶺之花的真實寫照。
我這些時日，走路上看他的目越來越多。
我乖崽就是招人稀罕。
「顧蕓蕓對不對，你是顧蕓蕓！」
突然有人一蹦一跳跑過來，我一看，這孩子穿的高二校服。
「嗯，什麼事。」
「考神啊，賜予我力量吧！」孩子一臉崇拜，從口袋里掏出一份便利簽還有水筆，「能寫句話給我嘛。」
呃，其實你去拜孔子雕像或許更顯靈。
面對這種期盼的目，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點點頭。
不過這兒也沒地方給當桌子呀。
「在我手上寫好了。」
一直沒說話的季聽白突然開口，然后攤開左手。他的手掌細膩，皮下青的脈絡似是白玉石上天然的紋路，好看得像一件藝品。
啊這，還沒過季聽白的手呢。
我心里的，就答應了。
輕握他的拇指，溫涼的讓我心神漾，固定住他手掌，右手飛快地在便利簽上寫上祝福的話，最后署名。
直到松開手，我的心都還在兀自狂跳。
「那，學神，能不能也請你寫一句。」
學神，確實，人家月考蟬聯第一，不服不行。
小學妹面頰緋紅，跟季聽白說話頭也不敢抬。
優秀學生的照片是放在宣傳欄上的，而作為特別進步的我，自然也在其列，這也就是為什麼小學妹能認得出我們。
季聽白沒作聲，反而側頭轉向我。
「可以麼。」他問。
以為他是說可不可以跟我寫在一張紙上，忙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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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突然攥住我左手指尖，向上微抬將便利放我掌心，因為個子高，不得不稍稍俯，然后才開始寫。
我驚了一下，發現此時與季聽白幾乎是臉臉，能看到對方的睫，分明。
他那清清淡淡的香氣蜂擁上來，讓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免得自己心跳太快暈過去。
「好了。」
說完，慢慢放開我的手。
小學妹臉上的紅暈消退大半，但眼睛仍是亮晶晶，目在我和季聽白面上流連，忽然笑了笑。
一副吃瓜的模樣。
「謝謝，再見。」
我大概是臉紅了，面頰有些發熱。
救命，我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回到別墅，東子和曉紅已經到家，正坐在沙發上討論一道函數題。
放下書包，先去給擺在廳堂的照上香。
沒錯，這把是自己祭拜自己。
「靜靜！」吳媽端著盆排骨湯，馬上意識到什麼，改口道，「靜靜和蕓蕓來吃飯了，孩子們快去洗手。」
現在家里默認有兩個兒：死去的陳文靜和活著的顧蕓蕓。
東子和曉紅不知何時站到我后，也跟著上香。
「文靜老大，我們現在有好好學習。」
看他們虔誠的樣子，我放下心來，沒有人會忘記陳文靜。
拜了兩拜，回到餐桌吃飯，順便說了要和顧晨一起表演節目的事。
「周末要跟他去音樂教室排練。」
曉紅瞅瞅我，又看看季聽白：「呃，老大你開心就好。」
「你哪只眼看到我開心！」
我恨恨地下一口飯，剛剛默不作聲的季聽白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抬頭向我。
「周末學習小組的事我負責，你不用擔心。」
「我才不擔心這個。」
我悶悶道：「沒時間練舞。午休時間練習，就不能聽你講課。」
「很重要麼，我講課。」
年說完，耳尖陡然紅起來。
「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我隨時隨地吹彩虹屁，沒辦法，乖崽就是要哄。
說干就干，午飯后我到房間里打開電腦，找到音樂播放，播放《幻想曲》。
聽過一遍后，開始隨韻律運肢，腦中的經驗加上記憶，一曲之后，我已對大致的伴舞作有了想法。
這首曲子歡快悠揚，作自然也要快，突出舞者的歡悅。
套上芭蕾舞鞋，掉校服外套，開始按照腦海中的構想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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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過，有個提子的作，我回旋轉，抬頭時正好看到門口那的三個腦袋。
劉東在趴在地上，頭探進來；然后曉紅彎腰，同樣探頭探腦，季聽白則是好好地站在兩人后。
「被發現了，快跑！」
八目相對，東子率先嗷的一聲跑了，然后曉紅也跑了，就剩下季聽白。
「咳——」他似乎在咬后槽牙，「我來問你喝不喝水。」
看我跳舞而已，有必要臉紅麼，季同學未免太害了。
我過去接他手里的杯子，起了揶揄的心思：「水涼了，你在外頭站多久。」
他的臉果然紅，云霞從冷白的面皮蒸騰出來似的，耳朵是的，面頰是的，連瓣都帶出一抹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