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想到和你散步,有點過于興。」
「說這種話,我會當真的。」
季同學突然了一把我的頭發,臉紅,說話語速很快,生怕我聽到似的。
「那就當真好了。」我哈出一口熱氣,在空氣中形一團霧。
「包括要和我考同一個大學麼?」他問,「以后我會更嚴格要求你,你會不會不高興。」
「嗯,當然不會了。」看我下次月考就跟你并肩。
「那,那——」他突然結起來,「能抱抱你麼。」
哈,這句話跟上句有聯系?
我點頭,對方俯將我攬在懷里,頭輕輕擱在我肩頭,小心翼翼且珍而重之。
「你怎麼樣都好,不管去哪,我都會跟著你。」他小聲說。
帶早飯回家,眾人吃飯,吳媽卻顯得有話要說,好幾次張口言。
最后喊我去房里,鎖上門才憂心忡忡地說,「蕓蕓,這幾天吳媽來接你,你別一個人走。」
「怎麼了,我都是跟季同學、東子他們一起的。」
并不放心的樣子,猶豫好久才繼續:「你爸生意場上有個對頭,搶地沒搶過你爸……」
「這,我爸不會覺得他對手會找我麻煩吧。」
「怎麼不會?」
「不是這麼簡單,應該另有原因。」
吳媽臉一板:「管他什麼原因,今天你爸派來的人就該到了,到時候上下學都由我們接送。」
陣仗這麼大,我想了想,還是跟季同學他們說了實話。
尤其是季聽白,如果我驟然讓他別跟著我,或是為了保護他而疏遠,他肯定不知想到什麼地方去。
「我爸惹了麻煩,總之這些天你們也稍微注意下安全,住校的話,暫時別出校門。」
書房里我把該代的事都說了。
小伙伴們面面相覷,對我的人安全表示擔憂。
「應該沒什麼問題,出校門專車來接,車上還有我爸的人,放心啦!
「就怕那些人會傷害到你們,盡量在學校待著。」
之后再回學校上課,保鏢們直接到教室門口接送,甚至上課期間,還會留下兩人在綜合樓下。
一個星期都很平靜,但我萬萬沒想到,東子在學校被人打了!
12
東子是周六下晚自習出的事,男澡堂里,他正沖掉頭上的洗發水泡沫,就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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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得重,胳膊四針,輕微骨折。
校方沒找到人,通知了東子的父母,并將他送到醫院。
我第二天早上到學校才知道這消息,直接帶四個保鏢去醫院探。
病房里,東子打石膏,正吃著護士打來的早飯。
劉東父母在外地做生意,一時半會來不了。
「老大!」他丟下勺子,「嘶——你不上課啦。」
「怎麼回事,看到人臉了麼?」
「沒,估計是社會上的,真是老手。」
我看看他鼻青臉腫的,不是滋味:「是我害了你。」
東子想笑,扯角的傷,「哎呦」兩聲,才道:「跟你沒關系,再說,打了我有什麼用呢?」
「哼,當然是我出來。」我冷笑,把手里給劉東買的零食遞過去,「醫院人又多又雜,搞不好哪個拐彎一群人蜂擁而上,就把我跟保鏢沖散了。」
「你在醫院好好養傷,我留兩個人照顧你,等阿姨來了,再讓他們回來。」
劉東急了,忙坐起來,牽傷口又是好一通喚。
「那怎麼行,人你還是帶走。」
不搭他茬,給他削了個蘋果。
一直待到中午,季聽白他們也來,眾人說了點話,我先回去。
就如同我料想的那樣,樓下拐彎人群擁,一個保鏢被沖散,另一個則是在醫院門口被大面包車上的人按住。
我,直接被人捂住口鼻,塞車廂里。
「咚!」
車廂門猛地被關上,我頭上套個黑布袋,什麼也看不到。
車廂里,盡是煙味。
「艸,有條子!」
有個重的聲音在我耳邊喊。
「媽的,他們怎麼這麼快。」
車廂里一陣咒罵,能到車子在極速前進。
警車烏拉烏拉的警笛跟隨。
「媽的,小娘們,敢耍我們。」聲氣的男人一聲暴喝,有人一把扯掉套我頭上的袋子。
我趕看了一眼,車里有六個男人。
接著一耳狠狠扇在我面頰。
我直接佯裝暈過去,臉上火辣辣地疼。
「說是要活的!」
大概是男人要繼續手,被人制止了。
車廂搖晃得更加厲害,間或能聽到剎車時,胎與地面巨大的聲。
「走,進居民樓。」車猛地一停,我到有人在拽我,忙睜眼掙。
奈何有兩個大漢直接給我拖下車,揪著我頭發使我不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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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往后看,三輛警車也已經停下,好幾個警察正下車跑來。
這時已經快上二層樓梯,幾個男人嫌我累贅,一個道:「算了,直接做掉。」
說著手上彈簧刀一送,猛地往我心窩捅來。
「艸,這娘們穿防刺服!」
原本他們以為我必死,手上也沒抓太,我一掙就往樓下跑。
再追會被警察趕上,他們不知道誰狠狠將我一推,我一頭砸墻上,然后直接滾下樓梯。
我甚至聽到頭骨咔嚓作響,整個人天旋地轉,失去意識。
涼風習習過,睜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無盡幽長的通道里。
說是通道,更像是無垠的星空,并不好描述。
該往前,還是往后。
我遲疑,手微微抬起,能到星星般閃耀的東西,每個星星,似乎都和我有著微妙的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