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了過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面那張面不改的臉已經變得紅。
我磕磕地解釋道「不,不,不,是車屁。」
9.
警察局
沈淵調查清楚了,我就是冤枉的,現在得有一個人來把我撈回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江夜一個電話也沒有給我打來,思來想去我還是打給了他。
打了電話過去,那邊是甜甜的聲。
我心咯噔一下,充滿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江夜呢?」
「江醫生在我的上邊。」
我大腦一片空白,抖地問道「什麼?你們......在做什麼......」
「嘟嘟——」
那邊沒有了聲音。
我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了。
沒想到更尷尬的是,沈淵正端著一個泡面碗站在我的面前,淡淡的眸子看著我,里面充滿了同。
我扯了扯角「你聽到了?」
他挑了挑眉「你男朋友現在應該正忙著了吧。」
我「......」
我不愿意繼續往下探究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可腦海里還是忍不住去想江夜此時此刻可能正在和別的人發生關系......
難道他不愿意跟我結婚的原因是分手后,他又喜歡的人了,可是我懷孕了,他不得不被迫跟我在一起,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口痛。
頭頂上響起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這麼晚了,都沒有人來撈你,剛好我要下班了,我來撈你吧。」
為了謝他,我當場提出了請他吃飯。
他角含著笑,點了點頭「好啊,那就現在吧。」
我「啊!」
沈淵帶我去了一家川菜館子,菜端上來的時候上面還冒著紅油,水煮片上面蓋著一層厚厚的辣椒。
他朝我挑了挑眉「能吃辣嗎?」
我到我的胃部了,現在說會不會太晚了吧。
我「上個星期剛炫完五包魔鬼辣條。」
當然后面那句「躥了一天的稀」沒有說出來,怕影響食。
一頓飯下來,我的又紅又腫,下半忽然一瀉千里。
糟了,我忘記自己還在大姨媽期間,不能吃辣。
要走的時候,我尷尬地看向沈淵,面紅耳赤地說道「那個......我可能不方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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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立馬秒懂,下風外套遞給我,剛好可以遮擋住屁后面。
「我可能會把你的服弄臟。」
沈淵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事。」
他開車將我送到了小區樓下,剛下車,就看見花壇旁邊站了一個悉的影。
他頭發凌,眼底下一片暗青,看見旁邊的沈淵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語氣冰冷「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完全無視江夜的存在,彎下腰,對沈淵笑了笑說道「麻煩你了,外套我改日再還給你。」
他輕輕「嗯」了一聲,開車揚長而去。
等我轉過去的時候,江夜這張臉已經黑到不能再黑了。
上了樓,邦邦地向他解釋了晚上發生的事。
他皺了皺眉「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呢?」
一提到這個,我滿腹委屈「我給你打了,接的是個生。」
「說你在的上面,江夜,你跟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江夜一臉的懵,哭笑不得地解釋道「值班室的燈泡壞了,當時我搭著梯子再修,不方便接電話,就讓同事幫我接了一下,什麼事都沒有。」
我「是你帶的實習生嗎?」
江夜點了點頭「我和什麼都沒有,人家都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完,還拿出手機給我看了看實習生和男朋友的照片,原來他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我「那我再繼續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手機沒電了,充好了電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都沒人接,你不用給我解釋一下嗎?」
江夜挑了挑眉看向我。
「額......我把你拉黑了。」
當時怒氣上頭,直接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害,真是頭疼。
最近怎麼發生了這麼多倒霉的事了。
我沉思了很久,抬起頭來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江夜,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我們本來就是因為懷孕這件事重新再一起的,檢查發現沒有孩子,我覺得我們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江夜拉住我的手,眉頭皺著「不是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我掙開他的手「江夜,真的,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吧,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我腦子現在有些。」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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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幫我提著行李開車送回了小區,關上車門的時候,言又止。
10.
三個月后。
「場失意,職場得意。」這句話大概不是說給我聽的。
當初我全心投到職場,立下 flag 要在公司闖下一片天,讓老板對我俯首臣稱。
結果,現實啪啪打臉。
頭發都要熬禿了,項目一點進展都沒有,每天還要被上司批評,被罵得像個小學生。
果然,小說里面都是騙人的。
閨說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放著江夜那麼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來卷職場,地鐵冰冷的座椅和勞斯萊斯的靠背是一個驗嗎?
工作雖然很忙,但很充實,我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整天圍繞著江夜轉。
下班之后,我騎著共單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