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右手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銀戒在下閃閃發亮:「我們就快結婚了,你千萬別來參加婚禮。」
16
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
宋微白著臉,還在強裝鎮定。
「商小姐的話我聽不懂,既然你和阿南就要結婚了,那我就在這里祝你們能白頭偕老。
「只是商小姐以后就要在兒教育方面多下功夫了,畢竟珠珠年紀小,很排斥陌生人。」
彎下腰,問珠珠:「珠珠,爸爸要給你找新媽媽了,你高興嗎?」
珠珠眨眨眼,從服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仔細瞧了瞧,然后看看面前的宋微,又抬頭看了看樓上的我。
而后,突然睜大眼睛,沖我喊了一聲:「媽媽!」
正想罵宋微連小孩子都忽悠的我被這一聲喊蒙了。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珠珠已經像顆小炮彈一樣沖上了樓,抱著我的大哇哇大哭:
「媽媽你總算回來了,我和爸爸終于不是留守兒了。」
無痛當媽,還是這麼個糯米團子一樣的兒。
我的心頓時就了,把哭得小臉通紅的珠珠摟進懷里:「珠珠不哭,媽媽在這兒呢。」
宋微在樓下看著,皺眉道:
「珠珠,你剛才不還說我才是媽媽嗎?怎麼突然又別的陌生人媽媽了?」
陳知南輕嗤一聲:「宋小姐,珠珠為什麼會把你認小嘉,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
我懷里的珠珠也舉起手里的照片探出了頭:「這個阿姨長得就很像媽媽呀。」
我這才看清,珠珠一直拿的是我的照片。
那是我五年前的樣子。
齊肩長發,夏天喜歡穿吊帶,因為懶所以無論出席什麼場合都是淡妝。
而宋微現在的打扮,幾乎和五年前的我一模一樣。
宋微被破心思,再也沒臉繼續待在這里。
17
晚上陳知南在書房辦公,我負責哄珠珠睡覺。
珠珠是個里把不住門的,爸爸的所有事都被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媽媽,你別看爸爸經常冷冷的,其實他可脆弱啦,比珠珠還需要媽媽保護。」
「為什麼?」
陳知南怎麼也不像是和脆弱兩個字掛鉤的樣子。
「珠珠經常看見爸爸哭,就拿著媽媽的照片,有時候爸爸睡著也會哭。
「爸爸為了找媽媽很辛苦,每周都要坐飛機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爸爸還讓珠珠每天帶著媽媽的照片一起找,可是怎麼都找不到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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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握著我的手,小音帶了哭腔:「媽媽可憐可憐爸爸,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我聽得眼酸心也酸,連忙輕輕拍拍珠珠的背,聲說:「媽媽不走,一輩子都陪著珠珠和爸爸。」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我進了書房。
陳知南還在理公務。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的眼鏡,電腦屏幕的藍投到他平和的側臉上,一片靜謐。
我沒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后環抱住他。
陳知南眷地蹭了蹭我的側臉:「珠珠睡著了?」
「嗯。」我低聲說,「小丫頭很乖,好哄的。」
他不以為意:「只在喜歡的人面前乖。」
說起這個,我有些疑地問:「珠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還這麼容易就接我是媽媽這件事?」
陳知南偏頭吻了吻我,笑道:「小嘉,你信不信,就算是陳家的老鼠,也會特別喜歡你。」
我瞪他一眼:「哪有把自己兒和老鼠放一起比的?」
陳知南無言低笑,住我的下和我換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一吻畢,他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
「因為陳知南商明嘉,所以和陳知南有關的一切也都很商明嘉。」
18
我和陳知南要結婚的消息放出后,圈子里的朋友紛紛發來祝福。
也有恨不得我和陳知南馬上吵架分手的。
比如,宋微。
這是今晚陳知南手機響起的第八次。
我瞥他一眼,他立馬從善如流地全部坦白:
「是早就不聯系的朋友,說宋微喝醉了一直吵著要我去接。」
「那你去嗎?」
陳知南摟住我的腰,聲音里帶了幾分委屈:「自己沒老公,還妄想讓我沒老婆,居心叵測。」
「孩子夜里喝多了危險的,你還是去吧。」
我輕輕扭了扭手腕,勾道:「我和你一起去。」
敢撬我商明嘉的墻角,也不怕自己的鋤頭不夠。
我踩著恨天高挽著陳知南的胳膊到場時,宋微還在被所有男人圍著哄。
「微姐,你別哭了,那商明嘉也就仗著自己家世好,其他的半點比不上你。」
「是啊,我們打心眼兒里認定你才是嫂子,知南就是一時昏了頭。」
「就那大小姐脾氣,過不了多長時間知南哥肯定把甩了。」
好家伙,我商明嘉在外名聲這麼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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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一腳踹開門,卻聽見一道悉的聲音響起。
「明嘉姐哪里是你們說的這個樣子?你們不知道就不要胡說!」
是傅融川的未婚妻,蘇圓。
隨后又是一陣嗤笑。
「孟非宴,你能不能管好自己人?」
「我看你和陳知南一樣,天生被人玩的命。傅融川的破鞋還當寶貝,真不怕讓人笑話。」
19
酒瓶破碎聲和咒罵聲一起傳出來。
我踩著這個點推開了包廂門。
孟非宴叼著煙,一手拎著沒了半截的酒瓶,腳底下還踩著個滿臉是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