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
「嗯。」我低著頭,不敢迎上他的目。
「可以,提前告訴我時間地點就行。」
8
回到實驗室,我的臉頰還在發燙。
傅祈的那句話也縈繞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首先,師生不能。其次,我有朋友了。」
我和他是師生關系。
所以,他里的朋友,可能另有其人。
但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不可能。
傅祈作為學校里備矚目的人,邊幾乎沒有異出現。
如果他有朋友,我這個游戲搭子,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好幾天,可我一直沒能問出口。
9
周五,傅祈如約和我一起去聽講座。
我選了個靠后排的位置坐下,他在我旁落座。
剛坐下,他看著臺上的紅橫幅,僵住了。
「防范電信網絡詐騙專題講座。」
很快,他用手掩著,輕聲笑起來。
笑夠了,他才偏過頭,挑著眉,眼里帶著笑問我:「池晚,你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橫幅上的大字:「我覺得你很有必要聽一聽。」
他搖搖頭,一副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很快,講座開始。
傅祈慵懶地靠著椅背,抬眼看向前方。
我則時不時地打量他,傅祈的眉眼勾起彎彎的弧度,似乎心很愉悅。
「一、網需謹慎。」
「二、凡是網后向你要錢的都是詐騙。」
「三、網前問問自己,人聲甜的小姐姐,溫帥氣的小哥哥,為什麼還需要網?」
講到后半場,我已經有些昏昏睡了。
傅祈拍拍我的腦袋:「別睡著了,好好聽。」
我忍不住嗆他:「我又不網,你該好好聽才是。」
他突然收起笑容,定定地看著我:「我也不網。」
「嗯?」我剛想追問,他就偏過頭,不再看我。
他似乎也有些乏了,將手隨意地搭在座椅間的扶手上。恰好,完完全全地覆蓋住我的手。
相的一瞬間,我們兩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溫熱,,微微輕。
空氣仿佛被定格住了。
直到我輕微地了手指,他才反應過來似的,快速收回手。
我偏過頭去看,他面無表,直視著前方,一副正在認真聽講座的樣子。
可他搭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的手,卻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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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我知道這是他心不在焉時的習慣作。
我忍不住湊過去,輕聲他:「傅祈。」
「嗯?」他微微偏過頭,垂眸看我。
「那天我聽到你說自己有朋友了,這個朋友指的是我嗎?」
他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淺淺地笑著:「晚晚,你是學生,還不能談的。」
他回答得很委婉,可是意思卻顯而易見。
我的心猛然揪一團。
不是我,那就另有其人了。
「明白了。」
我冷著臉轉過頭,不想再看他。
幸好此時講座已經接近尾聲,我借口要去找恬恬,提前溜了出來。
然而剛出去,就被迎面而來的生擋住去路。
是上次在傅祈辦公室見過的,那位打扮艷麗的生。
目不善:「你和傅哥哥是什麼關系?」
我聳聳肩:「大概是他的游戲搭子吧。」
生皺著眉:「游戲搭子?」
「就是一起打游戲的。」
兀自吩咐道:「以后離傅祈遠一點,也不要和他一起玩游戲了。」
「你是他什麼人?」我問。
生輕輕抬著下:「我是他的未婚妻。」
好的,有朋友,有未婚妻,還要游戲搭子。
時間管理大師。
我懶得去和傅祈求證真假,點點頭,干脆答應:「好。」
10
回家后我又往傅祈的支付寶里轉了一筆錢,算是他帶我和表弟上分的代練費。
然后果斷的刪除他的微信等一切聯系方式。
周末,我宅在家里,無心游戲,也無心準備答辯。
家里倒是來了個稀客,和我冷戰已久的表弟。
他扭扭地遞給我個信封,封面寫著三個大字,「悔過書」。
「姐,對不起。我沒意識到自己行為的質,我爸已經教育我了,我以后不敢了。」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及時改正就好。」
「姐,你是不是心不好?」
「姐,你跟哥哥吵架了嗎?」
「姐,要不要打游戲,我帶你。」
我被他煩得不行,干脆約恬恬,一起去夜店玩。
晚上十點,我化上致的妝容,穿著連和小高跟,準時出現在夜店里。
恬恬特意出來接我:「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育生吧,今天絕對讓你樂不思蜀。包你明天連傅教授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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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燈昏暗,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
卡座里,坐著清一的育生弟弟。
見到我和恬恬一起過來,他們紛紛站起打招呼:「姐姐好。」
應該是恬恬特意代過了。
我暗暗給一個激的眼神。
好姐妹,懂我。
在弟弟們的帶下,氣氛很嗨。
幾杯白蘭地下肚,我已經記不清陳教授姓什麼了。
漸漸地,眼前舞的人群,閃爍的燈,弟弟們的腹,都變得有些模糊。
我搖搖晃晃地起去洗手間,恬恬在背后大聲我:「晚晚,你一個人行嗎?」
我出手,向比出一個 OK 的手勢。
然而,剛到樓道拐角,我就狠狠一個踉蹌,向前跌去,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到腰間的錮,我眨了眨眼睛,看到傅祈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呼吸落在耳邊,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