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雙手用力抵在他口:「陳教授,你想干什麼?」
他不依不饒地將我圈在懷里:「你喝多了,我帶你回家。」
我用食指一下一下地他口:「今天帶我回家,明天帶你朋友回家,后天帶你未婚妻回家?陳教授,你是懂回家的。」
傅祈神迷茫一瞬,一把抱起我:「你喝多了喜歡胡說八道嗎?」
「胡說八道?我喝多了說的都是金句,能寫論文,能出書。」
「好好好,金句。」
我被他這麼一抱,頓時有些頭暈目眩,只剩下耳邊恬恬和傅祈細碎的只言片語。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啊?傅教授,我自己能回去。」
「要不然我你導師來接你?」
「……那還是麻煩傅教授了。」
再次睜開眼,是在一輛正在行駛的車里。
「醒了,難嗎?」
我側過臉,看到正在開車的傅祈。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喝酒?」
「恰好到。」
「……」
看我不說話,他繼續問:「你前面說的朋友,未婚妻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悶悶地回答。
他停下車:「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嗯。」
「是我鄰居家的兒,現在才大一。小時候家里人開玩笑定過親,就抓住這點不放,以我的未婚妻自居。」
「哦。」我偏頭看向窗外,「你有沒有未婚妻關我這個游戲搭子什麼事,去找你朋友解釋。」
傅祈深深嘆口氣:「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有其他朋友。」
「沒有啊。」我發痛的太,「為什麼停車了,我們現在在哪里?」
「你家樓下。」
「哦,謝謝你,陳——不對,傅教授。」
我禮貌道謝,然后果斷下車。
傅祈跟在我后,慢條斯理地給我指路。
「錯了,左拐。」
「不對,直走。」
……今天確實喝得有些多了。
終于找到自家的單元門,傅祈幫我撐開門。
我彎腰,鞠躬:「謝謝傅教授。」
剛轉進去,就被他抵在墻上,圈進懷里。
他嗓音低沉,語氣幾分無奈:「笨蛋,我指的朋友當然是你了,你不能再耐心等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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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掙扎的我頓住:「你前面明明說不是我。」
「不是現在的你,是畢業以后的你。」
「……有區別嗎?」
「你現在的任務是順利畢業,我不能耽誤你。」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所以,說這麼多,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樓道燈熄滅,周圍陷一片黑暗,只剩下我們彼此的呼吸織。
額間傳來的:「對,我喜歡你。」
「必須畢業以后才能在一起嗎?」
「嗯,很快了。」
「那我能不能提前要點福利?」
「什麼福利?」
我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頸,有些笨拙地印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傅祈僵兩秒,大手住我的下頜,含糊道:
「我可以多給你一點。」
11
清晨,灑在臉上,我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表弟捧著一碗粥,眼冒星星地看著我。
「姐,喝粥。」
我糟糟的腦袋:「我還沒洗漱呢,你搞什麼啊,一大早站我床頭。」
他一臉八卦地坐我床邊:「姐,昨天是傅哥哥送你回來的,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莫名其妙:「我們在沒在一起的,你關心什麼啊?」
「我就問問嘛。」
我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出去。」
12
互相表面心意后,我們的關系并沒有什麼變化。
依舊如從前般,每天只玩半個小時的游戲,偶爾見見面。
他給我足夠的時間,專心準備畢業。
幾個月后,臨近答辯結束那幾天,自稱傅祈未婚妻的生,還來堵過我。
傅祈去旁邊買茶,也不知道蹲點多久,剛好撞見我一個人,擋在我面前囂:「你給我離傅哥哥遠點,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我故意氣:「那我還是他未來朋友呢。」
「你!」生緒激,「你胡說!」
傅祈捧著茶及時出現,「別鬧了,再鬧,我給你爸打電話了。」
果然,告家長這一招對小孩好使。
孩頓時偃旗息鼓。
13
畢業后,我已經決定直接去老爸的公司工作。
所以,時間并不張。
我偶爾也會去舅舅家蹭個飯。
蹭了幾次我就發現,我舅舅好像越來越大方了。
表弟多了很多樂高之類的玩。
我有點害怕他又去網騙人家,準備探探他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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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敲響他臥室的門,我就聽到他在屋刻意低的聲音。
「哥,我姐在吃飯呢。做了做了,我特意求我媽做喜歡吃的紅燒魚。」
「沒有,我姐邊連雄的蒼蠅都沒有,你放心吧,我幫你看著呢。」
「鴨鴨啊,它好著呢,白白胖胖的,我都快抱不了。」
「哥,你今晚還帶我上分嗎?」
我:「?」
間諜竟在我邊。
我推開門,冷冷看著他。
表弟慌地掛斷電話,唯唯諾諾地看著我。
「你可真行啊,又是騙人,又是當間諜,為了破游戲,是不是什麼都干得出來?」
「我沒有。」
「還敢狡辯?」
他頗為委屈地看著我:「真的,我當初就沒網,也沒騙錢。」
「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附近的人里看他的段位高,就拉他打游戲。然后一起玩了幾次,他真的特厲害,我就和他加了微信。加了以后看見他照片,我才知道,他是傅哥哥。」
「你早就認識他?」
「小時候,他給我當過一年家教。你也見過他的。」
我角又搐了:「那你還和他網?」
「我沒網,我朋友圈背景是我倆合照,他夸你很可,然后當晚就帶我十連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