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金主提分手,理由是想結婚了。
霍彥眉一挑,握住我的手,「零花錢不夠用了?」
1.
圈子的人都說我有手段,能讓霍彥對我的寵長盛不衰。
不就在霍彥面前裝弱,哭唧唧地窩在他懷里,明面上一副可憐小白兔的樣,實則是想借機上位的黑蓮花。
天地良心,真的誤會大了。
我在霍彥面前確實哭,但多半是被他嚇哭的。
霍彥是白手起家,能拼到現在的地位完全是靠著不要命的狠勁。
可能是經歷的事太多,霍彥眉眼間出上位者的暴戾,面無表時郁而威嚴,特別不好招惹。
當初我媽卷走家里的錢人間蒸發,我走投無路才上了他的車。
我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討好霍彥,有時候惹他不高興了,他就一言不發,著一張臉盯著我,嚇得我一邊哭一邊哄他。
除了難捉的脾氣,霍彥在質方面對我確實無可挑剔——每個月六位數的零花錢,一棟在我名下的市中心獨棟別墅,以及各式各樣的名牌服飾珠寶。
我在霍彥邊待的時間越發長,漸漸的他邊的人由對我態度不屑到一口一個「嫂子」,甚至在霍彥面前也不避諱。
對于這個稱呼霍彥沒否認過,我沒當真過。
霍彥什麼都能給我,唯獨婚姻不行。
「霍先生,我們分手好不好。」私人泳池邊,我給泡在水里的霍彥按肩膀。
霍彥眉一挑,握住我的手,「零花錢不夠用了?」
我說,「我想結婚了。」
話音未落眼前一花,霍彥冷不丁轉把我拉水中。
我毫不意外,輕車路地抱住他的脖頸,纏住他的腰——我不會游泳,但霍彥卻經常拉我下水,說就是喜歡我在水里只能依靠他的覺。
跌進他懷里的瞬間霍彥按住我的頭吻上我的,長吻過后才愿放開,「想結婚?跟誰結?誰敢挖老子墻角?」
我半開玩笑的語氣,「跟你結。」
「……」霍彥眼眸一沉,沒說話。
其實我能在霍彥邊待得長久,最大的原因是我夠乖。
在別的人以懷孕要名分的時候,我無無求,甚至連他人送來討好我的禮都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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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霍彥再怎麼寵我,也不可能跟我結婚的。
我們的差距太大了,這「結婚」說出口,跟「分手」沒有區別。
事實上我提出結婚的目的,確實是想跟霍彥分手。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總不能躲在他的影里一輩子吧。
況且我的人生不能總是用在取悅他這件事上,休學結束我要復學,完我的學業。
「別跟我鬧。」霍彥抱我,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輕咬。
還沒等我回,那邊助理過來,「霍哥,醫院那邊來了電話,說鄭小姐發病了。」
「又出什麼事了?」霍彥皺眉,曖昧的氣氛瞬時消散,他抱著我上了泳池,披了件服便匆匆離開。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關于那個人的消息,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走他的注意力。
現在那人回國了,估計離霍彥向我提分手的日子也不遠了。
我凝著霍彥的背影,出神。
我真的喜歡過霍彥。
可他并不想聽我說喜歡他,說兩個人如果因為喜歡在一起,要負擔的東西太多。
下樓換好服,我把房門鑰匙和車的鑰匙都留下,然后拉著行李箱離開。
無論如何,讀書才能給我真的底氣。
2.
做了小半輩子小市民,現在要離開了,覺跟做了場大夢似的。
提著行李去候機的時候,我看著商店玻璃櫥窗映出的自己,牛仔外套,白休閑白球鞋,黑發自然垂落,臉蛋里紅。
我上學晚,讀完大二時 21 歲,家里遇上變故,休學兩年,等大三復學也才 23。
雖正是青春洋溢的時候,但因為要站在霍彥的邊,我的穿搭都是往致優雅那邊靠,甚至用妝造掩蓋我臉上涉世未深的稚氣。
如果不是我媽丟下我跟那個賭鬼跑了,上的債全丟給我承,或許現在我還在學校安穩地上著大學,準備公費出國深造。
候機的時候我掏出以前的舊手機——跟霍彥在一起之后我就換了新手機,現在新的那部留在了別墅里。
點開通訊錄我有些茫然,我媽的號碼已經是空號,而我爸在我小時候出軌,早就跟家里斷了聯系。
朋友同學自然也有,但這一年基本很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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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號碼是前男友厲澈。
我嘆氣,想抬頭去看航班的信息,誰知余瞥見一件悉的影,瞬間炸。
霍彥。
只見他滿臉沉,轉示意,隨后幾個黑保鏢游走于來往的人群中,似乎在尋找什麼。
「……」應該不是來找我的吧。
跟他在一起半年我失言跟霍彥表白,他非但不回應,甚至之后一個月都沒再來過。
我昨天那麼得寸進尺,大放厥詞說我想跟他結婚,要個名正言順的地位,正常作不應該是像之前一樣冷落我嗎。
所以肯定不是來找我的。
我頓理直氣壯,然而在看了眼兇神惡煞的霍彥之后,我轉頭就躲進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