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過后我把頭埋進霍彥懷里,他上全都是我的沐浴的香味。
每次難我都是自己吞,畢竟霍彥連我的表白都選擇充耳不聞,又怎麼會聽我的委屈。
我想起之前跟霍彥提的結婚,他沒表態同意,卻也沒跟我說分手。
這段關系讓我到窒息。
我沒有安全。
我說不出我是霍彥的誰。
要是在以前我還可以心存僥幸,可今天去見過鄭希兒和霍媽媽之后,我對霍彥最后的喜歡也被踩碎了。
霍彥重重義,不可能放著鄭希兒不管。
就算霍彥不跟鄭希兒在一起,霍媽媽也本不認可我的存在。
是我貪心了。
如果不喜歡,就不會有負擔。
正如霍彥當初對我說的一樣。
「今天跟鄭希兒見面覺怎麼樣?」霍彥順我的。
我如實回答,「人好的,我跟合得來。」
「嗯。」霍彥顯然是意料之中,「話多你安靜,互補。」
「為什麼要帶我去見?」我問。
「我接鄭希兒電話,哪次你不是豎起耳朵聽。」霍彥懶洋洋地玩我的長發,「我欠的,該還。但是我跟不可能。」
我跟你也不是很有可能。
我在心里叭叭。
我跟霍彥之間的問題,說到底是他的態度。
他把我當什麼了。
是發泄的工,還是……
這些他從來不給個準話,連騙我開心都不騙。
「霍先生,我喜歡你。」我想最后認真地說一次。
他面上笑意淡了些,「我知道。」
「你呢?」
霍彥面一沉,「現在這樣不好嗎?」
他眼底浮現不耐,「我現在不想說什麼喜歡,太累。」
「乖一點,你開心我也自在。」
我愣了下,沒發脾氣,默默地把頭埋到他的懷里,抱住他的腰。
每次傷心卻又不得不面對霍彥的時候,我就會這樣抱著他。
擁抱表示親昵。
同時也能藏我的難過。
我在他懷里醒到半夜,最后默默坐了起來。
去他喵的男人。
我點開手機,默默給霍媽媽發了幾條消息。
5.
我瞅準霍彥去出差的間隙,再次出逃。
這次很功,坐上飛機之后我出神良久,終究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從我媽跑路開始我就開始做噩夢,現在算夢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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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疫大學封校管理,我頓時放心不——至霍彥找過來,我有理由不認慫出去。
「一起去圖書館嗎?」前男友厲澈發來消息。
看完消息我往宿舍樓下看,厲澈已經在等著了。
厲澈在本校讀研,即便我原本的大學同學已經四散,他依然在。
我回校那天也是厲澈來接。
我看出他有很多事要問,只是我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沉默。
「我媽說等解封了上家里一起吃飯。」見我出門厲澈上前,自然地想把我的包接過去,被我拒絕了。
「行,到時候一起去。」我想起厲澈的媽媽,沒理由拒絕。
因為我跟厲澈是青梅竹馬,小學時我媽玩失蹤幾天不回家,也是他們家照顧我。
我瞥了厲澈一眼。
當初跟他分手,是我先提的。
時間正好是兩年前,當時討債的天天上門擾,來學校賭我,我不想連累厲澈,就找了個格不合的理由分手了。
我抱書包,嘆氣。
跟青梅竹馬分手的尷尬之在于,即便上不可能了,還要一起回家吃飯。
我們走一起,厲澈還是之前的習慣——把我護在路的側,當下課的人向我們涌過來時騰出手給我牽。
我之前輕微社恐,人多的地方會讓我沒有安全,所以往時我會下意識地去拉厲澈的袖子或是悄悄退到他的后。
久而久之厲澈也習慣了,會把手騰出來給我。
不過這次,我沒。
兩年過去,早就是人非了。
第一次跟著霍彥去參加飯局時,面對那些大人我話都接不利索,還得霍彥幫我圓場,整個人就像個木頭花瓶。
霍彥看出我的局促,輕輕我的臉,態度散漫,「要是難,下次就不來。」
可我不敢怠慢,著自己走出舒適圈,慢慢地接人待變得游刃有余。
「瞧我這記,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厲澈見我沒拉他,鼻子。
我笑笑:「沒事。」
厲澈言又止。
「以后可別忘記了。要是未來你友吃醋了怎麼辦。」我半開玩笑道。
厲澈尊重我,并不過問我消失的兩年去了哪里。
我激他,但也能察覺到他對我友以上的,所以想把矛頭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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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澈愣了下,沉默半晌釋然地笑笑:「下次注意。」
6.
封校時期學習照常,我又是準備小組作業又是做 PPT,連軸轉之下把霍彥拋之腦后。
也不是沒想過霍彥會來找我,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會嫌麻煩。
只是沒想到打臉會來得這麼快。
我學的是泰語專業,休學的兩年一有空閑我就會學習,而霍彥的生意伙伴里也不乏泰國人,一來二去反倒是對我的泰語口語有幫助。
我回到學校后一直在瘋狂查缺補,加上我底子本就不錯,年底的全區泰語演講比賽,學院派我和一個學弟參加。
除了專業的老師,比賽還會邀請中泰合作贊助商做評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