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場時我看了眼 QQ，宿舍群炸了。
「臥槽，贊助商那邊有個帥哥！」
「嗚嗚嗚直我心！快來個寶陪我去要微信！」
下面還有圖片，我瞟了一眼，頭皮一炸。
是霍彥。
「那帥哥不是評委吧？還跟校長有說有笑的。」
「確實不是，不過聽說給學校捐過樓。」
舍友七八舌地討論，我悄悄探頭，果不其然霍彥坐在嘉賓席，跟邊的領導有說有笑。
「怎麼了？」候場時厲澈坐在我前面。
我若無其事：「后面的頭發有點。」
「頭低一點。」厲澈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一字夾，作輕地幫把后面散下來的碎發別上去。
拋卻前男友的份不說，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彼此的默契還在。
厲澈靠近得很自然，而我則是順著低頭。
霍彥所在的嘉賓席在我的左后方，我鼓起勇氣瞥了眼，霍彥沒看過來。
但是臉黑得可怕。
比賽分兩場，復賽演講，決賽看圖即興發揮。
兩場我都發揮得不錯，除了即興發揮時突然卡頓了下，其他的都符合我的預期。
比賽完下場，我掃了眼場下，霍彥的長相和氣場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只一眼我便鎖定霍彥。
他也在看我，對上視線他挑眉。
我眨眨眼睛。
有點虛，還是溜叭。
7、
比賽我拿了亞軍，頒獎時要跟評委嘉賓合照，我借口不舒服先走了。
結果一出門口看到霍彥。
我下意識想退回去，他像是能預料到我的作似的直接把我抱進車里。
霍彥把我放到他的大上，骨節分明的手按著我的腰向他的懷抱，頓時悉的冷香崩塌一般將我包裹，霍彥眸深深，傾過來吻我。
我眼疾手快捂住了，他撲了個空，轉而輕吻我的手背。
「我怎麼惹你了？」霍彥神懨懨。
我說：「霍先生，我們分手吧。」
霍彥皺眉，「因為我沒回應結婚？還是我媽和鄭希兒？」
我苦笑。霍彥心思敏銳，我的心思他都懂，只是懶得管。
「我想分手，所以才跟你提結婚的。」我語氣平和，「我知道你不會同意。」
圈子里常聽說金雀婚金主，金主轉就是一個冷落分手大作，玩玩可以，正兒八經結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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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思著霍彥也厭倦這些，拿結婚膈應讓他主提出分手，只是沒想到會糾纏這樣。
「現在復學了，我以后會很忙。」我換了種商量的語氣，「要不你換人吧，說不定下一個更乖呢。」
「……」霍彥臉一沉。像是怕我逃走似的他手驀然收力，我們之間的距離又近幾分。
跟霍彥說話，不行。
我想想，放語氣哄他：「都在一起兩年了，你還不膩啊？」
「要是我說不膩，」霍彥嗤笑一聲，「你負責嗎？」
我默了默，此時厲澈的電話打進來。
厲澈：「老師說你不舒服，現在怎麼樣，需要去醫院嗎？」
我看了眼霍彥，下意識地拉開距離回避他，對厲澈說：「不用了，我待會直接去你家。」
之前說好解封了就去厲澈家吃飯，正好我比賽拿了獎，阿姨說一起慶祝。
「他是誰？」霍彥似不經意問。
「朋友。」我答。
「親近。」霍彥著我的手指，宣示主權般與我十指相扣。
8、
拗不過霍彥，最后他跟我一起去了厲澈家。
厲澈一家已經在等著了，見到我是高興，見到霍彥是面面相覷。
阿姨問：「小晚，這是？」
「遠房叔叔。」
「男朋友。」
我跟霍彥異口同聲。
見厲澈他們一臉蒙，我咬牙：「就是叔叔。」
「這兩年一直是你叔叔照顧你吧？」阿姨關心道，「厲澈說你找遠房親戚去了，我還不信，也不見你給個消息，現在算是徹底放心了。」
我瞥了眼厲澈，他臉并不好看。
兩年前被追債追得，我跟厲澈說去打工，并沒有說要找親戚。
「小晚這孩子命苦，爸媽都不負責任。我們都把當自己兒，還得謝謝你照顧了！」厲叔叔敬霍彥一杯。
霍彥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應該的。」
吃完飯我跟厲澈在廚房洗碗。
「那真是你叔叔嗎？」厲澈問我，「我今天在嘉賓席看到他了，之前我在實習的公司見過他，是個高層……」
厲澈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小晚，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系？」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霍彥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從后抱著我靠向他，拿過我手里的盤子洗好，還細細地給我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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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澈：「你這人怎麼回事？還不放開！」
厲澈抓住我的手腕，而霍彥則是攬住我的腰，兩個人都是不打算放手的架勢。
「……」我拳頭了。
9、
「攤牌吧，你想怎麼樣？」從厲澈家出來，我心七八糟。
霍彥：「像從前一樣不好嗎？」
「不好。」我搖頭，「我們之間的問題本不是你媽媽或是鄭希兒。霍先生，跟你在一起我沒有安全。我甚至說不上自己是你的誰。」
霍彥頓了頓，了眉心，聲音低沉：「我的兄弟都喊你嫂子，我以為你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我氣笑了：「安全是相互的。你連回應我都不耐煩，要我怎麼相信？」
「霍彥，你喜歡的是我費盡心思討好你，不需要理會我的緒，只用。」我說，「這樣相，時間越久，我越窒息，也越來越害怕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