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容辰是老太太的心頭,你們之間永遠沒可能!你要是做出什麼茍且的事,牽連到星月,我不會放過你的。」
……
「不是哥哥不你,因為我是農村的……」
我猛然驚醒,耳邊不斷地響著手機鈴聲。
我茫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夢里一直哭,」傅容辰了我的臉,問我:「夢見什麼了?」
額,這不是重點吧……
我扭頭看床頭柜上的手機,問他:「我手機一直在響啊?」
「嗯,有人給你打了六個電話。」傅容辰漠然說道。
我一下急了,從他上翻過去接電話:「你都不幫我接一下!萬一有急事呢?」
傅容辰扶住我的腰,怕我一頭栽下去,冷冷淡淡地說道:「不想接,是你前夫。」
我盯著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訕訕一笑:「他能有什麼急事?可能快死了,要跟我道別吧。」
6
我是絕對不可能接這個電話的,我想到裴行川這個人都覺得手心疼。
二十歲那年跟他領證,傅容辰發現以后,把我手心都打腫了。
那段時間我吃飯都是別人喂,我哪里還敢跟這個倒霉蛋聯系?
至于裴行川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他在散打館被傅容辰打斷了。
我好心去醫院看他,他居然想跟我復婚。
復他個大頭鬼。
當初要不是為了跟他合伙搞錢,我才不會跟他領證呢。
裴行川比我大兩歲,他整天吊兒郎當地不務正業,花邊新聞不斷,整個一紈绔子弟。
他爸氣得要把他逐出家門,還停了他的信用卡。
裴行川窮瘋了,他留給他一筆錢,只要他結婚就能拿。
當然,我也窮瘋了,所以跟他領證了。
裴行川大方地給了我五十多萬,我興得晚上都睡不著。
我倆躲在他的房子里看賬戶上的數字,傅容辰跟他爸找上門。
然后……我被帶回去,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打。
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倆要是再牽扯上關系,全得倒大霉。
可這人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Tom 哥說公司給我接了一檔綜。
「這次可是大投資!公司的小公主要跟的未婚夫一起參加。」Tom 哥興地跟我說,「你帶上你那個不中用的老公一起上,到時候立一個苦人設,絕對能夠翻。不破不立啊寶貝,小白花人設崩了也好,以后你的戲路也寬點。」
Advertisement
呵呵,傅星月跟裴行川一起上綜,我再帶上傅容辰。
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我本沒有拒絕的余地啊,Tom 哥跟綜合同都簽了,違約金都得賠死。
傅容辰是絕對不能面的,我本來想租個老公,可是想了想實在不靠譜。
要是被逮住了,絕對會被傅容辰打斷手的。
這節目開播前,連連上熱搜。
大家都在磕 CP,說傅星月是白富小公主,跟裴行川超級配。
裴行川做了個牌,本來就小有名氣,現在更火了。
【嗚嗚嗚,這是什麼話故事啊?青梅竹馬,甜公主跟暴躁爺!】
【公主今天在機場穿的外套跟爺是同款啊!】
【還是我們星月小公主單純,不像另一個嘉賓,是那麼復雜。】
我看著熱搜上的評論,無語蒼天。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Tom 哥得知我一個人要上綜以后,白眼翻上天了:「你到底嫁了一個什麼狗男人啊?這麼見不得人。忙?有咱們傅總忙嗎?不方便臉?有咱們傅總帥嗎?」
我沉默,持續地沉默。
「都沒有吧?你啊!」Tom 我的額頭,又幫我聯系節目組。
最后定了,我獨自去參加綜直播。
Tom 要我在節目上哭訴自己婚姻不幸,然后讓另外兩對嘉賓,給我傳授心得。
「苦人設!」Tom 哥再三強調。
我忍不住說:「我不苦啊。」
我有錢有有事業,哪里苦啊?
Tom 哥眼角搐一下,「呵呵」一聲說道:「也對,能結三次婚,合法睡三個男人的人,是不苦。」
我聽了,嘆了口氣真實地說道:「那我的確苦的。」
結了三次婚,還得啃鴨頭,這不苦嗎?
為了錢,跟傅星月上一個綜藝算什麼!
我給自己打足,信心滿滿地上了綜藝。
沒想到在集合的小花園,我居然見到了我舅媽。
穿著嶄新的襯衫,有些拘謹地坐在藤椅上。
傅星月坐在對面,笑瞇瞇地說道:「您就是溫蘊的舅媽吧?聽說從前在村子里結過婚,是怎麼回事兒?您能跟大家解釋一下嗎?最近因為結婚的事,網上有很多不好的評論,您都看過吧?」
傅星月一提這件事,我舅媽眼眶都紅了,強忍著眼淚說道:「蘊蘊是個好孩子,不是網上傳的那樣。在村子里結婚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貪圖錢財,跟村里人說,蘊蘊要在城里結婚,我就擺了酒席,騙大家的份子錢。」
Advertisement
我舅媽說著說著,了一下耳麥。
站起來,對著鏡頭鞠躬:「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貪錢,跟蘊蘊沒關系的。」
下一刻,我舅媽「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著說:「蘊蘊很喜歡當演員的,求求大家可以諒解。當時收的份子錢,我都會還給村里人的。」
我看到這一幕,把包狠狠砸在地上,沖過去一腳踹翻了傅星月的椅子。

